()更新時間:2013-10-01
與雪狼一戰,讓诩墨和雪狼惺惺相惜。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雪狼也認同了那傳聞中纨绔的陸任公子,和陸任已經開始稱兄道弟。雪狼不知道,那纨绔的陸任公子和他的手下,早已經長眠于雪山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再也無法找到。而眼前這個不一般的陸任,正是自己的敵人,一個名做诩墨的無名小卒。
雪狼爲诩墨安排的房間,明顯是花了大心思。洞穴中一處庭院,頗有華麗之色。或許這華貴之地,才能相稱城中來的嬌貴公子。
這是一方洞穴深處的庭院,在靈氣夜光石的照耀下,别有一番幽靜之美。庭院之中,種着竹林花圃,一灣地下清泉從庭院中蜿蜒而過,鍾乳石滴下的水,叮咚作響,宛若時鍾。
在遣退所有服侍之人後,無顔又用靈識探查一番四下并無監視之後,惜晨才如釋重負的将厚重的黑袍脫下,坐在桌邊大口喝着茶水,顯然先前的戰鬥,耗費了許多。
“晨兒,你像是渴死鬼轉世……”诩墨打趣道。
衆人看向惜晨,惜晨可愛的小臉上盡是茶水的殘漬,嘴邊還有一根茶葉根,正茫然的看着衆人。
“我們不像陸任公子,好吃好喝地坐着。我們還要站着,去和别人戰鬥!”惜晨氣呼呼道。
“額……”诩墨一時語塞,衆人在旁邊都笑了起來。诩墨連忙岔開話題:“方才你們比試,都下了死手,豈不是太狠了些?”
“诩墨你卻不知……”飲溪空倚在一旁說道:“那些人都是受過我父親恩惠的大漠人士,三年前,他們爲了利益背叛了我父親,和那孤狼一起殺害了我的父親。從此銷聲匿迹,不想都躲藏在這裏……”
“既然是仇人,該殺該殺……”诩墨嘿嘿笑道。
飲溪空眉宇間閃過一絲惆怅,默默說道:“從軒轅前輩的信中得知,殺害我父親的幕後黑手孤狼竟不在這基地中。不過,即使在,我們又怎能打過?”
惜晨一旁忙勸慰道:“小空姐姐,雖未見那孤狼,但卻誅殺了仇人,也算是不枉此行。那孤狼縱然厲害,但隻要我們努力修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飲溪空欣慰一笑道:“諸位方才鼎力相助,溪空感激不盡……”
“什麽謝不謝的,大家都是夥伴,還要一同參加明年的狩獵盛會。”诩墨一旁忙道。
惜晨冷眼道:“方才好像就你沒有出力吧……”
“什麽啊,明明我和那雪狼拼的你死我活,天地良心啊……”诩墨憤憤道。
“那終究是平手,記住,陸任公子,是平手……”惜晨在傷口上撒鹽。
看着眼前拌嘴的少年少女,飲溪空美麗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微笑。千萬在一旁拍着飲溪空的肩膀道:“妹子,不如喝些美酒,忘掉那些煩惱的事情。”
飲溪空挑起柳葉般的眉毛,道:“莫不是又要和我拼酒?”
千萬老臉一綠,忙道:“哪裏敢和少掌櫃拼酒,我自愧不如。”
說話在,一壇一劍山洗劫下來的一劍酒,已經出現在衆人面前。
看着叽叽喳喳的四人,沉默中的無顔終于幹咳了幾聲,衆人皆是望向無顔。
無顔沉吟道:“現在我們已經成功潛入,接下來便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不知你們有什麽看法?”
“…………”四人茫然地看着無顔。
無顔無奈地一扶額頭,道:“既然你們潛入了,總該做些什麽吧……”
诩墨朗聲道:“我們進入岷山之中,一是要誅殺溪空姐的仇人,二是要尋找一下癡前輩留下的劍意,三嘛,就是大鬧一場,離開這是非之地。”
飲溪空一旁道:“當年參與殺害我父親的人,隻剩下三人,其中孤狼我們先放棄。剩下兩人,一人名叫劉炎,是大漠上有名的縱火賊;另一人名叫歐陽羽,也是大漠上有名的馬賊頭子。”
無顔道:“既然有四人在這雪狼手下,那兩人想必也是在這基地之中。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情報,那剩下兩人的情報,癡前輩劍意的情報,還有一切的情報。”
惜晨揚起小臉道:“莫不是,我們要收集情報了?”
無顔道:“晨兒說的對,诩墨身份爲陸任公子,不方便行動。而身爲黑衣人的我們四人,正好可以接觸那些底層的黑衣人頭目們,來獲取有用的情報。”
诩墨點頭:“我們還需要一份地圖,一份逃跑用的,可以最快通向外面世界的地圖。”
無顔亦道:“我們的位置現在可能在地下四層左右,如何逃脫,地圖至關重要。千萬是我們中間,方向感最好的,也擅長地形。”
千萬朗聲道:“來的路上,我已經對這裏洞穴的地形有了初步的認識。隻要幾天時間,我定能完成一張可以逃跑的地圖……”
诩墨點頭:“這事情便交給千萬兄了。”
哥舒千萬卻是憨厚一笑:“沒有問題。”
無顔又道:“惜晨頭腦聰明,在交際方面有着特殊才華,周圍的人物關系,對基地中黑衣人的情報便交給惜晨了。”
惜晨聽到二哥誇贊自己,挺起小胸脯,高興道:“保證完成任務!”
無顔看着一旁的少掌櫃,道:“溪空,那仇人的信息情報便交給你了。記住,凡是要小心謹慎,不可魯莽。”
飲溪空懷抱着酒壇,嫣然一笑:“放心,姐姐我還沒有傻到暴露自己。”
無顔道:“這剩下的所有情報,和那癡前輩的劍意便交給我了!”
诩墨看了看衆人,又看了看無顔,忙道:“那我呢?”
無顔微笑道:“陸任公子,便每天多親近親近雪狼,一起吃吃飯,喝喝茶,切磋切磋。”
诩墨無奈:“無顔,連你也說笑。”
幾人又是一陣笑聲,情報收集,開始……
………………
接下來的時間裏,轟轟烈烈地暗中情報收集活動已然展開。隻有诩墨,每日和雪狼切磋武藝,倒也是頗有收獲。雪狼每日拉着诩墨,參觀這基地中奇景異象,樂此不疲。
剩下的四人,在不知不覺中,都收集了大量自己想要的情報。尤其是無顔,在收集情報的過程中,将自己的人格魅力無限的放大,和許多低階的黑衣人頭目稱兄道弟,換取了最多的情報。幾天中,惜晨在房中,竟是悟道進入了魄的境界,這下隻有诩墨還停留在魂的境界,衆人也是有了茶餘飯後的笑料。诩墨便是更加努力地開始修行。
洞穴中雖然不辨白晝黑夜,但牆上的西洋鍾表,卻準确地告訴着人們時間。
三日後的夜晚,诩墨又遣退了周圍的侍者,屋中又隻剩五人。窗外的夜光石黯淡了不少,像極了月光,透過軒窗,頗有一番意境。
屋中的油燈照的透亮,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诩墨,雪狼那邊有什麽動向?”無顔問道。
诩墨道:“這幾日,我與那雪狼盡是切磋武藝,也見識了基地中的許多稀奇事物,不過卻沒有癡前輩留下的劍意。不過明天,雪狼邀我一同去參觀一個遺迹,滿是神秘的樣子,也邀請了你們我們一起同行。”
無顔點頭道:“正好我們的情報也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經過我的打探,或許是他們封鎖了消息,那癡前輩的劍意,似乎沒有人知道。不過我聽聞在我們的下一層,有一個神秘的遺迹,有重兵把守,卻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千萬将一張牛皮地圖,展開在桌子之上道:“這是我幾日來收集的情報,已經繪制成爲了地圖。從地下一層到地下五層,離開的路線已經探查清楚,一層一共有兩個出口,我們要坐兩次升降梯,經過三個關口,才能離開。中間若有變數,亦是可以随機應變。有些區域位置,并沒有探查,不過并不影響我們離開。”
衆人圍攏過來看那地圖,千萬果然在這方面,極具天賦。牛皮上,地圖清晰地展現在衆人面前,不論是通道路徑,還是兵力守衛,都是極其詳細。
飲溪空指着一層的一處關口道:“那剩下的兩人,劉炎和歐陽羽,都在此處關卡駐守。”
惜晨一旁也道:“我也已經打探到,每個升降梯處,一個時辰換一次守備,此時的防禦最爲薄弱。”
诩墨道:“我還從雪狼那裏聽聞,孤狼本應該在十天前回來,如今卻未曾回來。接下來的日子裏,孤狼随時有可能回來,我們也要做好随時逃跑的準備。至于何時在這基地中大幹一場,鬧他個翻天覆地,想必無顔早已經有了計劃。”
無顔神秘一笑:“既然要大幹一場,便要鬧得徹底一番,越混亂越好。比如破壞這基地的靈氣運行裝置,或者是放跑那些飽受欺壓的奴隸。我心中早已經有了計劃。”
衆人會意,皆是面帶笑容,圍攏在桌子旁。
無顔看着眼前衆人,低聲道:“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大鬧一番,悄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