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奧特洛爵士所說的一樣,這雲端之城的中央,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這座神奇的大陣,還有那些強悍精銳的護衛,變化莫測的城池,身經百戰的彎刀,參賽者們,又怎麽能夠輕易地通過。
還有那一些人不能接受的,雲端之城不能殺人,否則去除比賽資格。
比如,清蒼山的山賊頭子,便不能接受這條規矩。對于這個殺人已是家常便飯的山賊頭子來說,殺人殺慣了,一不殺人,掌握不好力道,萬一殺了可是如何是好。
徐石看着眼前的四名守衛,這四名守衛皆是一碼色的褐色皮膚,顴骨之上有兩片血紅。四人衣着氈帽皮甲,袒露一隻手臂,袒露的手上握着一柄藏彎刀。
這種來自高原的藏彎刀,不似西域彎刀那般有弧度,卻是刃很寬,很厚實,充滿了力量。而藏彎刀在這些原住民護衛的手中,更是渾然天成,如虎添翼一般。
若論實力,四名守衛皆是魄境界,徐石遠勝于他們。但是,如何不殺人,還要擺脫他們,對徐石來說,卻成了很是頭疼的事。
從剛一開始登上這座浮島以來,就有一隊十人守衛,向着徐石一行人殺了過來。經過短暫的交鋒之後,徐石發現很難快速取勝,便和自己的四位小弟,鑽入巷道之中。妄圖且戰且退,利用地形甩開他們。
沒想到那是個守衛宛如獵豹一般,窮追不舍,還屢屢截斷徐石等人的道路。這一截斷,便開始了巷戰。在打傷了兩個守衛,突圍了三次巷戰之後,徐石發現又被剩下的八個守衛圍在了巷子裏。
然而反觀清蒼山山賊的隊伍,除了徐石之外,那鄭黑和三名小弟都受了不同的傷。鄭黑和其他三人一人對付一名守衛尚且吃力,看來徐石隻能面對剩下的四人了。
現在徐石面前的就是四個手執藏彎刀的守衛。四名守衛分做兩人一組,青色的靈氣遍布刀身。便是以迅捷之速,一路取徐石之頭,一路剁徐石之腳。在近距離的巷戰之中,這電光火石間已是到了徐石近前。
徐石橫起大刀,赤色的靈氣漫延開來,盡是屠戮之意。徐石雙目赤紅,大刀飛舞,接下來了四名守衛的攻擊。下面兩位刀不退,便又掠了過來,上面兩位卻是腳踏牆壁,自上而下向着徐石頭頂劈下。
這般隻管進攻不給對方喘息的攻擊手段,除了岚靈氣的速度之外,這些戰士還有那勁爆的身體素質。這些加在一起,竟然讓以強橫出名的徐石,節節後退。
幾人鬥到深處,徐石怒吼一聲,那大刀被赤紅的惡靈騎士充滿,刀便如飲血一般。徐石雙手握刀,不顧四人的攻勢,向着四人狠劈下去。一片狂暴赤紅的靈氣抵在了四道青色靈氣之上,将四道青色靈氣重重推開。四個守衛口中噴血,皆是退開。
“糟了!大哥要暴走了!”鄭黑望着徐石的背影,一臉無奈。
這種沒有任何華麗的技巧,隻是白刃互砍的對決,真是徐石最愛的戰鬥方式。隻是,這種戰鬥沒有了血腥的點綴,便讓徐石提不起興緻。
“讓我砍了他們!”徐石揮舞着赤色的長刀。被鄭黑四個拖走,沖出守衛的重圍。
但是,他們才發現,這巨大的城市如同迷宮一般,他們不曾前進半步,一直在浮島的邊緣徘徊。
………………
陳文武大人優雅地坐在府邸的庭院中央,擡頭看了看這裏的天空。這極西之地的天空隻是這般的蔚藍,讓人心胸舒展,放松心境,便是對修行是極好的。
陳文武端起茶桌上的紅茶,品了品這熟悉的味道。曾經,少年時的陳文武,奉先皇之意,從西域橫穿整個龍之大陸,到西洋求學。不過,與太子龍封塵生死之交的陳文武卻沒留在京城,鑽研西洋科技,而是遠來極西州,一代便是十年。爲的便是幫當朝太子手中,握有一支強大的軍隊。這支軍隊,應該是快到了出刀的時刻。
看着來自西洋的紅茶,卻是好久沒有嘗到這樣的美味。這紅茶便是身旁的奧特洛爵士所帶來的。此次狩獵皇帝最疼愛的長公主龍惜晨要來參加,龍封塵早就通過靈氣影像,讓遠在極西州的陳大人好好照看長公主。
奧特洛見身旁這号稱荒蠻之地的知州大人,一舉一動毫不失禮,而且還是正統的西洋禮節,倒是頗爲驚異:“陳大人這般文雅之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吧。”
陳文武微微一笑:“成大事之人,必先苦其心志……”
奧特洛笑了笑:“我不太懂這東方的文言,但也知道陳大人是不簡單之人。”
陳文武道:“十一部長,你放心,這城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
雲端之城的某一處民居,一個小隊五人,正欲打暈屋中之人,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這城的中央。計劃原本是好的,可小隊的隊長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這裏是雲端之城。
這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民居了,家裏的男人應該是外出工作了,隻剩下了婦人,老妪和小孩。面對闖進來的陌生人,女人顯得十分驚慌。
小隊的隊長,想要闖入卧室尋找衣服之時,一個岚靈氣的小球在婦人的手中迅速生成,接下來,就是那隊長口吐鮮血,飛出了屋子。這一擊,便是魄境界巅峰的實力。家中的老妪正在喝茶,不知是對這些沒禮貌的外地人很生氣,還是不滿意自家媳婦的那一招,老妪摘下了挂在房中的弓箭。
之後,岚靈氣的風箭亂舞,小隊剩下的人都被仍出了屋子。
正好一隊守衛路過這家民居,看到了癱倒在門前的五個闖入者。正巧這個守衛隊的隊長是家裏婦人的丈夫,老妪的兒子。兩個女人見到守衛隊長,哭哭啼啼地訴說這剛才這五個入侵者是多麽的粗暴吓人。
守衛隊長怒火中燒,令手下将五人暴打一頓,擡到浮島的邊緣扔下去。有實力摔不死的,這次狩獵應該就沒戲了。沒實力的摔死的,就喂了高原上的兇獸。
當然這些守衛們也接到陳大人的命令,适可而止,有些擺平不了的,就讓通過。
雲端城的藏書館,這裏的守備便沒有那麽森嚴。巨大的書櫃裏,有許多易于修行的典籍,一個身穿當地衣物的男子,正在細細品味一本靈氣典籍。仔細看去,那男子竟是羅荻江。
羅荻江看了看藏在袖中的沙漏,還有三個時辰的時間,便多讀一些書,再到城中不遲。
巨大的藏書館中,也藏着許多其他的參賽者。有些人,便沒有羅荻江這般随進随出的手段,想想城中兇狠的守衛,便放棄了繼續參賽,在這藏書館中讀寫典籍功法,也是極其有利于修行。
更多的人,還是想盡一切辦法向城中央進發,縱使阻礙重重,守衛兇狠,但是之後曆練的好處,一定比現在的多。
城中,守衛們擡起弓弩,向着天空中的大珠子射箭。密密麻麻的風箭在雲端城的空中穿梭飛舞着。
大珠子是混元的珠子,黑袍的隊伍站在大珠子上,看着飛蝗般的風箭,幾人頗爲頭疼。混元隻能增加大珠子的飛行高度,這樣卻減慢了行進速度,看來也隻能這樣。
雲端城的大道上,禾夕收了長刀,默默的向城中央繼續走去,禾夕的身後,是數十倒下呻吟着的護衛們。
龍龜背上戴面具的小孩道:“這城中是一個陣法,建築都可以改變結構。”
禾夕皺了皺眉,問道:“笑面,你可知道路?”
戴面具的小孩點了點頭:“知道……”
禾夕也不說話,帶着四個隊友繼續前行。
剩下的守衛看着一行四人一龜的遠去,一個受了輕傷的守衛向隊長請示道:“隊長……”
守衛隊長歎了口氣:“讓她們去吧……太強了。”
………………
“入侵者!抓住他們!”
诩墨一行人登上浮島後,當地人對他們熱情歡迎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石闆路上,一片花牆形成,阻礙了守衛們的道路。等守衛們沖開花牆,诩墨一行人早已經逃入巷子中。
但是手握雲端之城諸多情報的诩墨一行人,還是遭到了守衛們的堵截。主要是那五人君子一副氣喘籲籲腎虛模樣,上了浮島還未曾歇息,就又奔波到了巷子裏。之後,便是一陣苦戰。
這極西州的戰鬥民族果然不一般,那五個君子便如同空氣一般了。诩墨和千萬兩人皆是苦苦禦敵,巷戰之中,時而花海雷鳴,時而鐵矛酒香,一片混亂。
诩墨五人奮力将五個君子救了出來,卻發現面前又是死路一條。
這座城,可以改變,這裏的守衛,極其兇狠。這裏的道路,很難行進。
除非你有一些過人的本領,異于常人的手段。
诩墨一行人看着前面的死路,歎了一口氣,身後已經是一隊守衛圍了上來。
看來,是時候亮一些底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