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聯盟幾乎毫發無損地已經在雨林中行走了一天半的路程,清晨的那一聲炮鳴,早已經是被甩在了身後。請記住本站的網址:。一天半的征程,這些還算優秀的參賽者們,已經明白了自己所在隊伍中位置,也對那個建立隊伍陣型的俊美青年,有了些敬佩。
這傳聞中,徐石的手下也沒有這樣聰慧俊美之輩,隻是衆人皆是不敢去問罷了。
一個倒地生長的粗壯樹幹,無顔和徐石站在其上,眼下是整齊過往的陣型。
無顔颔首道:“徐當家,是時候測試一下隊伍的真是實力了……”
徐石看着身旁俊美的少年,已經有些微不足道的信任,點頭道:“二,看你的了。”
無顔點頭,撐開手中紙傘,躍下樹幹,向着千萬所在的方向掠去。
隊伍繼續前行,仿佛一把可攻可守的尖刀,狠狠地插入雨林的心髒。已到晌午,雨林中愈加的潮濕和悶熱,隊伍中細心的人可能會發現,這段時間,有些安靜的出奇。
在叢林中遊離帶路的千萬忽然停下腳步,嘴角劃起一道弧度:“來了!”
幾名跟随在千萬身後的老練的獵人,也忽然覺得空氣中的一絲不安與恐懼,其中一人驚呼道:“是迅獸!”
千萬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幾名獵人飛快地穿行在雨林中,向着大陣的方向飛掠而去。幾人身後的雨林,一片窸窣之聲。
“是迅獸!”一個獵人看見前方的隊伍越來越近,高聲喊道。
隊伍中央,無顔亦是微微一笑,高喊道:“全隊列陣!”
一朵很大的紅色花,拔地而起,将無顔托舉在空中。
陣型讓開一個缺口,讓幾位巡邏的獵人進入。千萬在進入大陣之前,回首看了一眼身後的雨林,心中暗想:“三隻迅獸,夠好好玩的了。”
當千萬進入陣中,陣法閉合,又恢複成一個方形的鐵壁。每個人皆是看向雨林深處,卻沒有大敵在前的緊迫感。
迅獸,這有星境界的魔獸,在衆人面前或許有些棘手,但卻不是那般必需拼個你死我活。一路上,這支隊伍,已經成功擊殺了五隻星境界的魔獸,而迅獸這種力量和靈氣全不占優勢的魔獸,衆人也沒有提氣百分百的殺敵氣勢。
此時此刻,雨林之中,掀起一陣旋風,熟悉的人都知道,這迅獸便要來了。魔獸未到,殺氣先到。
“防禦!”無顔一聲高喝。
自雨林之中,兇風掠過,一道黑影從雨林中呼嘯而出。雖然黑影個頭不大,卻帶着萬鈞之勢,無視前方之阻隔,目标隻有今日之餐。
若要和迅獸比拼速度,第一擊肯定是搶不過。隻有防禦住,以靜制動。
黑影掠來的一刻,陣型第一層的防禦者們,集中成了一道厚實的圍牆。各樣的盾牌或是防禦之物舉起,便是形成了一道土靈氣的結界之牆。雖然每個人的實力良莠不齊,雖然這支剛剛組建的隊伍魚龍混雜,但是,這一些魄境界,還有一些魂境界的家夥,生生築起了一道星境界沖不破的圍牆。
那黑影狠狠撞在靈氣圍牆之上,圍牆之上,蕩起了一陣陣巨大的漣漪。
迅獸一聲高喝,被那圍牆彈了出去,而這道圍牆也已經破損。不少防禦者們被這迅獸的沖擊,弄得手臂發麻,更有魂境界之人,胸中更是一悶。不過這一交鋒,可以讓防禦者們稍稍地喘一口氣。
“遠攻!”未及那迅獸後退落穩,無顔早已經下了下一道命令。
在遠程進攻隊伍中的衆人,早已經是武器在手,有用弓箭弩炮的,亦有暗器飛劍的,還有使用靈氣功法遠程攻擊。一時間,五顔六色的靈氣向着迅獸飛舞而去,宛若綻放于天際的煙花。
無顔這般緊湊的命令,正是不要給迅獸留下喘息的時機。
迅獸方才落穩,密密麻麻的遠程攻勢已經殺到,而此時,無顔的第三道命令也已經下達。
“掠陣!”防禦者之後,那些早已經摩拳擦掌的近戰靈力者們,紛紛向着迅獸掠殺過去。而他們身後,正是輔助隊伍的補給。
周大吊一馬當先,手中的九節鞭舞出荒蠻之中的力量。九節鞭雖細,卻帶着如刀刃般的火焰。周大吊身邊,日初不甘落後,腳踏飛劍,身後盛開了一朵巨大的冰花。
诩墨看了看身旁站在花瓣上的無顔,做了一個稱贊的手勢。的确,顯而易見,這個陣型的指揮官,這個隊伍的核心,正是站在花瓣上的無顔。
無顔自由飽讀兵書,行軍指揮雖然不曾演練過,卻也頗有行軍大将之風。天生的将才,天生的儒将。否則,杭州城中的那支百花閣,也不可能在杭州的黑道占據一席之地。
無顔看着诩墨,這個陣法正是诩墨告訴自己的,便是微微一笑,将手中的一物抛向诩墨。
诩墨見一物飛來,伸手握住,竟是一面陣旗。
“上來吧!現在需要你!”無顔微笑,向诩墨伸出了手。
戰場之上,迅獸被那一波接着一波的遠程攻勢而牽制,近戰的人群已經殺到,霎時間,各樣武器,各色靈氣向着迅獸的身體殺來。這些,便是帶着進攻者們的呐喊。
周大吊的九節鞭,宛如一條利刃刺入迅獸的胸口,狂暴的火焰靈氣像是一個遠古的兇靈,順着九節鞭鑽入迅獸的胸膛,之後便是迅獸的頭上,開出了一團冰花。還有齊頭并進的君子劍,也有鄭黑旋轉的火輪,更多的是參賽者們奮力的一擊。
這隻星境界的魔獸,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機,便倒在征程軍的面前。
然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擊敗這隻魔獸的衆人,還沒有來得及歡呼慶功,林子的一側,又是一道兇風襲來。這一次,衆人便都知道,是另一隻迅獸的到來。
站在大花瓣上無顔身旁的诩墨,終于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了。眼前的這個分散的陣,沒有比自己更熟悉的了。
诩墨手執大旗,淩空翻舞,陣旗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影子。那诩墨所在的大花,正是大陣的陣眼,驅動着這支隊伍的樞紐。
人們注意到陣旗的變化,隻是指揮作戰的,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黑衣青年。不過,現在的形式隻能聽從陣旗的指使。這些參賽者們走南闖北,或是飽讀靈氣之書,這簡單的旗語便也是認得。至于那些不認得的,便算是今日倒黴。
徐石看着手握陣旗的黑衣少年,微微皺起了眉頭。
衆人随着陣旗的指引,向着各自的方位移動,而此時叢林之中,一道黑影掠出,正是另一隻迅獸。
而這一隻迅獸卻撲了一個空,原本沖向的是密集的人群,卻被衆人避開。隻有幾個反應遲鈍,或是不想聽從诩墨旗語的人,被迅獸所帶的風刃,生生撕成了碎片。
衆人帶着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迅獸搞得有些發愣,卻是聽到大花之上的命令,那迅獸早已是化作一道黑影掠來。
“防禦!”
衆人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到了陣型原來的位置,而這個位置,正是最舒服的位置。
和上一場的戰鬥一樣,防禦,遠程,近戰,解決戰鬥。每個人想到這裏,緊張的心便松了幾分。而一道土靈氣的圍牆,又一次憑空築起。
這一隻迅獸似乎比上一隻要強一些,在和防禦之牆僵持了一會,便也是後退回去。而這一擊,那衆位防禦者們,皆是面色發白。
當然之後的戰鬥和上一個劇本一樣,五顔六色的遠程攻擊,還有呼嘯而出的近戰勇士們。
隻是,卻有了攪局之人,不,應該是攪局之獸。
林子之中,第三隻迅獸殺出。
這個時候,慌亂便是死。诩墨看着身邊的無顔,無顔隻是無奈的聳聳肩,看來無顔這小子是知道了,而且這家夥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
诩墨臉色一沉,陣旗翻舞,示意進攻的隊伍繼續向前,而防守者們又集結起來,準備第三次防禦。這樣才可以拼得一次生機。
然而,這一次的防禦卻沒有經受住考驗,因爲這隻迅獸更加強悍。
匆忙搭建起的土靈氣圍牆,這一次在迅獸強烈的攻勢下土崩瓦解。而那邊突擊的戰士們,已經收割了另一隻迅獸的生命。
然而,這些戰士們的後背已經是一片開闊,完全敞開給了第三隻迅獸。
回身,已經是來不及了。然而,無顔和徐石這兩個高手,卻是無動于衷。
诩墨的手下意識伸向胸間,卻發現那本《将鬼策》已經不在。無顔這麽做,應該有他的理由。
面對着迅獸襲擊,人群中跳出一人。那人中年年紀,黑髯黃面,寬袖中一陣掌風擊出,便是向着那迎面而來的迅獸。
這一掌,帶着強橫的力道,便是一陣浩瀚的星辰。
“星辰靈氣!”無顔一驚。
“星境界!”衆人更是一驚。中年男子這全力一擊,便是和迅獸撞在了一起,生生抵住了迅獸的攻勢。
這一下,給了衆人喘息的機會。
“殺敵!”诩墨一聲高喝,回過神的衆人兵器靈氣已經殺到。
亂刃靈舞,迅獸一聲慘叫,已被擊殺。
中年男子落地,斜視着一旁的徐石,一言不發。
徐石冷笑道:“摘星鬼手,竟然藏在我這座小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