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蒼山和生雲派一戰,焦點之戰便是落在了兩位領軍人物,徐石和日初之間。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演武台上,日初起身,身上浮起五道八卦的符文,而氣勢早已經是脫胎換骨。
破境了,日初在和徐石的武鬥中,突然悟道,自身是從魄的境界,打破了那層星辰的法則,進入了星境界。而與之俱來的,正是日初的空間之力,那突然出現的飛劍如此,那五道八卦防禦亦是如此。
日初的面前,出現了和自己契約的第二道飛劍,起名曰“破星”。
而進入星境界的修仙者,是可以擁有兩柄飛劍。
飛劍碎玉,飛劍破星。便是現在日初的實力。
日初面對徐石,單手撚決,身前那柄破星突然消失不見。下一刻,破星已經出現在徐石左邊。徐石左邊,一個八卦符文突然出現,那破星便是從符文中呼嘯而出。
這一擊,雖是初到星境界,但卻已經不是魄境界可以比的。破星帶着滾滾雷之靈氣,向着徐石刺來。徐石橫過大刀隔開飛劍,手上卻有些酥麻之感。
“徐石!接招!”日初早已經腳踩碎玉,浮在了半空之中。
在日初的面前,一個飛劍的符文浮起,便是又有幾百冰霜之劍,外邊包裹着道道雷電之意。日初覺醒,同時還有他的雷之靈氣。
這一擊,正是日初的全力一擊。
破星盤旋在徐石周圍,擾亂徐石,而飛劍齊下,便是最後一攻。
徐石看着如碎玉瓊花般的飛劍攻擊,狂笑幾聲,周身之上狂暴的屠戮靈氣和火焰靈氣一并燃燒起來,此時的徐石,便是像地獄中的魔神一般,原本單手握的大刀,變作了雙手緊握。
徐石橫刀彈開了破星,便是腳踩虛空,向着密密麻麻的飛劍迎了上去,對着空中的碎花亂玉便是一刀斬去。
這是沒有任何修飾的一刀,這一刀,便是斬斷了亂玉,凋零了碎花,一道屠戮之意,目無遮攔地沖破了飛劍,斬在了日初的八卦防禦上,之後八卦防禦破碎,日初吐血從空中墜落而下。
“少爺!”一個同門強忍着傷痛掠出,接下了日初。
“我認輸……”日初虛弱地聲音傳來,自己終究是打不過清蒼山的魔王啊……但是,日初已經盡力了,星境界……
徐石沒有說話,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大刀,重新入鞘,便是頭也不回地走下演武台。
“勝者,清蒼山!”魔法傀儡一聲高喝,已經宣判了比試的結果。
雖然有些不甘,有些不情願,但日初生雲派的名字,還是消失在了那藍色的光幕上。
日初幾人被魔法傀儡擡走救治,臨行之時,日初便是向衆人做了一個安好的手勢。
衆人看着日初遠去的身影,日初的表現,已經對得起生雲派的名号,而在戰鬥中突破星境界,也讓所有人想來熱血沸騰。隻是,在絕對實力的徐石面前,接下來,誰才能阻止徐石,還有清蒼山的腳步。
……………………
五輪殺戰第一日的上午,便是在厮殺中結束。九鬼,皇甫子規,周大吊進入第二輪,日初淘汰出局。
而下午诩墨衆人所關心的,正是作爲朋友的君子小隊,和雪狼爲首的犬良隊相對。
伍組八号演武台,君子小隊五人和犬良小隊已經準備登上石台。雪狼走來和诩墨擦肩而過:“诩墨,你便要看好了,我們五人的實力!”
诩墨卻是一怔,那兩邊的隊伍已經是登上了石台。
诩墨向雪狼那邊的石台望去,卻對上了羽狼的眼神。那個美麗的白發女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便是避開了诩墨的目光。
诩墨一番沉默,好在衆人皆是盯着演武台上,沒有人察覺到诩墨小小的異常。
台上鑼鼓響,台上殺戰開。雙方便是各派一人,登台厮殺。
犬良隊這邊,跳上來那相貌平庸之人,一身綠色翎衣,不溫不火,卻是自帶幾分微笑。男子名叫風,便是那千狼衆裏面的風狼。
君子隊這邊,五個文人皆是無精打采的模樣,一個個擺着臭臉。诩墨衆人皆是無奈,這五人已是螞蟻提豆腐了,勝負輸赢便看幾人的造化了。
已是斷了一臂的趙硯皆登上演武台,風狼對趙硯皆,殺戰開始。
令旗落下,殺戰已是開始,趙硯皆雖是白面文人,終究還是有些男兒的血性。趙硯皆靈氣暴起,胸間帶着岚靈氣的硯台已是射出。
而這邊風狼不甘落後,兩袖青色靈氣飄舞,便有數十風刃掠出。兩邊都是岚靈氣,對在一起,也頗有看點。
那小小的硯台遇到風刃,其上的岚靈氣突然像是一顆炮彈般爆開,在空中炸開,将那數十風刃皆是擋下。而那硯台,終究是趙硯皆的家傳寶物,突破那風刃,向着風狼繼續射去。
沒想到第一次交手,這文人趙硯皆還處在了上風,連趙硯皆都有些欣喜。
隻是那硯台掠去的方向,風狼早已經是不見了蹤影。
岚靈氣,便是風,鋒利若風,行速若風,飄渺若風。隻是趙硯皆的硯台有了風的速度,自己本身卻沒有岚靈氣的身法。
而風狼鬼魅若風一樣的身影,早已經飄到了趙硯皆的面前。失了硯台的趙硯皆卻是實力大跌,面對近在眼前的風狼,趙硯皆雙拳彙風,向着風狼擊來。而這兩拳在風狼的面前,就如同棉花豆腐拳一般。
風狼身法猛動,早已是飄到了趙硯皆的身後,對着其項,便是一記手刀。
趙硯皆僅這一擊,被打倒在地,失去了知覺,便也宣告着頭陣失敗。
原本看到趙硯皆最初強勢的表現,四位隊友還以爲有一線生機,沒想到殘酷的現世早已經扼殺了天真的文人們的理想主義。
“風!換人!”石台上雪狼高呼。
而演武台上,趙硯皆已是爲幾個魔法傀儡擡下,進行救治了。
犬良這邊,卻是有跳上一人,這一人登場,卻是讓擡下的參賽者們眼前一亮。這人便是雪狼陣營中唯一的女子,雖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但也是美豔脫俗。尤其是那一襲白發,浸透着一絲凄傷。來者正是羽狼。
演武台下,诩墨看得認真,卻被一旁的惜晨狠狠地擰了一下。
四個君子這邊,見來者是女人,便讓陶彩菊出場,其餘的三個男子頗有風骨,各是在這邊搖扇捋鬓。
而那陶彩菊也已是登台,蓮步輕移,倒不是那打架的,像極了看比賽的閨中小姐。
令旗揮下,殺戰開始。
那陶彩菊卻不出招,隻是颔首禮道:“小女陶彩菊,見過姐姐,才學不精,望多加指點。”
羽狼卻是一愣,旋即微笑道:“妹妹折煞我了,相互讨教罷了。”
陶彩菊聞言,笑道:“看姐姐的樣貌便不是粗魯武夫,想必也是飽讀詩書。”陶彩菊卻是吟詩道:“朝飲木蘭之墜露兮……”
羽狼笑對:“夕餐秋菊之落英……”
台下衆人下兩個女子不動手,卻是吟起詩來,皆是一片噓聲。
羽狼忙道:“還請妹妹出招吧。”
陶彩菊道了一聲承讓,面前已經是展開一道畫卷,筆墨舞上,便有綠色的靈氣浮起。兩隻青鸾鳴叫飛出,各是向羽狼掠來。
羽狼卻是一笑:“徒有其表。”
羽狼靜立,雙手之上便是由潔白的靈氣如光輝般,點點彙集,在左手指上變作一柄細劍,右手之上變作一枚圓盾。
“吾左手爲審判,右手爲庇護……”
羽狼向着青鸾揮出劍,青鸾慘叫一聲,已是渾身染血,退回了畫卷之中。隻剩下呆若木雞的陶彩菊。
陶彩菊見自己的召喚獸受傷,對方沒下死手便是給了自己掩面。陶彩菊拱手道:“姐姐,我認輸了……”
說罷,陶彩菊下台,又回到了那幾個君子之處。
羽狼勝…………
台下的諸位觀衆還在對剛才枯燥的殺戰,怨聲載道之時,雙方隊伍的第三名殺戰之人已到。
犬良這邊,便是那一身黑色長毛的毛狼。而君子這邊,雲航上場,便是要找回一些顔面。
殺戰開始,那毛狼竟然是被詛咒者,那渾身毛發仿佛自己的手腳一般,帶着土之靈氣的防護,卻是讓人不的近身。
而雲航登場,一柄文人劍上,青色靈氣缭繞,面對毛狼的毛發攻擊,竟是一時間難分伯仲。
幾個回合下來,雲航雖然有些狼狽,但也一次次險象環生。那毛狼兇猛,卻也不甚被雲航傷到臉頰。那般精彩激鬥,卻是讓台下衆人一片叫好。
雪狼身旁,豺狼一臉猥瑣,笑道:“毛,你還磨磨蹭蹭地做什麽,被一介書生壓制,卻還好意思?”
“不急……”毛狼大笑一聲,矮小的身子跳出來打鬥的圈子,卻是一道粗壯的毛發,若長鞭向雲航掠來。
雲航面對那來勢洶洶的一擊,手中握劍,劍若輕風飄渺。雲航身形猛動,竟将那有土靈氣護身的毛發斬斷。
“君子劍式,不錯,隻可惜徒有其形。”毛狼輕歎一聲。
雲航眼前,那毛發便如潮水般湧來。雲航揮劍,那毛發變作一張大網,卻是牢牢地束縛住雲航,任憑雲航如何掙脫,卻也是無濟于事。
“我認輸……”雲航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