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齊是濟州府小有名氣的刀客,這位魄境界巅峰,正值青壯年的刀客想要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現自己的實力。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靈力世界中,京城三月的狩獵會試便是如此的舞台。心高氣傲的刀客張山齊糾集了幾個一起厮混的同伴,一同來這狩獵會試中闖蕩一番。
不過讓張山齊沒有失望的是,張山齊靠着自家獨特的刀法,還有一路上走來的狗屎運,實力和幸運并進的走到了五輪殺戰的最後一輪。在冰原上踏過徐石斬開的通路,在風雨平原上被血牛追趕險些喪命,在謊言山洞誤打誤撞合理擊殺了一隻洞穴獸,在聖堂泥沼中再次死裏逃生,最後雲端城中悄悄潛入一個人家盜取衣服才是通過了第一道試煉。這一切似乎沒有讓張山齊意識到自己一行人的運氣,而是歸結與自己的實力。
在第二道試煉的求生之島中,張山齊又是混到了徐石的聯盟之中,雖然曆經坎坷但卻是活命下來。之後再殺戰之中所遇對手皆是半斤八兩,張山齊一番死戰也是得以晉級,其中有一個靈力世界有名望有實力之人,卻是在第二道試煉被辰境界的魔獸襲擊而重傷,和張山齊交手之中,竟是被張山齊一刀砍下演武台。這一刀,讓原本籍籍無名的張山齊名聲大噪。
人們往往是會在贊揚聲和崇拜的眼神中迷失自我,而變得自負和驕傲。張山齊也變得有些相信自己手中的刀了。雖然壹組中隻剩下了張山齊的隊伍和名聲更勝的鬼将隊,雖然鬼将隊在第四輪的苦戰中拿下了極強的淡生寺,但是張山齊認爲,鬼将小隊的前三輪殺戰水分頗大,而淡生寺而鬼将隊難免有什麽背後的買賣。即使今日對上了鬼将小隊,張山齊也是相信自己手中的刀可以與之一戰。
第五輪殺戰,張山齊濟州快刀對上鬼将隊,壹組最後一場。
随着兩天休整後的第三天,第五輪殺戰如時開始。在六組之中,每一組不管剩餘幾隊,皆是隻有一支隊伍晉級,最後共六支隊伍進入第四道試煉。
張山齊和同伴們早早便來到了殺戰場地,雖然已經沒有了觀衆,演舞台旁的街道略顯荒涼,但張山齊享受站在演武台上,這才是自己應有的舞台。微風吹過了略顯冷清的街道,張山齊眯着眼睛看着遠方,遠方也不負其望,出現了幾個人影。
一個背負黑刀的黑袍青年,一個端坐在大圓珠的紫發小女孩,他們的身後還有幾人。看來者不是鬼将小隊的人,張山齊有些無聊,不過還有些時間可以等候。
張山齊和魔法傀儡一起站在演武台上,大眼瞪小眼。
九鬼總是诩墨一行人最忠實的觀衆,每場殺戰必到觀看。不管身旁坐在珠子上和背着大炮的兩個小姑娘多不願意,九鬼總是強行拉着四位同伴一起來壯壯聲勢,尤其是這第五輪的殺戰,觀衆奇缺之時。
九鬼負刀而立,也是一起等待诩墨等人的到來。此時的九鬼和張山齊倒是頗有一番相看兩不厭的感覺。
街道的盡頭走來一個黑色的身影,那是一個結實的少年,少年孤身一人,卻帶着強大的氣勢。九鬼眯起眼看去,來者不是自家大哥诩墨,還能有誰?
今天的鬼将小隊,沒有無顔,沒有惜晨,更沒有千萬和飲溪空,隻有诩墨一人。
“我要一個人去,你們今天都歇着……”今日的早飯桌前,诩墨對着正在吃早飯的四個人突然說道。
早飯桌前一片寂靜,四人皆是吃驚地看着诩墨,忘記了自己剛才吃飯的動作。
“梆!”千萬筷子上夾的油條落在了桌子上,這才是打破了先前的沉默。
“小墨你去啊,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休息了。”
“小墨,此行注意安全……”
“诩墨老弟,哥就不陪你去了,我最近正好參透了一招,今天好好練習一下。”
诩墨一個人走出宅院奔赴第五輪殺戰,未曾想到自己一個人來殺戰竟是這般順利,不過這樣也好,诩墨的本意就是讓大家好好休息,自己一個人決然赴戰。無顔卻是已經打探好,今日诩墨的對手雖強但诩墨足以應付,正好也符合了诩墨獨自一人前往殺戰的意願。
诩墨心中暗歎,無顔你今天早飯桌上要不要裝的那麽像。
诩墨跳上演武台,獨自一人面對張山齊而站。
張山齊看着诩墨一人而來,又是探着脖子看了看诩墨來的方向,發現再無他人跟來。這時,張山齊才是哈哈一笑道:“诩墨你惡名昭彰,你若有五人來我尚且怕你,你若孤身赴死,沒有爪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诩墨掏了掏耳朵,問旁邊的魔法傀儡道:“我可以開始了嗎?”
魔法傀儡一愣,旋即說道:“鬼将隊對濟州刀客,殺戰開始!”
張山齊聞言身形猛向後掠去,若一道清風,便到了自己一方的石台上。
“張四!你上!”張山齊大喝一聲,身旁的一個刀客已經是跳上演武台,和诩墨相對而立。
演武台下,混元嘟囔着道:“雖然我不喜歡這個家夥,但是這家夥孤身來戰倒是勇氣可嘉。”
九鬼一臉微笑,應答道:“那是當然的。”
妮妮一旁插口道:“不要蹬鼻子上臉……”
九鬼聞言,微微一笑,忙是不再說話。
卻說演武台上,诩墨看那名爲張四的刀客執刀而立,心中暗道濟州刀客,看來皆是用刀之輩。
“九鬼,上刀!”诩墨對着台下九鬼喊道。
九鬼一笑會意,身後黑刀已經是飛上演武台,落在了诩墨的手中。
除了九鬼之外,其餘所有人皆是震驚,尤其是混元,在小丫頭的眼中,诩墨僅僅是一個修行靈器者,離開了鎖鏈用刀,實力定是大減。而且诩墨是黑黃青三色靈氣,又怎能發揮出火刃黑刀的威力。
演武台上诩墨橫刀,來了一招起刀式,正是劍歌行曾經教自己的體術。
張四見诩墨竟是不催發靈氣,有些小看自己的模樣,一聲怒吼持刀沖了過來。大刀之上,盡是赤色的靈氣。
火刀對火刀,一刀無炎。
兩刀相遇,诩墨買了一個破綻,卻是轉到了張四的身後,用刀柄狠狠砸向張四的後頸。
“啪!”張趴倒在演武台上,失去了知覺。
而诩墨這一招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演武台下除了九鬼的其他人,皆是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此時,第二個刀客已是殺到,帶着青色靈氣的刀鋒向着诩墨橫砍而來。诩墨錯步蹲身,刀鋒順着诩墨的頭發而過,诩墨手中刀柄向上,一刀柄砸在了那第二名刀客的下颚。
第二名刀客仰面倒地,沒有起來。
接着,第三名刀客被踹下演武台,第四名刀客也是同樣的待遇,一直滾到了九鬼的腳下,早已經被旁邊的妮妮踩昏了過去。
僅僅四招,诩墨解決四人,甚至沒有催動靈氣。
張山齊暗罵了一聲四個同伴廢物,飛身上了演武台,手中岚靈氣的大刀流光溢彩,是要爲兄弟們找回顔面。轉眼間,張山齊已經是掠到了诩墨的近前,手中大刀斬向诩墨。
張山齊的刀有了青色岚靈氣的助力,自然是快了許多,而且作爲濟州刀客的核心,張山齊還有有些斤兩。卻見這青色大刀帶着烈烈風刃,一時間重影連連。诩墨刀勢不減,竟是可以抵擋住這暴風雨般的攻勢,隻是刀法漸漸有些淩亂,顯然是有些跟不上這張山齊的速度。
張山齊一刀而過,刀未到诩墨,風刃卻是在诩墨肩膀劃開一道血口。
诩墨後退,跳出了圈子。
看着肩膀流血的诩墨,張山齊已經是殺紅了眼睛,見诩墨受傷,又是掄刀而上。
然而張山齊忘記了一件事情,從殺戰開始到現在,诩墨還未曾使出靈氣。
诩墨袖間鎖鏈布滿靈氣,诩墨從鎖鏈上取下一團黑色的靈氣,附在了黑刀之上。诩墨手中的黑刀,仿佛饑餓的魔鬼,貪婪地将死亡靈氣一口吞噬。瞬間,黑刀之上竟是布滿了黑色的符文,閃爍着強烈的光芒,接着噴湧而出的是狂暴的死亡氣息。
這柄黑刀,跟随了九鬼二十二年,今日卻是九鬼從沒有見過的情形,便是此時,連九鬼也是萬分驚訝。
诩墨沒有驚異這黑刀的異變,隻是全身關注地看着奔來的張山齊,以及那砍過來的青色大刀。
八步,七步,六步,五步……刀已近身。
诩墨終于看到張山齊那一處可以得手的破綻,便是一刀斬去。
黑刀帶着滾滾黑氣,帶着惡魔般的咆哮聲,向着張山齊斬去。
張山齊最後一次看到诩墨,是在滾滾的黑色靈氣中,那如同魔尊一般赤色的雙眼。
刀斷,人飛,張山齊的鮮血橫飛整個演武台,便是倒地不起,所幸沒有死去。
诩墨收刀,那黑色靈氣滾滾散去,留下了一片寂靜。
“九鬼!接刀!”诩墨将黑刀扔回。
九鬼看着诩墨的背影,自言自語:“大當家,已經不是兩年前的當家了……”
混元一旁張着小嘴,久久不能合攏:“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