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邊的‘女’子體型曼妙,‘胸’脯飽滿高聳,腰肢纖細柔軟,看不出一絲贅‘肉’的痕迹,自自然然地站在那裏,豐盈彈實的香‘臀’便翹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任何男人看了她背影一眼,身體深處都會忍不住升起一股原始的沖動。( 廣告)。 更新好快。
‘女’子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頭上挽着發髻,正是一‘花’信少‘婦’,雖然荊钗布裙,可依然難掩她絕‘色’的姿容,若是有外人看到,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她是爲了喬裝打扮故意穿成這樣的。
“蓉兒,你在看什麽?”出聲的男人頭上戴着一頂鬥笠,生得濃眉大眼,‘胸’寬腰‘挺’,約莫四十左右的年紀,上‘唇’微微留須,正是天下聞名的襄陽大俠——郭靖。
窗邊的‘女’子自然便是‘豔’名遠播的黃蓉了,聽得丈夫相詢,她下意識收回目光,一邊将窗戶放下來,一邊搖頭道:“沒看什麽,就是觀察一下開封的風土人情。”
說着眼神的餘光掃了一眼遠處的宋青書與唐夫人,心中暗暗哼了一聲:“果然是個貪‘花’好‘色’的男人,每次見到f他,身邊都跟着不同的絕‘色’美人,真是氣死我了!”
黃蓉突然悚然一驚,我爲什麽會生氣?難道我……
絕不可能!
黃蓉急忙不停暗示自己,這是因爲自己想把芙兒嫁給他,擔心芙兒以後日子不好過。
這樣一想,黃蓉的心終于稍稍平靜了下來,隻不過還有個問題隐隐存在她心靈深處,下意識不敢觸及——爲什麽剛才下意識對靖哥哥說了謊。( ’)
粗心的郭靖并沒有注意到妻子的異常,反而自顧說道:“蓉兒,這次我們刺殺唐括辯,恐怕危險異常,也不知道今晚會折損多少兄弟。”
黃蓉終于回過神來:“這次我們以有心算無心,成功的希望應該很大的,靖哥哥你就不要過于擔心了。”
“希望如此。”郭靖點了點頭,“不過就算此次九死一生,我也要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消息,此次金國動了南侵的念頭,這個唐括辯出了很大的力,他身份顯赫,又是最堅定的主戰派,隻要除掉他,金國内部主和派就能占據上風,到時候宋國百姓就能避免一場生靈塗炭。”
黃蓉秀眉微蹙:“靖哥哥,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有幾分蹊跷,金國内部的情報我們似乎得到的太容易了一點,而且經過調查,唐括辯似乎一點防備都沒有……”
“金國倒行逆施,境内心懷故國的漢人不在少數,有他們相助,我們查到金國内部的情報也不足爲奇,蓉兒,别想太多,好好養‘精’蓄銳,晚上還有一場大戰reads。”郭靖說完便自顧到一邊打坐起來。
“嗯。”黃蓉點點頭,又下意識推開了窗戶,隻可惜街上再也見不到宋青書的影子,這個美少‘婦’身子輕輕靠在窗邊,神情怅然若失。
不知不覺宋青書與唐夫人已經逛了很多景點,唐夫人覺得有點乏了,就在河邊一個茶寮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随行的‘侍’衛将閑雜人等趕走後,便遠遠地散開護衛在周圍。
“我們一來反而打擾了這些人的興緻,真是罪過。”看着匆匆離去的那些人,宋青書忍不住感歎道。
“人家不想有其他人打擾我和公子的二人時間嘛。”唐夫人膩聲撒嬌道。
宋青書心中一‘蕩’,悄悄伸過手去一把抓住對方的小手:“多謝夫人厚愛。”
唐夫人下意識看了周圍‘侍’衛一眼,見沒人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方才暗暗舒了一口氣。
宋青書不禁奇道:“你好像很怕這些‘侍’衛?”
唐夫人面‘露’尴尬:“也不是怕,這些‘侍’衛雖然都是我的人,可難免會有人禁不住各種‘誘’‘惑’,被我丈夫收買,我們這樣傳到他耳中,終歸有些不好。”
對方越這樣說,宋青書反而越來了興緻:“我記得上次你提起過,你被有個大人物欺負了,你丈夫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既然戴了一頂綠帽子,再戴一頂他恐怕也能接受吧。”
“這不一樣的,”唐夫人神情一黯,“我丈夫之所以任由我被欺負,那人權勢滔天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有什麽事情還需要借助那人完成,是以才聽之任之。”
宋青書心中一動,他如今急需要打聽金國高層的信息,于是趁機問道:“夫人,上次我問過你那個人的身份,你并沒有說,如今我們都這麽親密了,難道你還不願意告訴我麽?”
感覺到宋青書的手指在她手心輕輕摩挲,唐夫人俏臉微紅:“妾身不告訴公子是爲了公子好,有些事情知道了恐怕會給公子帶來大麻煩。”
宋青書淡淡一笑:“想必夫人也聽過宋某不少傳聞,在下武功雖然算不上天下第一,卻打得過想打的人,更何況在下如今麾下也有數萬‘精’兵,控制着方圓千裏的地盤,我到很好奇,這天下究竟有誰的名字,是我連聽都不能聽的?”
“公子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夫人急忙說道。
見唐夫人面‘露’矛盾之‘色’,宋青書繼續說道:“我可不是夫人丈夫那種任由自己‘女’人被欺負的男人,你隻管把那人名字說出來,我替你把他解決了,想到要與其他男人一同分享夫人,我可做不到。”
“可是……”唐夫人還是一臉猶豫。
宋青書頓時臉‘色’一沉:“怎麽,夫人舍不得那個男人?”
“不是,不是reads!”唐夫人急忙擺手,然後一臉紅暈地望了他一眼,“昨夜得‘蒙’公子憐惜,妾身方才知道這前半輩子白活了,哪還會把其他男人放在眼中。公子雖然自謙武功不是天下第一,可依妾身所見,公子的‘床’上……功夫卻絕對是天下第一的。”
被一個經驗豐富的成熟少‘婦’如此肯定,宋青書虛榮心頓時得到大大的滿足:“夫人的小嘴兒可真甜。”
唐夫人妩媚一笑:“既然公子這麽想知道那人是誰,妾身便告訴公子,那人是遼王完顔宗幹的第二子,如今的海陵王完顔亮。”
“是他?”想到當初遇見小龍‘女’的那個客棧中那個金國王子,宋青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