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見好言相詢作用不大,便決定改變策略,先徹底攻破她心房再說,于是故意沉聲問道:“除了你丈夫之外,你還被幾個男人碰過?”
他當然不是變态,好奇對方這方面的經曆,而是打算以此爲突破點,把話題引到她那些同樣遭受苦難的姐妹身上去,進而打聽那些公主的情況。 [小說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79-
‘花’魁臉‘色’一白:“這個問題……妾身可不可以不答?”
宋青書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指尖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怔:沒想到她經過這麽多年折磨,肌膚依然如此細膩。
他很快回過神來,就這樣近距離充滿壓迫地看着她:“不行!”
‘花’魁睫‘毛’輕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抹不盡的哀愁:“既然大人想知道,妾身說便是,隻不過大人聽到後,可别産生什麽心理‘陰’影,導緻等會兒失了興緻,今晚那麽多錢可就白‘花’了。”
宋青書淡淡一笑:“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而且就算沒了興緻,可是能聽到公主的情史,也不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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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史?”‘花’魁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這算哪‘門’子的情史,當年我被你們的二太子完顔宗望索要去過後,當晚他就在營帳中霸占了我,後來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姬妾,不過現在想起來,那段時間除了應付他的……他的需要之外,也不算太難接受,畢竟他也算得上寵愛我。[小說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後來沒過多久他就死了,他的妻子認爲他之所以英年早逝,是因爲在我身上耗幹了‘精’氣,罵我是紅顔禍水,于是就把我送到了浣衣院。”
宋青書心中一跳,終于說到正題了!
“浣衣院裏的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天天要被那些管事的折磨,偶爾還要被皇上召去‘侍’寝……”‘花’魁剛說到這裏,宋青書就忍不住問道:“皇上?哪個皇上?”
“你們的太宗皇帝,還有後來的熙宗皇帝,”‘花’魁突然咬緊嘴‘唇’,甚至都快滲出血來,“你們金人卑鄙無恥,毫無禮儀道德,皇帝霸占侄兒的‘女’人,後一任皇帝又臨幸前一任皇帝的‘女’人,當真是禽獸之邦reads!”
宋青書感覺到懷中‘女’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下意識便将她緊緊抱住,聯想到她這些年屈辱的遭遇,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憐惜之情:“放心吧,這種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結束?”懷中的‘女’人幽幽歎了一口氣,“在我看來,苦難的日子才真正開始,之情雖然不幸,但隻用服‘侍’你們皇帝,可如今被打入青樓,以後不知道還要被多少男子污辱……”
宋青書眉頭一皺:“既然你心中這樣想,爲何不自我了斷,結束這一切?”
這就是宋青書覺得最奇怪的地方,若說之前的苦難她們還能勉強忍受也就罷了,可都被抛到青樓裏來了,難道她們還是這副認命的姿态?
沒辦法逃離苦海,可總有辦法選擇死亡吧?可是據他這段時間的打探,浣衣院中從來沒有一個公主選擇過輕生,難道她們繼承了徽欽二帝軟弱的基因,已經貪生怕死到甯願忍受這一切的屈辱?
“你居然問我這種問題?”‘花’魁有些神經質地大笑起來,“你們金人用那種惡魔般的手段控制我們,現在反倒問我們爲什麽不自我了斷?”
‘花’魁收起笑聲,一口唾沫吐到宋青書臉上:“呸,卑鄙無恥!”
宋青書苦笑不已,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到她了,話說這麽久了,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吐口水呢。
‘花’魁吐了口水過後便閉上了耳朵,結果想象中的耳光并沒有來,睜開眼睛望着宋青書,正好迎上他那憐惜的眼神,不由心中一顫,從懷中拿出手絹替他擦幹了臉上的水漬:“你真的和其他金國人不一樣。”
“也許我這個人心腸不夠硬吧。”宋青書自嘲一笑。
‘花’魁指尖劃過他臉上的胡子,忍不住癡癡地笑了起來:“沒想到你一個大胡子居然這麽多愁善感,也罷,看你不那麽讨厭,本公主今晚就好好服‘侍’你一夜。”
“呃……”今晚是她第一次自承公主身份,宋青書卻高興不起來,因爲他注意到對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好像有些動情了。
宋青書不禁頭疼不已,這忒麽都叫什麽事啊,今晚我可是來說正事的!
正在猶豫要不要和盤托出的時候,‘花’魁卻勾住了他的脖子,将紅‘唇’湊到在他耳邊輕語道:“聽說你是金國的驸馬?”
“呃……是。”宋青書下意識點了點頭。
“金國公主的滋味如何?”‘花’魁咬着嘴‘唇’,聲音中似乎夾雜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還不錯吧。”宋青書發現自己腦回路突然有些不夠用,這畫風有些不對勁啊。
“妾身今晚會讓你知道,比起金國的公主,我們宋國的公主……滋味更好……”‘花’魁的聲音仿佛全從喉間婉轉而出,甜膩得有些不像話reads。
懷中的‘女’人仿佛一隻不安分的小貓一般,撓得宋青書心頭直顫,不過要是現在他都還沒意識到不妥,未免也太遲鈍了些。
拿過桌上的酒杯聞了聞,果然聞了催情‘藥’物的味道——雖然劑量不大。宋青書心中頓時了然:恐怕浣衣院的人也怕宋朝公主不聽話,所以悄悄在這酒裏做了手腳。
“這忒麽讓我怎麽辦?”宋青書頓時傻眼了,懷中的‘女’人仿佛一條美‘女’蛇一般扭來扭去,‘弄’得他心中都有幾分火起,耳邊仿佛響起了惡魔‘誘’‘惑’的聲音:
“這個‘女’人可是讓金國兩個皇帝一個王爺搶來搶去的尤物。”
“她是當年北宋最美麗的五公主。”
“今晚她本來就屬于你的。”
“再說了,她又不是什麽黃‘花’閨‘女’,事後肯定不會怪你。”
“像這種隻需要享受,爽完後完全不用負任何責任的機會可沒多少。”
……
最終宋青書還是強制壓下将這個‘女’人就地正法的念頭,畢竟她的命運已經夠可憐了,自己又于心何忍再‘插’她一刀?
宋青書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正打算解開她的衣服方便自己運功替她‘逼’出身體裏的情毒,窗戶突然炸裂開來,一道寒光往他背後直刺而來:
“‘淫’賊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