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賈珍武功挺不錯,放到江湖上也能坐穩一派之主,可是如今宋青盛怒之下全力出手,他又哪裏擋得住?
沒過多久,賈珍就被宋青抓住了上大,渾瞬間沒了力氣。
“你要幹什麽?”賈珍又驚又怕,自己這個密室如此隐秘,外面又有重重侍衛把守,也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而且他自問武功不錯,結果在這人面前然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對方那銀面具更是散發出一層詭異的光芒,更增添了他心盡。
宋青正在回憶明的曆史,賈珍又開口了:“當方臘勢大,朝廷軍數次受挫,最後也不知道誰出了計謀,讓梁山泊的柴進去方臘軍中當卧底,來個裏應外合。”
“柴進?莫不是鄭王之後?”宋青眼神古怪,當年柴榮有七個兒子,前三個兒子在幼年被後漢隐帝所殺,剩下四個幼子,柴熙讓不知所蹤,柴熙謹被潘美收養,改名潘阆,創建了逍遙派;柴熙誨被盧琰收養,改名盧多遜,鼓動趙廷美叛亂失敗後被發配崖州,衛若蘭和唐賽兒就是他的後代。
除了這三脈之外其實還有一脈,那就是柴宗訓,他8歲繼承了皇位,結果很快被趙匡胤廢掉,降爲了鄭王,這一脈在朝廷爲官,夾着尾巴做人,倒也過得勉勉,不過傳到柴進這一代,也沒什麽人把他當龍子鳳孫,連一個知府都敢欺負他,數次被貪官污吏謀财害命過後,柴進一怒之下也投入了梁山的造反事業。
“不錯,”賈珍點點頭,“鄭王一脈,一代不如一代,不過柴進這小子還是有點本事,特别是生得英俊潇灑,所以派他到方臘軍中卧底。”
“别說這小白臉還真有本事,很快就搭上了芝主,當上了方臘的驸馬,那個芝主可是遠近出名的大美人……”說到這裏,賈珍嘿嘿笑了起來,語氣中倒是止不住的羨之。
“朝廷手裏捏着柴進的族人,柴進也沒辦法,隻能裏應外合助朝廷攻入方臘的大本營,芝主那時才知道柴進的份,”賈珍一邊說一邊有些幸災樂禍,“相愛之人反目成仇,那畫面不要太美。”
宋青眉頭微皺,他卻能感受到當時柴榮的痛苦煎熬以及芝主被背叛的傷心絕,不由暗暗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