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老皇帝正是重病垂危之際,而西秦勢力又有一半被皇後家族占據,三皇子雖表面不得寵,那老皇帝又豈會将大好江山拱手讓人,西秦的太子秦卓,舞文弄墨倒是不錯,要說做一代君王是萬萬不可的,遲早會成爲那皇後家族的傀儡,所以老皇帝隻有拟了一道聖旨,派他的三兒子到東熠以交好之名尋求幫助。”
炎卓熠低頭看了看我的反應,繼續說道:“若他和大哥聯手…待他坐上西秦的皇位後,反過來就會幫大哥對付我…”
“所以你先下手爲強了?”我問。
“沒想到會在雲松山遇上你,隻能中途改變了策略,與其殺了他,還不如助他奪得皇位,也許将來還能助我成大事。”
“如此說來是我壞了你的計劃…”我低着頭沉默。
炎卓熠宛然一笑:“殺了他不一定是最好的選擇,如今他不會再相信我大哥,我若助他奪了皇位,他也會幫我。”
我看着炎卓熠的眼睛,皺了皺眉:“真的沒事了麽?”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悠然一笑:“有事!”
我忙地擡起頭來,檢查他的情況,剛一撇頭便發現他嘴角藏着笑意,伸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隻見他眉頭微皺,略顯痛苦之色。
正得意之時,馬車猛然一傾,我的額頭撞在他的胸口,微微泛疼,炎卓熠将我輕輕攬進他的懷中,掀開車簾:“怎麽了?”
“王爺,車輪陷進了泥澤裏…恐怕今天趕不回王府了…”
這邊,肖飛已經快抵不住了,原本說好王爺會在兩日内回府,李太醫是王爺的人,想法子拖延了時間,單若姑娘闖了好幾次,硬是被肖飛攔在了外面。
王府亂作一團,王爺中毒本就擾了衆人的心,琪兒回到沁園發現自家小姐失蹤了,領着古寒古詢找了一天也沒個音訊。
如此混亂的場面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玉兒,求你把解藥給我吧。”單若哭着哀求,這是太子府的東廂偏院,太子府女眷多住西廂偏院兒,爲了方便培養兩人,炎卓印将她們安排在了這麽個僻靜的院子。
單玉不斷搖頭,近乎絕望地望着眼前哀求的姐姐,啞了啞口:“姐姐,你要怎樣才相信我沒有給他下毒…”
“玉兒,他不可能是殺我們爹爹的兇手,你相信我!”單若雙手扶着單玉,兩張相似的面孔卻有天壤之别。
單玉苦笑一聲:“那你爲何又不相信我呢?我沒有給他下毒!我們的爹爹就是他殺的,姐姐,你醒醒吧!你中了他的魔咒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讓我去。”
“玉兒,我知道你恨他,可他真的不可能是殺我們爹爹的人,你把解藥給我吧。”
單玉猛然甩開單若的手,後退兩步,“姐姐,你真是無藥可救!不是他殺了我們爹爹還有誰?當日被追趕,你我看得真真切切,此等奸詐小人,仔細想來,他此次聲稱中毒到有些貓膩,姐姐,你不要再上當了!”兩個相互勸誡的人,到頭來誰也沒能說服誰,單若頹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