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仰慕他,他應該高興,他黑着臉幹什麽?
裝清高,裝酷嗎?
林暖暖的腦海裏莫名其妙出現穆雪盈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啊晃的。
咦,她怎麽會突然想到一個和自己毫無相幹的人呢?
是因爲他嗎?
她不禁地望了一眼高旭東,心下冷笑,是因爲他嗎?
明明是帶着疑問的肯定,可是又在心裏極力的抵觸:“才不是!”
才不是!才不是!
真的不是嗎?
那爲什麽一想起在生日宴會的那天,穆雪盈緊緊抱着高旭東,唇綿綿地咬在他嘴唇的那一幕,心下就會猛地一緊,變得十分的酸溜和凄慌?
現在就連看見這個有色膽,沒資本,容貌一般般的花癡女孩對他放電,都會讓她覺得心堵。
完了,看來她已經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牢”!
想着
林暖暖不禁吐了口氣。
……
……
花癡樣的田沁被老醫生一聲喝呼後,快速地站到老醫生的身邊,但她不知道老醫生要她幫忙什麽,所以她兩手僵騰在空中,有種無處适放的樣子。
高旭東看她如此,眼眸更冷,臉更黑,哼了一聲,“像你這樣毛手毛腳花癡的女人也配在這裏當護士?”
隻見田沁一怔,擡起頭,那桃花般的眸子如電光眨了眨,露出一絲小小的驚訝,連一點尴尬之色都沒有,接着聲音柔柔軟軟的解釋道:“我,我本來就不是這裏的護士啊!”
真是個白癡,他在罵她,她都聽不懂。
真是個白癡!
高旭東便陰鸷着臉,冷冷道:“既然不是這裏的護士,那你滾上來做什麽?”。
原本遊神在外的林暖暖聽到高旭東這話,頓時斜了斜眼瞪向他,還未開口說出來:你說話能好聽點嗎?
這時,卷翻起小思諾的衣服用手在小思諾肚子上輕輕壓了壓,認認真真做着檢查着的老醫生不動神色地說道:“高先生,高太太,孩子的身體沒什麽大礙,我開些藥給他吃吃就好了。”
“謝謝醫生!”林暖暖立刻脫口而出,生怕包青天一樣的高旭東嘴不饒人,又對老醫生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來。
老醫生面向林暖暖,微微含笑道:“高太太你太客氣了。”
說完老醫生擡起腳準備離開,走了一步發現身邊的田沁還傻傻地愣着沒動,便伸手過戳了戳她的肩頭,“你跟我回去拿藥!”
林暖暖依靠在床頭,發現比高旭東矮一個頭的田沁經過他的身邊時,目光還柔柔地在高旭東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鍾,好像是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
林暖暖突然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呯”的敲了一下。
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這樣一個有吸引力的男人到底是禍還是福?
……
……
待那老醫生和田沁離開片刻後,林暖暖抿了抿嘴唇淡淡地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吃了火藥?”
高旭東心頭震動了一下,高昂修颀長的身軀慢慢逼近她,在床沿邊坐下來,挑着眉,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光,“怎麽,怕我把你炸了?”
他的眸子裏是濃濃開着玩笑的笑意。
林暖暖心想:變、态這個詞恐怕安在他身上是最合适了。
她怒色未掩地盯着睡熟的小思諾,口氣硬硬地頂他一句,“是啊,怕你把我炸飛。”
“吝啬鬼,是不是想着把你炸飛,連飛機票都免了?”
“我是吝啬啊,我是現在連飛機票都不好用買了啊。”
高旭東睨着她,冷冽的眼眸裏噙這意味闌珊的笑意,“你可是越來越潑辣了!”
林暖暖眯他一眼,回敬道:“對付你這種男人,必須要潑辣。”
“是嗎?”
“難道不是嗎?”
……
……
兩人正不鹹不淡地争吵着,突然有人毫無禮貌的從門外溜了進來。
談話的兩人突地一怔,隻見是一位穿着黃色喇叭長褲,褲子上全是鮮血,在秫秫發抖的女人闖了進來,女人吃力地按下門鎖瞬間就像失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她頭靠着門背,捂着腹部一個跟鬥便栽倒了下去。
眼前驚魂的一幕讓林暖暖突地一懵,有種驚天動地的心顫。
隻要是正常的人,都可以嗅覺到門外有危險的氣息在流動。
果然
高旭東剛想站起來去看個究竟的時候。便聽見門外咒罵的聲音響起,“臭、婊、子,下次遇到一定把你搞死!”罵完還”呸“的一聲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林暖暖吓得一身啰嗦,心想這裏是醫院啊,在醫院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高旭東見林暖暖吓得一驚,身子瑟縮了一下,幾乎要尖叫,他緊鎖眉頭,瞬而将林暖暖的頭攬扣在自己的懷裏,低聲道:“噓,别出聲!”,
過了幾秒,感覺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高旭東這才掏出手機,撥打了一電話之後,才一步一步靠近倒在地上的女人。
将女人的身體翻過來,當她的容貌映入他的眼簾,高旭東那墨色眸子裏細亮的光突地一縮,全身頓住了。
該死的,怎麽會是——
猶豫的手最終還是擺放在女人的鼻孔間,感覺還有氣息,這才将昏厥的女人抱起平放在沙發上。
“旭東,她不會是死了吧?”坐在床、上的林暖暖慌慌地問道。
“還沒死?”他的口氣冷淡無奇,不知道是在和她怄氣,還是和沙發上的女人怄氣。
“那就是快要死了?”林暖暖恢複幾分鎮定,一臉狐疑地問道。
高旭東冷冷道:“你要是巴不得這個女人死,我現在就幫你把她掐死。”
噗!
變、态!
林暖暖不再敢出聲,這男人吃了火藥,情緒還不穩定,要動了真格子,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送藥上來的田沁,進來看到沙發上的女人,電眼變木眼,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簡直不可置信,她這才下去幾分鍾,再上來,這總統病房就多了個女人,而且,而且女人受傷的鮮血還是從她的私、處部位流出來。
高旭東看着她那對自己将信将疑,難以置信的表情,心裏一把火,對她吼起來,“你愣着幹嘛?還不去拿套幹淨的病服給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