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這家金碧輝煌的娛樂中心,這人呀,心裏頭要是有高興的事情,那就來這裏,你一看他的門牌面就會高興,莫名的興奮。這就是供你享樂的地方,拿着麥克風,大聲唱出來。唱的好聽的,得到不少喝彩,唱的不好聽的,也沒有人怪你。順其自然吧。可是這次我跟他一起來到這個地方,不是爲唱歌來的,是爲了,是爲了尋找一個秘密。
我站在車門另一邊,仰着頭,看着霓虹燈。真漂亮。規模不小,裝修的也挺豪華,是新開的吧。有一個好聽的的名字叫“迷戀他”娛樂會所,還沒有人敢把名字取成這樣的。就是**裸的迷戀他,莫非這家老闆是個女生?他愛上某位男士,卻無法跟他在一起?我又開始管不住自己,亂想了。那個小男生在喊我了,還不走,仰着頭在發什麽呆?我關上車門,他随即按下他的警報器,車子鎖上了。我們順着旋轉的樓梯往上走,熱鬧的迷醉的氣氛開始包圍我們。他是眼不斜視,直着往前走。我是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到處觀看,真沒見過這架勢。不好意思,有點丢臉了。
我看他跟一位女生說幾句話,就回頭拉着我的手走進一間包房,哇塞,超級的大。有時我們兩個人,真是浪費空間、浪費錢呀。他一進房間,就把外套脫下來,挂在衣架上。我也學着他的樣子,把我的圍巾取下來,挂在衣架上。這次他沒有忙着去開機器,沒有去點歌。他坐着不動,我也坐着不動。我瞪着他看,順着他的路子走,看看要幹什麽。停有三分鍾不到,進來一個火樹銀花的女生,身上帶着很多的亮片,從頭上到腳上全都是。還畫着很濃的煙熏妝,不過看起來不錯,好像跳舞女郎。可是,她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我疑惑的看着這位美女?她沒有看我,而是抱着雙臂,站在劉钊念的面前,眼神中充滿犀利。我頓時明白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公主”。這小子我們兩個人一起唱歌就行了,幹嘛叫個公主陪唱。
“好久沒見過你了。怎麽,過來找我啊。”女孩說的很刁。
這邊的小哥,根本不看他,指指我說“我認了一個姐姐,我很喜歡她,可是她不喜歡我。我隻能做個護花使者,守在她身邊。她想來唱歌,我就帶她過來了。”這次,她才看我。但是因爲她花太多妝,我根本找不到她的眼睛在哪裏。隻看到一個很大的黑眼圈。她看過我之後,就去開機器,給我們點歌。那天我唱不出來,剛好便宜了那個女孩,就是他的前女友水閱濱。她是公主,打扮的一副西域公主的樣子,拿着麥克風,一首接一首的唱。老實說,她的嗓音不錯,不過她唱的歌全是軟綿綿的女生的慢歌,我聽到好着急。很想沖上去拜托她換一首快歌,常來聽聽。
他到我身邊,用一隻手做成聽筒狀,要跟我說話。那邊女孩對着屏幕根本不理會我們。“就是她,我曾經爲了她,把我的手打骨折。那時候太沖動,要是你在場就好了。我肯定不會犯那種幼稚的錯誤。”他說的風輕雲淡。我聽的明明白白。
後來的過程中,我觀察到這個女孩,她很想讓他主動跟自己說話,可是他沒有。後來,女孩有點生氣,問他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麽,還問他幹嘛這麽久不跟她聯系。他都平靜的回答,沒有想跟你聯系的沖動。我倒是隻想跟姐姐聯系,一天看不到她就想得慌。那個女孩,瞪大眼睛,徹底無語了。
我怕什麽,我早看出來他是拿我當擋箭牌。沒關系,我不介意。隻不過有人心裏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