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天的時間我沒有跟劉钊念同□□系,奇怪的是,他劉某人也沒有跟我聯系,他要是想見我,開着車就到樓下了。除非人家不願意來,我不會主動去找他。幾天不見,這家夥好像瘦了一圈。連發型都沒有做,身上也沒有灑香水,不過還是穿着我喜歡的天藍色格子襯衣,這是有一次我無意中說起的,我說我很喜歡男生穿棉布的格子襯衣,天藍色或者紅色都可以。他歪着頭,很天真的說“我有,我以後穿給你看。”這次他穿了。本來我很高興的,可是他的狀态不好,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表現出來我很開心。
我也假裝陰沉着臉。等着他先說話。
“我的心病又犯了,姐姐。你都不關心關心我。”他提出□□,還用一種幼兒園小孩子的口吻跟我說話。我的心像是被貓抓一樣,又酥又癢。
我們這次是在公園裏,離我家有點遠的一個公園,沒想到三月的天氣,桃樹都開花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粉色桃花、紅色桃花,開的真絢爛。我們坐在一個長長的石凳上,旁邊還有一棵大柳樹,這種意境真美。我是想唱歌的,或者起來走走,說說笑笑,吃吃零食多好。可這位仁兄,這種反應,真是叫人。哎。“你到底怎麽了?”
“你會有絕望的感覺?突然湧上來的那種。”
“我有啊,我經常有。就憑我27歲的年紀,還沒有一個男朋友,我就很絕望。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想看我笑話是吧。”我對着他的後背拍了三五下,他沒感覺,倒是頂我的手疼。
“不是那個意思,姐。你放心,以前咱倆不認識就不說了,現在你跟我認識了,你就不要怕找不到男朋友,還有我呢。我也沒有女朋友呢。我願意當你的老公,就看你給不給我機會。”他的眼睛中透漏着狡黠的光。
“好呀,說定了,啊。明年我要嫁不出去,就找你。你千萬不要結婚,等着我。”我順着他的話往下說。看他接什麽。
“你說真的?我可真等你了。我希望你今年不要找到男朋友,那明年我就有機會了。”
我倆都哈哈大笑。他才伸了一個懶腰。我忙問,“你怎麽了。因爲那個女生嗎。我知道她一直在找你,你故意躲着她。”他對着一棵大柳樹打了一拳,“你知道,開車栽到路邊那次是差點死,那是意外。還有一次是我自己很想去死。我沒有跟你說過。她現在找我,就讓我想起那時的感覺。我很害怕。”這個家夥,每一次都要給我爆點猛料。
“不是你想死,每個人都有很多次想死的念頭好不好?”
“那時候我報廢了我爸一輛新車,我出院以後不敢提起那輛車,我爸公司裏的人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我想去找水閱濱,可是她在跟我鬥氣去當陪唱了,我很生氣。”
“你的意思是當時坐在你車裏的那個美女,不是水閱濱?是另有其人?”
他迅速低一下頭,又擡起頭,“我就知道不該讓你知道這些事。是你想聽我的故事的。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麽壞。那都是過去的事,我早就不那樣了。”他立即解釋,我卻隻在旁邊點頭,我對他,充滿鄙視。
“你這人,帶着别的女生去飙車,你女朋友生氣去當伴唱,你還生氣呢。你們這些有錢人爲了一些無聊生氣,鬧出來多少社會問題呀。一點都不負責任,知道什麽叫責任嗎?”我像是在說繞口令。
“不是一個時候的事。不跟你說那麽多了,就是我命中犯大劫。身體很受傷、女朋友不讓我省心,更重要的是我媽媽病了。她住醫院,我爸在外地不能回來。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我很無力很無力。我媽在病床上還在教育我。我隻想逃跑,不想見到一個認識的人。我的父母太寵我,我的生活似乎隻剩下被别人關懷,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卻想逃脫。我實在不忍心看到我媽媽那副虛弱的樣子。”這段話,應該是他最真實的表白。我都聽的有些動容,他說的同時眼睛泛紅。
“之後我決定改變,我去照顧媽媽,我不再跟以前的女生聯系,一些曾經打過鬧過的哥們這時候給我很大的鼓勵。以前在網絡上都是玩遊戲,幾乎不聊天。可是很偶然,我們會認識。我覺得你寫的話很不錯,也有一種想見見你本人的感覺。我們就很自然的成爲好朋友了對不對?”
“原來是這樣,我的出現豈不是很重要。”
他聳聳肩,“你以爲呢。你很重要。我想死的那一天,其實我有采取行動。”這可是大猛料,要進入主題了。“你怎麽了,喝藥、割腕還是怎樣,你到底做了什麽?”
“你幹嘛那麽緊張。不要那麽好奇。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我僅有的一點秘密。”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一場好戲還沒開演,就戛然收場。
“姐,那個水閱濱,你應該去替我處理。她現在整天不回家,她爸媽都挺擔心她的,她家裏那麽多店她不去,非要去娛樂場所。我跟她是沒一句共同語言。”他很厭煩的說。
我低低地問,“我聽說了她家裏很有錢,不是說她去那裏上班是爲了跟你賭氣嗎。”
“胡扯,她想去幹什麽都是她自願的,她不會爲了任何人做自己不喜歡的事。不要說她是爲我。我們早就沒關系了。我的事,她很清楚。她的事,我也清楚。不要假惺惺。我懶得理她。”他說起那個女人,态度一次比一次煩。
我要不要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