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校黨委辦公室,校長、書記及□□長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看着兩位老人下象棋,其中之一就是老校長。
“老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臭棋簍子,回頭再練練,都60多歲的人了,還是沒長進,”老校長不客氣的奚落另外一老頭。
“滾,要不是老子來燕大溜達,能給你機會麽?讓你露兩手還喘上了,”王姓老頭更直接,罵罵咧咧的。
老校長呵呵笑笑,并沒有在意,一旁站着的三位卻已是大汗淋漓。校長劉東顯暗忖,兩位祖宗啊,千萬别打起來,這不是讓我們這些後生難堪麽,胡積健和□□長此時的想法和劉東顯也差不了多少。
“好了,王老頭,你也别揣着明白裝糊塗了,就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啊。在這裏,我不跟你計較。如果閑手腳癢癢,以後有的是你施展的機會,但在燕大這三畝地,你最好别摻和,”老校長算是攤牌也算是警告了。
王老頭哈哈大笑,真他娘的痛快,老子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不過那小子你可得給我看好喽,别到時候老子還沒玩呢人卻跑了,真要那樣,你們試試?!哼哼,說完哼着小調離開了。
三位大佬面面相觑,這不是**裸的威脅麽?那小子到底什麽來頭,能讓兩位老人如此争執?
“你們三個也别站着了,有些事情我交代一下。你們都是我得意的門生,剛才關于王老頭的話你們肯定有疑問,不過不該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你們隻需要記住一點,不論發生了什麽情況,都要留住那小家夥,否則不光王老頭那關,就是西南那個李瘸子保不準也會開着裝甲車把你們的辦公樓給踏平了。哎,頭疼啊。”
老校長的一席話,讓三位大佬倒吸一口涼氣,冷汗已經浸濕衣衫。
“對了,小胡,據我了解你侄子德源現在是共青團委副書記吧,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但你要跟他提個醒,邊城那邊不要摻和,能幫其一把更好,不能切不可落井下石。”
胡積健點了點頭,接連說了大堆感謝之類,老校長擺擺手,說了句你們好自爲之後離開了。幾位大佬面面相觑,若有所思。
關于邊城打人的事情,現在整個北大都傳開了,憤青們都說打的好,恨不得自己也踹上兩腳。當然部分人卻恨的牙癢癢,尤其是王菱,痞子男爲了讨好王菱,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麽容易結束。
陳一飛同爲京城四少之一,雖然平常跟王沖和痞子男劉勇走的不遠,也知道兩人沒事喜歡裝比,但邊城打了王沖,以王家的個性絕不會善罷甘休,正尋思着是不是找個時間,自己作爲中間人給他們調解一下,可一飛沒想到的是,還沒調解,矛盾卻更深一步,水火不相容,且出現的狀況已經跳出他掌控的範圍。
報道第四天,是學校統一組織新生軍訓的日子。雖然許多童鞋們不情願,但還是抵不過學校暫時的軍事化管理。
邊城因爲以前在部隊待過,對這些小兒科那是駕輕就熟。不過邊城還是對軍訓充滿了期待,一方面權當體驗下部隊生活;另一方面他想看看教官到底是什麽水準,可别太讓自己失望。
大家一早在操場上集合,因爲一名教官平均要帶三個班,邊城所在的班恰好和陳一飛、韓叢先所在的班分在了一起。在推選班長的時候,在一飛和叢先的起哄下,邊城毫無懸念的當選。
不過令童鞋們郁悶的是,他們八點半就集合了,可到十點鍾教官卻遲遲未到,别的班早已訓練大半天了。叢先大罵教官無紀律、沒人性,撒腿跑到超市買了一副撲克牌回來,和邊城、一飛玩起了鬥地主,當然了,有邊城這個明星人物在,圍觀者還是少不了的,其中之一就有趙家丫頭。一飛見了趙家丫頭,并不像痞子男那般懼怕,但多少有點不自在。趙家丫頭更幹脆,把陳一飛直接忽略掉,眼珠子主要在邊城身上轉悠,仿佛要看出啥端倪來似的。
快晌午的時候,教官終于姗姗來遲,可讓大家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是位美女教官。牲口們一上午的埋怨總算得到點回報,趙無雙看見教官,嘴角卻露出了笑容,呵呵,總算來了。
教官來到童鞋們面前,看到邊城、陳一飛和韓叢先手裏都拿着撲克牌,嘴角掀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命令三人圍着操場跑十圈。三人面面相觑,我++,這不是明擺着欺負人麽,波大貌美了不起啊。陳一飛并不認識教官,所以也是十分的不配合,更不用說邊城和韓叢先了。
“教官,您貴姓?”邊城大班長問道。
“免貴姓楊,怎麽了,對剛才的事情不服氣?”美女教官有點鄙視的樣子。
看到教官這态度,邊城那火就上來了,西北球的,你都不把我們當人,我們還拿你當根蔥啊?
“陳教官,您都遲到了一半天了,誰給您的權力可以無故遲到?我們打個牌,也是等您來麽,爲什麽無緣無故讓我們跑十圈?”
陳教官撇了撇嘴,說道沒有理由,就是讓你們跑又怎麽了,現在可是軍事化管理,你們就是士兵,服從命令就是天職,這理由不充分麽?
三人一愣,你丫的,感情是故意找茬啊。陳一飛和韓叢先将目光投向邊城,看這哥們怎麽應付,反正邊城人都打了,也不差再鬧一次,他們決定跟着邊城湊熱鬧。
“喲,士兵?還真把自己當教官了?穿身羊皮顯擺顯擺,就是某集團軍特戰旅的。有啥了不起,大不了不軍訓了,我們去别班跟學就是。”
在邊城的招呼下,韓叢先和陳一飛分立左右,真有拔腿就跑的架勢,想整人?門的沒有,這是燕大,又不是你們部隊大院。
這個時候,楊教官真急了,她也沒想到借機來教訓的人會是個滑頭,而且一點不把她放眼裏,這傳出去還不丢人丢大發了?
情急之下,楊教官一馬當先,攔住了邊城等人的去路。這時附近的幾個班教官看苗頭不對,紛紛過來一探究竟。
“如果你們三個敢當逃兵,信不信我讓你們躺在地上爬不起來?”楊教官現在是波濤洶湧,顯然她沒遇到過這陣仗,應急不足給氣的。
邊城笑了笑,沒當回事兒,就這素質還當教官呢。沒有理會楊教官,直接向操場外走去。
這個時候,其餘幾名教官感覺事情不妙,想拉住楊教官,但已經來不及了。隻見楊教官上來就是一個踢腿,直朝邊城面門而去,如果被踢中,可真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可另旁觀者吃驚的是,邊城并沒有躲,就在距離面門十公分處,腦袋一閃,兩手迅速出擊,抓住楊教官的腳腕,一個反扭,楊教官準備不足,身體失衡,被邊城接着一推,甩出去三四米。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大美女教官,現在卻灰頭土臉,眼睛似噴火,仿若把邊城生吞活剝了才解恨。
這個時候,趙家大小姐站了出來,朝邊城一比劃,食指朝下,說了句你不會憐香惜玉啊?然後跑到楊教官面前,将其扶了起來,忙問傷的厲害不厲害。
邊城可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對于暴力女他一向是以暴制暴,不過這教官可比李家那丫頭欠折騰多了。
見自己的戰友被打,其餘幾名教官擺開了架勢,将邊城等三人圍在中間。韓叢先和陳一飛也擺開了架勢,準備大幹一場。邊城笑問你們行不行?不怕受處分?兩人都搖了搖頭,陳一飛笑道玩玩而已。結果邊城一對二,不到一分鍾全撂下了;陳一飛也沒費多大勁,撂倒了一個;叢先被擊中一拳,結果也把對方撂倒。邊城心裏大吃一驚,俺的西北球啊,原來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這倆小子也是從小練過的。
四名教官就這樣躺在地上動彈不了,遠處聞聲趕來的教官越來越多,陳一飛還沒玩夠,還想再繼續顯擺一下。邊城踹了他一腳,你丫的,還不趕緊跑啊,你以爲上百的特種教官是吃素的啊?兩人一愣,是啊,那還不趕緊跑啊,撒腿就跑開了。
本來其餘教官要追的,自己的戰友被打了,而且還是被學生打的,這要是傳出去,堂堂38集團軍不丢人丢大發了?結果一個上校軍官跑過來,及時做了制止。他很明白,能夠将幾名教官打趴下的,背景一定不簡單,在未弄清楚事實之前,最好先控制事态。
現在整個操場炸了鍋,奶奶的,還是邊城那哥們啊?這哥們什麽來路,竟然将教官給撂倒了?如果真是背景強悍,也不至于發言穿的土不拉幾的吧?也忒扮豬吃老虎了吧?童鞋們衆說紛纭,真是人才啊,同時邊城這個名字深深印入他們的腦海中。
不遠處的趙無雙,狠狠的咬了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