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央的舉動讓阿苗不知所措,在她的心中,她就是一個奴隸,一個任人買賣、任人宰割的最下等的魔人,而如今,絲絲的靈氣不斷灌入自己的身體,那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格外溫暖。
“上午的祭祀大典你受傷過重,雖然有靈氣護住元神,但是脈絡已經有了不少的損傷,待我給你修複完畢之後,好生打坐,必然能恢複如初。”墨央此時站在阿苗的身前,微微探腰,右手已經放在對方的天靈骨之上,阿苗已經被強行盤腿坐下,雖然她不想這樣,但是身體已經不聽自己的叫喚。
“墨央啊墨央,你是不是見到美女就拔不開身子了,我們受傷的時候都沒有見你如此殷勤過。”有此機會,林如怎麽能不調侃一番。
“吃醋了就直說,别弄這些沒用的。”墨央嘿嘿一笑,趕緊又集中精力,因爲自己的修爲過高,萬一靈力輸出過大,勢必會給阿苗進一步的傷害。
阿苗雖然不能動彈,但是從她的眼神中看以看出她心中的惶恐,“大爺….大爺…..”這種情況,她隻能無語凝噎。
“對了,你還沒有和我說這面紋的故事呢?”
阿苗頓了一頓,這才答道:“我也不知道,從我出生起,就已經這樣了。可能,可能這是家族的遺傳吧。”想到這,阿苗神色一暗,家族這個詞,早已經湮沒在曆史之中,她如今隻不過是個個奴隸,神木族的玩物而已。
就這樣,墨央與其聊了幾句,阿苗緊張的心情也慢慢得以緩和,甚至,墨央還看到了對方的笑容。
半盞茶後,療傷結束,按照阿苗所說,她也是今天剛剛來到這族長府中,她本是其它村裏貢獻的祭品,族長可能看其長得貌美,而且和人類幾乎無異,順便牽回家中,當成自己的奴隸。
墨央也無需要人伺候,再說阿苗需要時間休息,便打發她下去了。
房中隻留墨央三人,兩位女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事情的前前後後,墨央設了一個簡單的陣法,便把小胡所說大抵說了一遍。
對于上古時期的事情,冷月色倒是略有接觸,“我也是聽一些前輩所說,當初魔界和人界有些摩擦,其根本原因好像是魔界的一次探寶,可能是被魔界之人所騙,最後被囚禁起來…..”
冷月色所說的倒是和墨央所想吻合,不過即使這樣,神木族這樣對待魔界之人,做法也太不道德了。
這座竹樓的三層,墨央等人分别選了一個房間,都是彙聚靈氣的好地方,話說自從出門遊曆,很少有這種修仙的好地方了。不過墨央志不在此,他之所以來到神木族,就是爲了藥燥神木,既然沒有找到毒一毒二,就隻能在族長上下點功夫了。
按照小虎所說,隻有族長的家中才有藥燥神木,但是墨央透過偌大的窗戶,這裏周圍的一切都郁郁蔥蔥,那一顆才是真正的藥燥神木呢?
不管這些了,還是到晚上的接風酒打聽點消息吧。
晚上,族長府中燈火通明,三座小樓的中央被搭起了高台,高台之下,則是擺着一張張的巨大木桌,桌上美酒各種,也有一些神木族特有的小點心,作爲修仙者平時飲用的東西,其口味自然要比凡人的美味多了。
族長的長桌正好與墨央三人的桌子相對,每個人的身後都有一個魔族的女子跪在地上,畢恭畢敬低頭不敢言語。
“我神木族繁衍至今,已經有幾千餘載,遙想先輩當年,披荊斬棘,從那魔界殺戮而來,落在這泥沼之地,幸得藥燥神木,才能讓我輩祖祖孫孫修煉于此,雖然我們現在生活富足,修仙自由,但是不要忘了,這是我們先輩們拿命換來的!”族長木伽達站起身來,雙手舉着一碗美酒,慷慨激昂道。
“神木一族!神木一族!”
“……”
場下的人開始附和起來。看來這藥燥神木真的是好東西,連天險之地都無可奈何,墨央心中想到。
木伽達點了點頭,“雖然我們安享修仙自由的生活,但是不要忘了,在魔界還有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同胞!所以我神木族,每個人身上都有光榮的使命,那就是努力修仙,早日攻破魔界,殺盡魔界所有之人,救出我們的家人!”
“努力修煉!殺盡魔界!”
“努力修煉!殺盡魔界!”
“……..”
“各位族人們,想不到,今天,就是今天,在我們爲魔界之人贖罪的時候,我們的親人從千裏迢迢的魔界趕回來了!他帶來了我們親人的呼喚,帶來了我們親人在魔界至死不渝的精神!今天,我們各位,要敬小墨,哦不,我們要敬木小墨,他是我們神木族的英雄,我們爲他感到驕傲!”
“木小墨!”“木小墨!”“木小墨!”
“……”
聽着下面的呼喊,墨央心中感覺到好笑,話說我自己都有點相信,我也是神木族之人了!
他趕緊起身,雙手抱拳,大聲喝道:“我,木小墨,謝謝你們大家所做的一切,我相信我們神木族,一定可以趕往魔界,大殺四方的!”
“大殺四方!”“大殺四方!”“大殺四方!”
族長木伽達仰脖,一碗酒瞬間喝幹,相應的,所有的人都舉起大碗,全部喝完。
必須的禮節之後,下面就是一些娛樂性的表演,無可厚非,那些表演的基本上都是魔人,有男性也有女性。
表演雖然精彩,但是不計任何代價,那些高難度的動作,說殘就殘,說死就死,神木族才不在乎這些,反正那些魔人的性命一文不值。
跪在墨央身旁的正是那魔女阿苗,此時她已經清洗幹淨,爲了迎接墨央等人,族長特批給她們每人做了一件新衣服。
即使如此,上身依然是簡單的一道裹胸,下身也是非常簡單的布裙,據某些家丁說,這是爲了神木族的人方便行事。
看着阿苗白皙的大腿,墨央有點于心不忍,自己一直堅信愛護女子的信條,既然這個奴隸現在屬于我,我就不願意讓她受委屈。
“阿苗,傷勢好些了沒?”
阿苗趕緊磕了一個頭,小聲回道:“多謝大爺,奴婢…..”
“好了好了,别再扯那些沒用的,來來,站起身來,這樣一直跪在多累!”墨央隻是很自然的一句話,那阿苗又是連連磕頭,一臉驚恐的樣子。
墨央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他很快就想起了一個辦法,一把将那阿苗抱了起來,摟入懷中,使其恰好坐在自己的腿上。
既然不能站在,那我寵幸你,别人可就不會說三道四了吧。
此時冷月色和林柔分别坐在墨央的左右,俱是白了一眼,心想你這小子,是趁機會占人家便宜吧!但是兩人也知道這是爲了阿苗好,也不好說些什麽。
對面的族長木伽達恰好看到墨央摟着阿苗,不由得眉頭一皺,擺擺手,立刻走過來一位矮小的老者。
族長在老者面前嘀咕了一會,老者點了點頭,向後方走去。
過了一會,老者緩緩走來,後面則是跟着兩位女子,女子的穿戴奢華,走路如同楊柳扶風一般,那種風騷的氣質,距離很遠墨央就感覺到了。
“小墨道友,在下是族長府的管家木心,這是族長吩咐伺候道友的婢女,這兩位婢女也是魔族之女,但是已經加入神木族,并且接受了最爲高端的**,請您盡情享用!”
墨央一愣,什麽叫高端的**,看來這神木族雖然從外表上看起來樸實,但是其變态程度,絲毫不亞于妖族之地啊!還有,這兩位女子既然是魔女,爲什麽也能加入神木族?
“大爺啊,奴婢叫做小豔豔,讓我來伺候大爺您吧,保證把您的小兄弟,哦不,大兄弟伺候的好好的…..”那名叫小豔豔的魔女扭動着腰肢,單聽她說話就非常酥酥麻麻,如今又湊了上來,右手已經抱住了自己的右胸,發出嘤咛的聲音。
還小弟弟大弟弟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口,真是夠風騷的。但這種感覺的确是欲罷不能,吓的懷中的阿苗動彈不是,不動彈也不是。
很快,另一位魔女也馬上湊了過來,墨央心想,一個都這樣了,再來一個那還了得,話說林柔和冷月色在這,我也不敢做些什麽啊!
墨央趕緊擺手,但是族長之意不好違背,阿苗啊阿苗這次我墨央可要得罪了!
“哎呀木心大管家,你是不知道…..”墨央邊說着,一隻手已經伸進了阿苗包裹緊緊的裹胸之中,并且用力揉搓了幾下,“我就喜歡這種沒有**的,看,多圓潤,多飽滿!你看看她的表情,還有點害羞呢……”
墨央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閑着,偷偷放出兩股生靈之氣,鑽進了那小豔豔兩人身上,中了蝕骨蟻這種毒,并不會緻命,隻會讓她們感覺到充滿壓力而已。
木心看了一眼墨央,心想這孩子是不是傻啊,有這樣的絕色還不懂的享受!也罷,你愛玩什麽就玩什麽吧,我反正是按照族長的要求辦了,你不要是你的事。
木心無奈的搖了搖頭,領着那兩位女子,退了下去。
經過這一抓,作爲男人的墨央,怎會沒有反應,而此時一隻手已經偷偷的放到了墨央的大腿之上。
“啊!”一聲孤苦狼嚎之聲。
墨央看着林柔,敢怒而不敢言,剛才林柔的那一抓,簡直是要命啊!丫的溜溜球,老子這是保護阿苗啊。
林柔讀出了墨央的意思,冷哼道:“想爽是吧,有我在這,看你怎麽爽?”
冷月色看着林柔的一臉壞笑,“唉,男人啊,男人啊……”
但是此時在墨央懷中的阿苗怎麽能不懂墨央的感受,她的一隻溫柔小手也是放到了墨央的兩腿之間,不過卻是溫柔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