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苦研堂的弟子在場,這蘇荷又恢複了過去的姿态,本來自己對這黑臉男子還有點看法,畢竟太黑了,但是經過今日之事,蘇荷知道這小木,是個奇才,并且是個曠世奇才,先不說這小木如何獲得修靈之法,因爲按照李守民過去的說法,即使是修靈者,能夠駕馭如此強大的生靈,在上古時期也是極不容易的!
而這個黑臉弟子竟然使用的是麒麟之力,并且,那中付諸在普通生靈之力之上的,可是情緒之力!
這個要說明一點,雖然李守民沒有掌握真正的修靈之法,但是他查閱了大量的資料,也找到了一點對于修靈者情緒之力的記載,至于他爲什麽沒有達到真正的修靈,是因爲他始終找不到入門之法,這個就比較難辦了,就像是修煉一個法門,你空有下半部分一點用也沒有,不入門,那就一切免談!
現在的蘇荷,還依然能夠記起情緒之力的記載,因爲這裏面有自己的一段往事。
看到小木的表現,在蘇荷心中,很自然的,這個人就變得格外有價值了。
其實人都是這樣的,一個長得再難看的人,隻要他擁有一技之長,并且是萬人矚目的一技之長,别人都會另眼相看。何況這小木身材還不錯,雖然比不上那李守民健碩,但也可以。
“怎麽,難道小木不喜歡蘇荷嗎?”蘇荷柔柔的說道,右腿已經擡了起來,用手撫着,就算墨央沒有親自試驗,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絲滑。
墨央雖然好色,但是現在的他,卻是不想多惹是非,這個苦研堂,雖然自己已經發現了不少的秘密,但是畢竟還有自己許多不知道的,他可不想在這裏耽誤時間,話說現在都沒有時間陪紅煙和茶相思,這蘇荷雖然夠誘惑,但是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蘇堂主,剛才一戰,小木的确有些疲累,不如改天我再來看望!”墨央雙手抱拳,就要離開。
不料那蘇荷冷哼一聲,“哼,天下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小燕小素,你們給我滾出來!”
很快,當初在蘇荷面前的兩位婢女從一側門中爬了出來。而那蘇荷,一改溫柔的神色,不知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個鞭子,這次的要比上次的還要長,大約有兩三丈的感覺,還兩位婢女還沒有爬過來,鞭子已經招呼過去。
“嗯...恩...”小燕和小素不敢大聲叫出來,因爲她們害怕勾起蘇荷的欲望,那樣自己受的苦就會更多。
丫的溜溜球,這個蘇荷,怎麽如此變态,話說現在你可不是因爲那嗜血法門的影響吧。
“蘇堂主,這兩位妹妹有沒有做錯,爲何你要如此對待她們?”
蘇荷白了一眼墨央,“怎麽小木,你心疼了?”
“心疼?的确有點。另外,就是感覺有些不公平。”墨央淡淡的看着那兩位婢女,若是過去,自己早就沖過去了,但是現在的他,卻隻能嘴上說說,畢竟天下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哈哈!不公平?你還和我談什麽公平,你也不是一天在這修仙界混了,這個世界,哪有公平所言!強者爲尊,隻要你有實力,就可以爲所欲爲!”
墨央一直盯着蘇荷,此時蘇荷已經把衣服穿好,從對方的眼中,墨央竟然看出了些許的悲傷。這個蘇荷爲什麽會這樣,這種感覺,就像是她也曾經受到過不平等的待遇。
“蘇堂主此話不假,剛才在虛幻之球中,若不是我實力可以,恐怕早已經魂飛魄散,我能夠僥幸活下來,這就是實力!”
“哼,不錯,這個修仙界,早已經壞掉了,殺人奪寶,肆意妄爲......”蘇荷有些落寞,不過猛地擡起頭來,臉色有種說不出的猙獰,“所以啊,我們修仙界,擁有常人所沒有的實力,就該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之,幹嘛要壓制自己的欲望!”
“啪!”“啪!”“啪!”
皮鞭聲聲響起,那婢女的衣衫已經完全裂開,墨央心中不忍,看着蘇荷雙眼中不斷變紅的殺戮氣息,突然記起了自己煉制本源鎮噩扇的時候,随後幾句佛家真言脫口而出。
當時,因爲自己的修爲和閱曆太少,墨央強行煉制本源鎮噩扇,導緻自己的心神動蕩,的虧小鬼念出了佛家真言,自己才能慢慢穩定下來,現在蘇荷是因爲魔族的法門所影響,煞氣很重,想必這佛家真言必然有用。
果然,真言飄過,那蘇荷的眼中的暴戾之氣慢慢變淡。
作爲苦研堂的堂主,她當然知道墨央随口而出的乃是佛家的真言,當時她也是心中詫異,其實這些事情自己早該想到的,作爲普渡衆生的佛靈界,其真言必然會壓制體内的煞氣,不過苦研堂中的修士心界很高,在一定程度上他們甚至看不起佛靈界,認爲那些人都是修仙界的傻子,所以不屑一顧。
蘇荷停下了自己的手中的長鞭,“小木,想不到你連佛靈界的真言都知道,真是不簡單啊!”蘇荷這麽說,是真心實意的誇獎墨央,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黑臉小子,今天當真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呃,小木也是略知一二,這佛靈界的真言,具有靜心的作用,相比對堂主略有好處。”
墨央這麽說,卻是讓蘇荷心中很不舒服,話說自己可是這苦研堂的堂主,幾千年來專門研究各種法門,如今卻是被這新入堂的弟子說教,這可不是丢人這麽簡單。
“哦?是啊,這個的确是很有好處,不過我感覺還是讓你親自來壓制一下比較好呢!”
丫的溜溜球!怎麽又來了?這個蘇荷該是多久沒有碰男人了,怎麽說着說着就跑到那上面來了。唉,我還是先溜吧...話說那麒麟裝甲飛蟻已經進入那法器堂,現在想想心中都癢癢,急需知道裏面的事情。
“小木還是不打擾堂主了,這就告退。”墨央雙手抱拳,就要離去,不過令他想不到的是,突然一道紅色的光芒猛地向自己攻了過來。
“小木,見你生靈之法使用的如此熟悉,不如讓蘇荷和你過兩招?”此時的蘇荷已經站起身來,雖然眼中并沒有多少殺氣,但也不像是說着玩的。
墨央不傻,和堂主過招可不行,若是自己赢了,恐怕這苦研堂再也沒有自己立足的地方,那蘇荷一定會想盡辦法把自己請出去;但若是自己輸了,恐怕就要成爲那李守民的角色。
現在的墨央,既不願意輸,也不願意赢,實在是糾結的很。
“堂主堂主,小木可打不過你...”墨央連連後退,那蘇荷步步緊逼。
“哼,怎麽看不起我?不要以爲你赢了李守民,就可以赢過我!剛才你在虛幻之球中使用的法門雖然精妙,但是我能看得出,并不是修靈最高階的!”
蘇荷說的是,當時墨央使用的殺意之力,隻使用了第一層,也就是岌岌之曲,這是當時自己的師尊廖華清轉交給自己,自己通過容花舞感悟而成。并不是墨央不能使用更加高端的殺意之力,而是對付那李守民,岌岌之曲就已經夠了!
“堂主,岌岌之曲這一招,雖然不是最高端的,但是速度最快,當時我實在是在危難之中,隻能如此。”
墨央說的平淡,不過确是讓那蘇荷不由得怔住了,呆呆的站在那裏,兩眼發直。
“是啊,李守民道友的法門也着實讓我佩服,他運用修仙的法門...”墨央邊說着,突然注意到對方的神情,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喂...喂...堂主,你...怎麽了?”
蘇荷呆呆的站在那裏,黑臉少年簡單的一句話,卻是讓她的思緒飄到很遠很遠...
丫的溜溜球!這是怎麽一回事?我哪裏說錯了嗎?沒有啊!話說這修靈之法雖然對于别的修士一竅不通,但是對于苦研堂的堂主,應該是不陌生的,即使沒有研究,但是最起碼知道,那李守民苦苦研究的,不正是這個法門嗎?
這個就讓墨央不解了,而那蘇荷呆呆的站在那裏,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岌岌之曲...”終于過了半響,蘇荷的口中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
墨央摸了摸腦袋,“岌岌之曲?怎麽?”墨央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岌岌之曲和蘇荷到底有什麽關系。
“華明...華明是你什麽人?”此時的蘇荷情緒明顯的波動過大,雖然她的眼神依然呆滞,但是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墨央看着蘇荷,可以感覺對方并不是裝的,這岌岌之曲四個字,當真是對蘇荷的觸動極大!
“什麽?華明?堂主說的什麽,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墨央不解道。
“華明,我說的是華明啊!你見過他嗎,他在哪,他還活着嗎?”蘇荷突然瞬間移動到墨央的身前,兩手抓住墨央的肩膀,大聲嘶吼道。
蘇荷這突然的變化讓墨央真是不知所措,什麽華明,這跟我的岌岌之曲有什麽關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墨央的腦海中猛然想起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