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血光充斥着整個天阙城,一聲聲慘叫之音的傳出,使得那諸多的平民百姓,都是心生恐懼,一個個将那代表自己皇城中的身份令牌捏碎,那亡夏者唐四個字,對他們而言,壓力太大。
他們修爲不高,如今連這王爺都是死去,區區平民百姓的性命,又怎會在意。
那夏痕孤此刻臉色陰沉,而後,猛地擡頭,這擡頭之時,一步走出,刹那間走出了皇宮,而後,出現了那天空之中。
“武刑之劫何在…”
那話語傳出之時,虛空之中,有着一道人影走出,手握一把如玉的寶劍,手中,并非是龍吟劍。
“武刑之殇何在…”
話音剛落,一道驚虹出現,那驚虹之中,有着一位中年,面無表情,此刻低着頭,似有一股極悲之意彌漫,那是…殇意。
“武刑之敗何在…”
天地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這漩渦之中,此刻有着一位女子,猛地走出,這女子,相貌平平,可那緊緻的身軀,卻是足以讓所有的男修爲之瘋狂。
“武刑之陣何在…”
那夏痕孤剛說完,他的身後,此刻出現了一個傳送陣,這傳送陣,不大,有着一道身影,看起來極爲年輕,而後,從這傳送陣中走出,朝着那夏痕孤一拜。
那夏痕孤此刻面色陰沉,可哪怕怒意滔天,依舊沒有影響心智,他沒有想到,這一百零八王爺之中,竟然有着一些,哪怕在這皇城中生活了很久,可依舊,不是自己這邊的人,潛伏了太久太久。
這諸多底細的背叛,來的太過突然,更是起到了奇襲的作用,最重要的是那諸多的平民百姓,本來就對于皇族,有些排斥了,最近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下,可如今,那深埋心裏的排斥,徹底爆發,便使得對于皇族,沒有什麽信任而言。
“殇負責城東,敗負責城北,陣負責城南,劫負責城西,天明之前,解決動.亂之事…”
“亂我人心者,殺…”
“違抗皇命者,殺…”
“執迷不悟者,殺…”
“叛我皇朝者,殺…”
那夏痕孤說完,伸手猛地一揮,這一揮之下,有着一道道陣法傳出,更是在這最後,一道看不到邊際的陣法出現,封印了整個天阙城,使得那些人,無人可以逃出。
那四人,四個方向,化作四道長虹離去,且這一路,沒有掩蓋絲毫氣息,天人之威籠罩天阙城,可那些叛者,目中露出瘋狂,這一夜站出來,勢必無法活着,趁死之前,多殺幾個名單之中的修士。
什麽叫腥風血雨,如今的天阙城,就是如此,血光滔天,慘叫不斷,直到四位天人的出現,這才使得那些叛者,一個個倒下,這些叛者之中,不乏有着是王爺的身份,其他的,或一直在皇城中掩埋身份。
甚至有着一些叛者,隻是平民百姓,他們殺的,也是百姓。
這一刻,人心,亂了。
處處術法滔天,一座座建築崩塌,當初繁華的皇城,在這一刻,在崩塌了無數,許多地方,因爲術法的緣故,化爲廢墟。
天阙城太大太大,絲毫不比其他頂尖勢力的範圍小,故而出動了四位天人,方才鎮壓此事。
那些叛者,在這四位天人之下,幾乎是兵敗如山倒,崩潰迅速,可哪怕如此,他們的任務,最後一項,本來就是死亡。
焉有火光,于皇城之中浩蕩。
三更彷徨,亂衆生而立帝方。
無數年來,這天阙城,從未出現過動蕩,畢竟,誰都知道,這天阙城中,有着當今聖上,有着數位天人坐鎮,甚至有着封神修看管,誰敢來動.亂,可如今,卻是不同。
終于,漸漸的恢複了平靜,此事,恐怕不久之後,便是會傳遍整個四界,皇族的威名,恐怕一夜之間,便是瓦解了許多。
當第一縷曙光傳來,整個皇城中的景象,極爲狼狽,一處處廢墟出現,甚至那些叛者之中,不乏修爲高深的王爺,出手之下,數十萬裏,皆是廢墟,死傷無數。
可哪怕天阙城很大很大,可發動叛亂的修士,實在是太多,造成的損失,無法想象。
皇宮之中,那夏痕孤面色陰沉,他從未想到過,那老者竟然有着如此的布局,恐怕,這諸多棋子的叛亂,隻是第一步,想要抹去一個皇朝,光靠這些,根本不夠。
“一百零八位王爺,死了四十五位…”
那夏痕孤喃喃,他揉着自己的頭,他的前方,那武刑四人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你們四人昨夜鎮壓叛亂,可曾發現了什麽…”
夏痕孤擡頭,面色緩和了一些,看向那四人,這幾人,方才是皇朝真正的底蘊,整個大夏皇朝,其底蘊,難以想象,想要撼動,沒有許多的準備,根本不可能。
“禀聖上,我昨晚叛亂,抓住了一位王爺,強行搜魂之下,發現他們,都是被鬼道之術控制了身體,其身體之内,養着一尊厲鬼,或是煞靈,亦或是……魅邪”
“臣懷疑,此事,和九幽鬼蜮,有着關聯…”
說話的,正是那武刑四人之中,唯一的女子走出,這四人,雖說都心智如妖,可這武刑之敗,才是最爲心細之人。
“九幽鬼蜮麽…”
那夏痕孤此刻眉頭皺起,之前的事,同樣與九幽鬼蜮有着關聯,這九幽鬼蜮,與表面上的情況,又有着不同,隐藏極深,實在是不好下手,且明面上的神明,就有三十三位,底蘊深厚到了極緻。
恐怕也隻有這等底蘊,才敢與皇朝爲敵。
“發動一切勢力,十五日之内,恢複皇城原貌…”
“安撫人心之事,盡快去做”
“軍隊之中,福利翻倍,隻要不是皇朝機密,一切開放…”
“天池盛典,皇朝恢複原貌之後,對平民開放三日……”
……
那夏痕孤此刻一道道口谕傳出,使得那武刑四人感覺到風雨欲來的感覺,尤其是那天池,竟然對平民開放三日,這天池,隻有那些達官貴族,十年之中,方才可以挑選一人去浸泡,如此開放三日,想必,也是想要安撫人心。
那天阙城中,此刻有着不少修士,一個個捏碎自己的身份令牌,關上了自己的家門,走出了皇城。
這一日,原本繁華到了極緻的皇城,如今看去,極爲蕭條。
人心散去了許多,沒有人再以皇城之民而驕傲,甚至此刻,恨不得直接捏碎自己的身份令牌,來證明自己,不是皇城之修。
可畢竟,這裏承載了太多人的思念,或許這是一些人的起點,極爲不舍,更是因爲那夏痕孤的一道道口谕傳出,使得他們,心裏多少好受了點,且這一次,出動四位天人,叛亂之人,應該所剩無幾,故而如今的皇城,算是安全的了。
不少人,選擇了留下。
他們有他們的不舍,如今叛亂過去,恩惠并施,使得他們,歎息中,唯有留下。
可這一件事,影響太大,恐怕如今像一陣風一樣,朝着四界傳去,許多人都是感歎,恐怕真正的亂世,馬上就要到來。
先是東界之亂,戰争爆發,死去了五成的妖修,而後是皇城的叛亂,四十五位王爺隕落,無數建築崩塌,哀怨滔天。
甚至之前,還有着一聲巨響,傳遍了四界。
那巨響,來自四大禁區,甚至如今的四大禁區之中,要比之前,兇險了太多太多。
甚至一些隐世的古老家族,也有着一些,出現在了世人眼中,這些古老家族,生活在一個個秘境之中,不爲人知,雖說很少出現,可對于大陸之事,他們還是知曉許多。
甚至一些絕豔天縱的天驕,都是傳了出來。
妖族之中,如今,除了那鳳凰一脈的真命天鳳體質的鳳雨靈,龍族之中,同樣有着一位天驕,血脈返祖,名爲龍辰,他的體質,極爲罕見。
與那真命天鳳體幾乎是一樣體質,乃是天命蒼龍體,其血脈返祖,對于修行而言,幾乎是沒有什麽瓶頸,隻有到天人之後,方才感受修行的困難。
這種體質,對于龍族之修而言,無數年來,也隻有那麽兩三次出現,可想而知,這龍辰在龍族之中,究竟有着多麽強的機遇。
除卻這天命蒼龍體之外,東界戰争之中,有那麽一人,專吸食怨靈,體質極爲古怪,甚至傳出,要在古道之上,針對穆浩。
這的确是亂世欲來,可也是一個天驕輩出的黃金時代,無數極爲難得體質,皆是顯露出來。
這一晃,便是三日的時間,歲月閣之中,那穆浩此刻看着床上熟睡的尹婷,目中露出不舍,他整理了衣裳,猶豫之後,留下了一枚玉簡,而後,離開了這閣樓。
三日時間已過,他,該離去了。
昨夜,他便是知曉皇城之中發生的事,的确極爲震驚,可看起來,與他這裏,也沒有什麽關聯,便不再過問。
直到他離去之後,那尹婷,方才睜開雙眼,伸手一揮之下,那玉簡直接飛到手中,被她一把握住。
她早就醒來,她知曉穆浩的性格,不喜離别,恐怕自己直接醒來,穆浩這裏,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穆浩哥哥,你定要平安啊…”
尹婷此刻來到那窗台旁,看去外面之時,那裏,已經沒有了穆浩的身影,她的目中,有着擔憂,不過能陪她三天,已經很是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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