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衍森看着她纖細如柳的背影,似笑非笑,大手一揮,抓着她的肩強迫她轉過來,聲音冷冷,“過來!給我穿衣服。”
記憶中隻有領結婚證那個晚上在這間屋子住過半夜,後半夜就被他馬不停蹄地趕了出去,所以她不知道衣櫃在哪兒,等她撿起地上的衣服蹲到他敞開的兩條長腿間時,她迅速閉上了眼睛。
淩衍森挑挑眉,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胯部,再看看面色慘白的她,表情邪佞,“怎麽?不趕時間了?”
饒是做好了準備,他的無恥無下限還是讓她大跌眼鏡。
腦袋一梗,走馬燈似的閃過他那玩意兒上裹着的那層惡心的薄膜,她艱難啓齒,“安全……套沒拿掉!”
“我以爲你可以代勞呢。”他擒着笑,聲音妖孽。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明目張膽着不要臉的,見過下流的沒見過這麽無法無天的!就算是交易,法律上她仍是他的妻,無視他和别的女人鬼混她做得到,忍氣吞聲在他們苟且完之後收拾房間她也認了,可是他怎麽能變态到逼着她把取下他和别的女人用過的套!
盯着她霧氣彌漫的眸子和緊咬的蒼白的唇,淩衍森突然就沒了興緻,精緻的輪廓沉了下來,聲音似冰,“我耐心有限!”
清妩隻覺得整個大腦都着了火,她真想一刀砍下去和他拼個你死我亡!可是想想父親一生創下的段氏,想想那些淩衍森替她擔保的貸款,她咬牙切齒,她告訴自己,忍耐是對付他的唯一武器,她不是怕他,她唾棄他,可是現在她需要他,需要他的錢,他的權勢,他的人脈。
深呼吸,她哆嗦着,手觸到那層濕滑的東西時,胃裏翻江倒海。
就在她要下狠力扯掉的時候,甜膩的聲音突然傳來,“淩總,沐浴露不夠啦……”
清妩一抖,大驚失色,這才想起房間裏還有一個人,她迅速往後縮,冰冷的大手卻橫空而降,鐵一般的力度讓她隻能維持着取套的姿勢,就像剝光衣服躺在大馬路上受萬道目光絞殺。他用如此變态的方式讓她顔面掃地,讓她自尊全無。
然而,淩衍森導演的好戲還在後頭。
“将就着用,我現在很忙。”他噙着笑,掃一眼地上蹲着的女人,很是滿意孫彤彤的及時客串。
孫彤彤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張嘴驚呼,“總裁,你……她……段……段代表?!”
仿佛被箭擊中似的,清妩打了個寒噤,轉頭看去,然後大腦一片空白。
她真希望自己的眼睛瞎了耳朵聾了,或者世界上從來沒有淩衍森這個人。
“段代表你怎麽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淩總你認識段代表?你和她……你們……”看着段清妩附在淩衍森胯-部那玩意兒上的手,孫彤彤目瞪口呆,被浴巾包裹的皮膚上雞皮疙瘩一顆顆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