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森你誤會了,不是這位小姐推了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曼吟倚在他胸膛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欲蓋彌彰地解釋着。
“事實擺在眼前!”他氣急敗壞,又緊張地問,“怎麽樣?摔了哪裏了嗎?痛嗎?”說着就開始仔細地檢查她的身體。
曼吟心裏甜甜的,“我沒事,我真的沒事,衍森,你太緊張了。”
淩衍森确定她沒摔着碰着才長籲一口氣,直起身體就要轉身,曼吟一把拉住他,心裏有些後悔拿段清妩來試探他,目的是達到了,可是玩笑好像開過了些,他一向理智,可骨子裏卻狠辣冷酷,不擇手段。他是真的沒把新婚妻子當回事,是自己敏感過了頭。
“她是來扶我的,我站不穩,不小心拖着她一道摔了而已。衍森,你冷靜冷靜,别這樣好嗎?”看他臉硬的像關公,目光凝成了冰,那冷漠殘暴的模樣讓她不禁有些害怕。
淩衍森充耳不聞,壓下曼吟的手,向地面上蜷縮着不斷顫抖的女人走過去,目光淩厲如刀鋒,他俯瞰着清妩,突然,抓住她的衣服,強行拖拽着讓她站起來。清妩毫無生氣,隻木然的睜着紅紅的眼睛,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大手掐上她蒼白纖細的脖子,“說!你對曼吟做了什麽?你想幹什麽?你來幹什麽?統統給我交代清楚!”
感受到他不斷鎖緊的手,呼吸越來越困難,她喘着粗氣,表情平靜,“我過來拿推薦函而已。”
“還不說實話!”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他眯着眼睛,薄唇一撇,冷冷譏笑,“呵,我怎麽忘了,你們姓段的一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衍森!段小姐也說清楚了,你怎麽還不依不饒的?”曼吟見局面失控,趕緊打斷他,她單腳着地,提着裙子跳過來。
大腦缺氧,劇烈的咳嗽中,清妩沒錯過淩衍森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她皺眉,“咳咳……你這話…咳…什麽叫我們姓段的……什麽意思?”
淩衍森一頓,目光閃爍,他捉摸不定地看着她,突然松開手,轉身将正在往前跳的曼吟一把擁入懷中,闆着臉壓着聲音斥道,“腿腳不好還到處瞎跳,你把自己的身體當什麽?”
“誰叫你好賴不聽的,我都說了不關這位小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