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一頓,僵硬着伸手拉下那件充滿邪魅的男人味與淡淡煙草氣息交雜的西裝套在自己身上,遮蓋住自己磨破了的上衣,然後飛快地往回跑,邊跑還邊琢磨,像淩衍森這麽騷包并且這麽有資本騷包的男人,爲什麽不學學别的紳士,往身上噴點古龍水呢?爾後她釋然,淩衍森就是淩衍森,他那麽嚣張的男人怎麽能容忍自己與别人存在一絲一毫的相似性?
也許是雨過天晴,心情都好像突然好了起來似的,鐵灰色西服罩在身上,硬朗的質感與她皮膚相觸,進而磨合,那種感覺她羞于啓齒,就好像他涼涼的修長的指頭一點一點滑過她脖子上的肌膚,烈火燎原,惹得她一陣顫栗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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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飛宇大廈出來,她就接到淩衍森的電話,這變态時間掐的可真夠準的。
“我到公司了,你自己攔輛車。”
他言簡意赅,兩句話就把她打發了。也是,避嫌嘛,她也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和那個變态是夫妻。
避嫌?她腦袋一抽,突然就想起了孫彤彤這号人物。從昨天在别墅撞破她和淩衍森的好事到現在,她還沒機會把孫彤彤叫過來交代保密的事兒。
壞事了!
淩衍森那厮神機妙算,手機彼端,他邪魅一笑,棱角分明的臉上蕩漾着午後的日光,襯得他面冠如玉,總是冷冷的輪廓也跟着柔和起來。
“煩悶嗎?是該煩悶。對于孫彤彤的去留,你怎麽看?”
低沉而肆意的聲音,她甚至可以想象他說這話的時候必定是站在落地窗前,絲絲涼意的眸子必定是俯瞰着細如螞蟻的路面和車流,一副審視蒼生的狂傲,那菲薄也非常刻薄的唇必定是翹起的。
氣死人不償命,讓她腦門充血卻無力反駁,這必定就是淩衍森了。他的優雅高貴是裝的,卻裝的那麽出神入化。禽獸是他的本性,卻能藏得那麽深,幾乎讓人察覺不到。這樣恐怖的惡魔,就在她身邊。
她冷笑,反唇相譏,“我怎麽看不都是空的!淩總主宰萬物手握蒼生,還是您來決定好了。”
淩衍森挑眉,被她一陣明嘲暗諷,耳朵都有些癢了。他眸光愈發晦暗,流暢的眉一挑,“段代表,不帶你這麽落井下石的。若毫無理由辭退她,公司幾萬人都要将我罵做昏君。不辭退吧,那可就要委屈段代表你了。”
段清妩手抖得厲害,眼裏冒火卻還是死死壓住,暗自咬牙切齒,“屬下怎敢東施效颦,落井下石這類絕活可是淩總您的專利,屬下愚笨,學不來的!”
“既是愚笨,就得笨鳥先飛。爲了鍛煉你這隻笨鳥,我勉爲其難決定留下孫彤彤這個禍害。笨鳥,你沒什麽意見吧?”
腦子轟地一聲炸開,四面八方全是他戲谑的聲音,笨鳥,笨鳥,笨鳥……啊啊啊!混蛋!她要把他的舌頭割下來!活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