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十分抱歉,無意打攪,各位女士請繼續。”
當鋼琴的低音鍵般沉穩的聲音伴随着四周驚慌失措的抽氣聲傳入耳朵時,有兩點清妩很确定。
一,她的确喝醉了。二,她不是在做夢。
因爲身體被人生拉硬拽,搖頭晃腦間瞥見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攥住,蜷成小小的花骨朵窩在那人幹燥有着淡淡溫度的掌心。
她有種會觸電的焦慮感。
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額頭上有汗珠溢出來。鼻尖是他淩冽的男人味,仔細一聞,還有一絲的煙草氣息和濃郁的酒香。頭頂是他颀長身姿蓋過來的陰影。
淩衍森微微颔首,對于毫無征兆地闖入衛生間吓得一衆女士花容失色這件事紳士的表示了真誠的歉意,可深邃的目光卻在懷中人白裏透紅的面容上揮之不去。
她離開包間足足一個半小時。當孫彤彤被常立新大贊時他瞥了一眼助理放在桌面的合同,才知道她膽大心細,還留了這麽一手,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氣她,更多的是靜不下心簽合同。莫奈本是中規中矩的吃喝玩樂之地,來的客人非富即貴,素質普遍高一些。
可對于一個喝醉了的人來說,這些都作不了數,尤其還是她這樣的……
磨砂玻璃般不見底的目光順着她松松垮垮的小西裝蜿蜒而下,停在衣襟下包裹住的華麗的隆起上,漸漸森冷淩厲了起來。
混沌間,感覺到背脊蓦地一涼,她被他按在了牆壁上,目光癡癡,媚眼如絲,視線裏淩衍森這變态的輪廓竟然重疊着出現,讓她分不清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你……淩總……你怎麽知道我在洗手間呢?”她歪着腦袋,身體在酒精的作用下飄飄欲仙。
淩衍森不耐煩,他鐵着臉,精緻如雕塑般的五官也跟着皺了起來,濃眉一蹙,眯着的眼睛裏泛起玩味的光,睥睨着她跌跌撞撞攀上他鼻頭的那根青蔥玉指,身體某處躁動難安。
于是想也沒想,微微傾身,張口就咬住。
兩個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