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媽看到大小姐抱着孩子濕淋淋地站在門外,一驚回頭就喊“夫人!大小姐在門外!”
張淑珍走過去,看見清妩和那小野種落水狗的模樣,樂壞了,“哎喲!難道是我老眼昏花,不然怎麽看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光臨寒舍呀?”
清妩的好脾氣被澀澀的冷風吹了個盡,她抱着毛毛推開繼母,“舒姨,二十四年前這就是我的家了,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
張淑珍笑眯眯,“和淩女婿吵架了?他把你們趕回來了?哎喲老爺呀,我當初怎麽說來着,拖油瓶一定會拖我們段家的後腿的!”
清妩擡頭,父親一臉肅穆地站在樓梯上。
“爸,我的包落衍森車上了,他有要事外出,别墅裏沒人,我回不去,暫時來這裏落落腳。”
段飛掠過她看向躲在她腿後的毛毛,臉色說不上多高興,隻淡淡斥道,“什麽話!這是你的家。”
清妩應是,心裏卻苦笑不已,若真如他所說,她當初就不會趁着大學不停的做兼職,爲的就是搬出去。這個家從二十四年前開始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三年前添了毛毛,一家人更是千方百計挖苦刁難,從那之後,清妩幹脆不回來了,即便是過年過節,也是吃頓飯匆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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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恨寒盯着一桌子冷了的菜,再度忍不住說,“爸爸,我們等等媽媽吧。”
江父沒反應,繼續吃自己的。
這時門開了。
江恨寒趕緊迎上去,“媽媽!您身體不好還非要和太太團們搓麻将,一個人下雨天開車多危險!”
江母看了看眼都沒擡的丈夫,笑得很淡,“路上搭載了一對母女,沒傘,山莊上又沒計程車,怪可憐的。所以我才晚了些。”
“巧了!我去醫院給您拿藥的時候搭載的人也是一對母女!”江恨寒笑着,江母寵溺地搖搖頭,神思恍惚,若是那一個還在的話也該二十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