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又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副很受教的樣子。
淩衍森盯着唇邊上餘下的那點巧克力,目光如同被甜膩的味道沾染了一般,不一會兒,就變得像巧克力那樣濃稠幽暗起來,他記起,上回在樓上的房間裏也是,她滿嘴的巧克力,舌尖溜出來舔着,那姿勢,妩媚而不自知。
鬼使神差的,他猛然傾身,在她直挺挺的驚愕中,嘴一張,準确無誤地含住她的軟乎乎的櫻唇,舌尖肆意遊蕩,果然俘獲了一嘴的香甜。
他滿意極了,羽扇般悠長的睫毛與她顫顫的眼皮共舞,鬓角有些長的碎發與她額前的劉海糾纏,很快地,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蹭到了他筆挺的鼻梁上。
淺嘗辄止,他依依不舍,離開少許,鳳目眯着,黑暗如深海的眸子裏倒映着她的眼睛,裏頭有盈盈的水霧。
他足夠壞心腸,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惹得她一陣面紅耳赤,盯着她閃躲不定的眼,他似笑非笑,“确實很甜呢。”
在清妩羞赧得快要把頭埋進圍兜下的時候,他惡魔般的聲音又迅速補充,那回眸的一笑簡直把她氣個半死,“當然,我指的巧克力,什麽牌子的?”
“chenapan!”
清妩用手戳着被他含得滾燙發麻的唇,一臉嬌羞的紅已經變成了愠怒的绯色。
淩衍森聳聳肩,眸光流光溢彩,嬉皮笑臉,意有所指,挑逗意味很濃,“原來是法國産的。還是混蛋牌的。你喜歡混蛋?眼前就有一個。”
清妩又不好意思了,這個男人調起情來,恐怕沒哪個女人能受得住吧,不拜倒在他的麾下,也會溺斃在他邪佞的魅力裏。
“你看,都是你勾00引我,牛排烤焦了……”細長的手指了指鍋裏黑乎乎的一塊,含笑看她。
鼻尖飄來烤糊了的肉香,清妩笑,啐道,“明明是你勾……勾我好不好!”
他幹脆放下木鏟,身體逼近她,目光亮澄澄的吓死人,居高臨下地盯着她,哪兒也不肯放過,菲薄的好看的唇形微微一動,眸子妖冶的像曼陀羅,那低沉的露0骨的聲音沖進她的耳膜,“如我所說,勾0引是門技術活。你要不要學一學?”
說完,唇從她顫抖着的耳垂邊移開,那麽雅痞,那麽坦然,那麽胸有成竹地看着她,連眼睛都不帶眨的,濃密的睫毛桃花翻飛。
清妩覺得頭暈腦脹,不知是酒喝多了,還是被吸進了他的王國,她變得不太會思考了,于是愣愣的木木的乖巧地點了點頭。
淩衍森笑,捧起她的臉,清妩看着他唇周邊的個性俨然的青色胡渣,癡癡不已。嘴上負重的前一刻,她聽見他充滿男性氣息的聲音在說,“french kissing……”
荷爾蒙纏綿之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小小的手緊緊攀住他堅毅的胸膛,任他馳騁風雨。沒人教她應該怎樣做,欲望爆炸的前夕,她卻已經無師自通。
夜晚,廚房,男女。天雷勾地火。
四個令人不得不想入非非的要素都具備了,那麽剩下的,除了迷離,除了悱恻,除了激烈,大概再無别的了吧。
銜着絲絲涼意的唇從她粉白的額頭上開始,蜻蜓點水般 ,淺淺一啄,點點往下。清妩閉着眼,纖細的睫毛如她此刻的膽子那般,薄弱卻又鼓噪,它們在顫抖。粗糙的狂性的他的呼吸從鼻翼裏直直地拂面而來,吹得她臉上細小的汗毛連帶着雞皮疙瘩全冒了出來。秀氣的略有些圓潤的鼻頭上,依舊是草莓表皮那樣晶瑩剔透的汗珠,他的唇有些幹燥,更多的是具備某種的獨特魔力的氣息,吻過之處,撩起細細的火焰,燒的她的臉燙得一塌糊塗。
他靜靜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沒有白煮蛋請那麽平滑的肌膚,鼻翼周圍甚至還散步着小小的雀斑,但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麗,仿佛這雀斑就該是她天生要具備的,如果沒了,那份美麗捧在手心,反倒會讓他覺得單薄了。
鳳目潋滟着令人遐想無限的醉,寶石般水霧深深,眼尾上翹,他笑得極其溫柔,神情卻越來越激烈,呼吸也越來越緊繃。
腦子裏閃過的全是那一夜她躺在自己身下完全綻放時的比牡丹更嬌豔的畫面。自從那夜之後,時不時的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她具體的過程,她因爲撕裂痛楚而蹙着的眉,因爲緊張而緊緻得不得了的下面,還有他一手都掌握不住的她的盈滿,水球那樣任他捏圓搓扁。
這樣一想,腦子裏更是硝煙彌漫。自她之前,他從不知人的心理會那麽複雜,複雜到碰過一個特定的女人,就再也沒有興緻對其他女人燃起雄火。
時隔多日,終于等到這個晚上。天知道,他忍耐的有多辛苦!
雄壯挺闊的腰身一挺,他眯着眼,壞心腸地往她身上撞過去,早已硬起來的某個東西直直地抵上她的小腹,清妩尖聲一吟,吃驚地往後躲,淩衍森動作很快,雙手往她身後一繞,大掌老老實實霸上她的兩瓣彈性上佳的小翹臀,她的身體挪過來,與他的身體貼的更緊,毫無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