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紅不紅!我懶得和你扯,這裏頭溫度這麽高,不紅才怪!你快些行不行?”
她沒忍住火氣,聲音尖了起來。
等了很久卻不見他說話了,她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過分了,便悄悄朝他看過去,他下身披着浴巾,重點部位鼓起一大團,她直接忽略掉,看見他正在洗手台前,側對着她,刷牙。
面無表情的樣子。
她很糾結。心想自己真的是過分了些,明知他今晚不對勁,明知他喝醉了,卻還和他較真。
“淩衍森。”
隻有自己的回聲。
“淩衍森,我剛才……”
道歉的話說不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他還是那副死魚臉,清妩有些慌了手腳了,磨磨蹭蹭的,轉移話題。
“淩衍森,你在想什麽啊?”
他放下清新的噴霧劑,直起身子,揉了揉酸麻的六塊腹肌,短發發梢滴着水,甘露一般淌過他幽深潮濕如胡同的眸子,他看向她,目光很流氓很無恥。
“我在想,你懷孕五個月了。”
清妩被他看得渾身犯怵,卻怎麽也參不透他這句無厘頭的話是要表達什麽。
“所以?”
“上次我偷偷在網上查了一下,網友們說除去懷孕前三個月和最後三個月,中間的月份是可以……”
“可以什麽?”
清妩不知自己就像頭笨笨的小綿羊,正擡腳一步一步陷進壞狼設下的陷阱裏。
“可以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
“這我知道,我和麥醫生每天都做。”
“……”
“你這麽惡狠狠地看着我做什麽?我說錯什麽了嗎?”
“我隻是在想,該請哪個婦科專家給你以後看診。”
“麥醫生呢?”
“滾他娘的犢子!”
“你又當着寶寶的面罵人!”
颀長的身軀逼近,健碩的胸膛壓上來,皮膚上的水漬像噴了興奮劑的催情物,把清妩的呼吸撩得花枝亂顫。
還沒反應過來,他灼熱的唇已經撲了過來,含住她顫抖的耳垂,舌尖舔舐啃咬厮磨,清妩暈暈乎乎的,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定住在他遼闊的懷裏。
聽見他低沉邪佞的聲音,“接下來,我還要當着寶寶的面,做些更過分的事呢!不過好在,這個點兒它應該已經睡了吧。不然,從娘胎裏就看起成人電影,主演還是他爹娘,多少有點讓我過意不去啊……”
“淩衍森!”
“别老喊我的名字,兒子會聽見的,聽見了便記下了。”
“記下還不好?”
他悠長的睫毛都被水漬打濕,惹得她一陣不爽,便撈起架子上的毛巾,踮起腳尖,給他輕輕擦拭着。
毛巾裏是他慵懶起來的聲音。
“當然不好,接下來我要做的事很見不得人。我怕兒子記恨我。”
清妩氣急,怒着的小臉粉腮俏紅,臉眼睛裏都泛起了羞赧,她一甩,毛巾掃過他欠扁的臉。
“淩衍森!正經點會怎樣?”
“我可想正經了,關鍵是……”沾着水的濕漉漉的大手牽着她柔若無骨的柔荑,往下,再往下,直到觸到那堅實的鼓起的一團,“關鍵是它不老實。”
“你……你……”
清妩聽見自己的心跳,打雷似的,被他邪魔一般的功力撩撥,身體裏每個細胞都起了反應,滿室的旖旎,荷爾蒙飄香,她索性懶得矯情掙紮來去。
“知道它爲什麽會不老實嗎?”
薄唇流連着她細白如藕的頸子,舌尖蜻蜓點水一般逗弄,纏繞,繞的她神思不屬,飄飄欲仙,身體卻在打顫,連同球一樣的肚子,都在他的魔掌下,哆嗦不已。
他說完,稍稍擡起臉,黑壓壓的眸子像個牢籠,一瞬便桎梏住了她,那裏頭散射的撩人入骨的邪魅,讓她暫時性的失了魂。
胸前正中間的點突然被他滾燙的大手捏住,摩挲,搓揉,按壓,那嫣紅的小點便如瞬時綻放的玫瑰,花骨朵飽滿挺翹,頂端的神經收不住他一再撩撥,傳達進清妩的身體裏,渾身酥軟。
“唔……淩衍森,你别這樣……”
陌生卻有些熟悉的刺激感來襲,清妩有些驚惶,雙手攀住他骨節凸出的大手,竟不知是要拉開他還是要依附他,好讓他給她更多。
“因爲你很美麗,懷孕的你讓我彌足深陷,大起來的肚子豐腴起來的身段别有一番韻緻,剪水瑩眸,清新雅緻,咬着唇,牙齒就能把唇面咬出凹陷的印記,每次你這樣,我都忍不住想要彎下身,伸出舌頭,吻平那些牙印,我不知道爲什麽會想這樣做,然後便發現,下面已經硬得不行了。”
他壞心腸地傾身,一口含住那硬起來的她胸前正中間的紅點,牙齒厮磨,咬了咬,惹來她更嬌嫩蝕骨的低吟,他笑起來,那麽邪氣妖孽,“這裏大了一個cup不止吧,我記得以前也不小,但流不出我的掌心,現在你看,阿妩,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它被擠出來了,在我的指縫間彈啊彈……”
清妩使勁搖頭,想要驅散他露骨的無恥的話,可他磨砂玻璃般的聲音就像一種極緻的撫摸,在她皮膚上輾轉,在她耳廓裏飄忽,讓她不能自已。
這個男人當真是……妖起來不要命,卻能要了别人的命!
清妩不記得她是怎麽被他弄到床上去的,隻記得迷迷糊糊的,他的頭一直在她身上拱來拱去。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起來了。
淩衍森怕壓着她的肚子,便隻能壓抑着吻着,舔着,逗弄着。
下面那塊浴巾在厮磨間早已不知去向,他的一柱擎天一直杵着她圓潤的翹臀。
進入之前,淩衍森突然停了下來,望着清妩,很認真很認真地開口。
“shit!老子忘了查一查該用什麽姿勢了!”
“……”
清妩拿過枕頭捂住自己的臉,權當聽不見好了。
她有些緊張,畢竟和他隻有那麽一次,聽人說第二次也會痛的。
“阿妩,怎麽辦?我忍不住了。”
當然,如果清妩不白癡那簡直對不起觀衆。所以她也很認真很認真提議。
“不然,打個電話問問麥醫生?”
“……”
淩衍森一抖,下面的兄弟都險些癱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