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26】賺點賣身錢


“行,既然你這麽想要錢,爬上誰的床對你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同吧!錢嘛,老子有的是,你把老子伺候周到了弄得舒服了,老子不僅賞你錢,還恩準你見多多!給我走!”

說着,鐵一般的手臂強硬地拽着清妩,也不管她如何哭鬧,隻管拖曳着她羸弱的身子就往電梯裏扯。

清妩哭得聲嘶力竭,罵他,打他,踢他,他銅牆鐵壁一般的身軀就是無動于衷。

最後,累了,隻剩下喘氣的份兒了,她也止不住那凄楚的哭聲,那些滾燙的眼淚了,就那麽一顆一顆滾過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燙的他小麥色的皮膚一顫一顫。顫得他不知所措。

他感受着她的眼淚,一直一直。

就像他感受着自己那顆将死或者已死的心,一直一直。

痛吧,阿妩,就當陪陪我好了。

電梯門一關,他便一把将她按在電梯壁上,清妩穿的薄,背脊貼上冰涼的溫度,顫得她忍不住打哆嗦。

剛要翻身脫身,他卻蠻橫的不給她任何逃生的機會,強硬的身軀撲上去,胸膛擠着她胸前的柔軟,沸騰的呼吸灑在她白生生的小臉上,黑眸已然變成赤紅,瞄準她慘白的唇瓣,張嘴便狠狠咬了下去。

清妩瞪大眼珠,顯然被他粗魯強硬的舉動吓得不輕,身後是冰寒的電梯壁,身前緊緊貼着的是他火熱的身軀。

事實上她什麽也感覺不到了,隻有唇瓣被他狠狠吮吸,含入他那烈性男性氣息的嘴中,唇面被他的牙齒和舌頭輾轉搓揉,不斷撕扯着,他是那麽毫不留情,下力根本不知輕重,就像是要強取豪奪要把她的那抹破碎的靈魂生生吸入腹中。

很快,妖冶的血腥味如同絲滑的錦緞,在空中蔓延開來。

清妩嘗着那抹鹹鹹的鐵鏽味,眼淚斷了線,細細密密的汗珠在額頭上攀爬着,蟲蟻一般令她難以忍受,她守不住他的瘋狂,一貫受不住。

“唔……放開……别碰我……唔……”她不斷掙紮着,但這點力氣在淩衍森面前還不如給他撓癢癢,但她小貓似的利爪卻不可小觑,很快的,他白皙精緻的鎖骨上便有了觸目驚心的一道尖細的紅痕,皮肉翻開,露出絲絲血迹。

他深陷其中,迷醉的咀嚼着她柔軟的櫻唇,就像在細細品嘗日本三月初釀的櫻花美酒那般,再不肯放開。

直到舌頭嘗夠了濃重的血腥味,直到她滾燙的眼淚在他的面上摩挲得一塌糊塗,他才移開稍許,青筋暴露的額頭卻擅自抵着她不斷顫抖的小腦袋,貼着,契合,幽深漆黑的瞳孔裏,她嫌惡的鄙夷的目光卻那樣清晰的倒映着,不斷地絞殺着他,但身體内的興奮因子卻因爲着霸道的一吻得寸進尺,蠢蠢欲動,沸騰不休。

他灼熱的呼吸拂過她因爲盛怒而飄紅的汗涔涔的面頰,她厭惡的别開臉,仿佛吸入他吐納出來的濁氣,對她而言都是一種無言的侮辱。

淩衍森頓感挫敗不已。

沉沉歎氣。

“阿妩……”

“别這麽叫我!”

果然,她的語氣冷到了寒潭底部,那冰冷的水拖曳着浮萍,一個漩渦,就将類似浮萍的淩衍森的希望徹底打入了湖底,不見天日。

她總是這樣,逼着他無法對她溫柔相待。

剛才欺身上前吻她實在是他控制不住了,她淚眼婆娑的模樣,梨花帶雨,翩翩若仙,身上那件與她纖細如柳的身材該死的契合的旗袍,在他眼睛裏轉來轉去整整一個晚上了!沒晃悠過一次,他的自制力便無可奈何的減弱一分!

天知道這三年來他對她的欲望積壓到了何種地步!果然,今天晚上就是臨界點,這個短暫慌促的吻,淩衍森知道,遲早要來臨。

清妩很快停了眼淚,紅血絲蔓延的眼球幹幹的瞪着,就像一個裂了殼的秋天的果實,幹澀而堅韌。

她捂着嘴,倚身于暗沉的角落,竭力屏住呼吸,仿佛與他同出一片空間,呼吸過他呼吸的空氣,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淩衍森見她這番徹底厭惡的模樣,也冷了臉,方才的那點歉意早已煙消雲散,他摸不準她的心思,隻是用之前看到她和平野山次卿卿我我的場景來麻痹自己,告訴自己,她是徹底的堕落了,成了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又或許,三年前她不就是這樣嗎?這是她的本質!

出了電梯,他還是一貫桀骜狠戾的作風,拽起她細細的手腕就往酒店旋轉門外拖拽。

許多同事看到清妩被一個英俊如神的男人拉着走出去,都不約而同睜大了眼睛,齊齊抽氣。

侍應将那輛如主人一般嚣張的阿斯頓馬丁開到台階下,淩衍森沒有多少憐香惜玉的心思,但在粗魯的把清妩推上車的時候,手下還是餘了力,他感覺得到,這個女人如今就當真如同一具一砸就會碎掉的瓷娃娃,太脆,脆的他心神蕩漾。

清妩眼疾手快,憤恨的擡腳,高跟鞋卡在即将被他砰上的車門縫隙裏,“你要帶我去哪?”

“床上。”

“淩衍森!我還有合同要簽,沒你這麽閑!”

“簽合同不就是爲了爬上那個老色胚的床,賺點賣身錢?呵,我出兩倍的價格,還恩準你見多多,隻要你把我伺候的舒服了,一晚上,幹不幹?”

清妩咬牙,目光如同一根根細針,沖着淩衍森的眼球紮過去,狠狠地,恨不得把他一腳踹下地獄,可能是牙齒打顫太厲害,她整張小臉都扭曲了,半明半暗的光線下,隻剩下骨頭支撐起瘦削的架子,尖尖的下颌滲出憤怒而絕望的冷汗,仿佛被人一捏,就會碎裂。

多多……

“走吧。”

她惜字如金,可誰都不知道這兩個字從她嗓子裏蹦出來,卻幾乎耗費了半生的力氣,話落,無視他翩然淩亂的目光,低頭,冷汗涔涔的掌心攤開,果然,幾個深深的月牙印子在掌心凸顯出來,她看着,卻感覺不到疼痛,心就像被強硬地拆遷了四面牆一般,轟然倒塌,隻餘下一大片一大片空落落的荒地。

多多,你原諒媽媽的下賤吧……好嗎?

淩衍森僵硬成了一樁被冰封住的木頭,半天半天愣在那裏,掌心用力,車門被他拽得一來一回,就是關不上。

他長長久久的看着暗影裏低頭垂目的女人,她的側顔被晦暗的光線拉的修長,更顯出那股無力的纖長瘦削,眼睑銜着濃密青黑的睫毛,一根一根蓋住她霧氣翻騰的眼眶,他沒在她蒼白的面頰上看到淚水,但卻看到了她面頰兩邊鼓起的秀氣的腮幫子,尖尖的下颌依然在打擺子一樣抖動着。

許是夜風過涼,吹得他的腦袋都有些不清醒了,深邃黑眸空無一物,隻剩下沉沉的恍惚,薄唇抿着,不明喜怒,他對她的那兩個字做不出任何反應。

“走不走?”

清妩擡頭,迅速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刻意忽略他深沉輪廓上的一切表情,她将她的不耐煩無限放大。

淩衍森閃了閃眼神,仿佛這才從遙遠天際神遊歸來,似乎是輕輕歎了口氣,他完全沒有因爲她的爽快而高興起來,反而心口悶了起來。

他重重的關上車門,反身走到駕駛座,很快的,阿斯頓馬丁風馳電掣而去,在昏黃的街燈下,鬼魅一般竄過,隻留下一抹細長的剪影。

看着大門上端莊華麗的景山别墅山莊,這幾個大字,清妩心裏百感交集。

阿斯頓馬丁停在碩大花壇前的彎道上,熄火。

清妩悲喜交加,心裏有股說不出的郁結,她沒想到三年後她還能再度回到京山别墅群,卻是以一個低賤的應召女的身份。

别墅還是那座别墅,庭前花開花落,裝飾格局絲毫未變,但裏頭的一切,都不再與她有任何粘連,除了多多。

格子窗泛出星星點點明黃的光芒,這讓眼前豪華的别墅看起來更像一個實實在在的家,而不是擺在玻璃框架裏供人欣賞的高雅建築典範。

淩衍森按了指紋,門啪的一聲開了。

清妩跟着走上台階,望着那扇嶄新的門,虛浮地笑,“換門了?”

“好像是。”

淩衍森不知道這扇門具體什麽時候換的,他不管這些細微的瑣事,便隻言簡意赅地點了點頭,他擰着眉昭示着他郁結的心情。

沒錯,他是該死的想要她,可他沒料到她竟會答應的那麽爽快,仿佛真的如他所言,爬上誰的床于她而言根本毫無關系,她根本就不在乎!

難道說,她離開的這些歲月,她已經爬過不少人的床了?

這麽一狗血的猜測,淩衍森簡直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他進門,按開長廊裏的壁燈開關,暖色調的光線浮動,他低頭,換上居家拖鞋,清妩看着他彎腰,動作優雅緩慢,然後習慣性的把他那高貴锃亮的意大利皮鞋擺放的整整齊齊,近乎苛刻的處在同一水平線上。

嘴角輕扯,果然,雖然人在變壞,可本質上還是這樣刻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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