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雙手掌握住她的渾圓,捏,搓,揉,溫柔地愛撫它們,尤其是正中間的紅豆,在他一遍一遍的掃蕩下,盛開的筆挺堅韌。
“……啊……”
她終于再也忍不住,扭動着身姿,不安分的低吟出聲。
淩衍森聽着聲音,終是滿意地笑了。
他身上空無一物,隔着被子貼合着她的身體,她都能感覺到下腹處那根堅硬如鐵的東西正在抵着她。
身體是誠實的,所以,她的雙腿分開了,在被子底下很自覺地分開了。等她意識到的時候,淩衍森已經收到了這個動作帶來的信息,迅速的撩開被子。
蚊帳震了震。
床闆也響了好幾聲。
清妩很緊張,生怕吵醒旁邊的多多,兒女在場,他們兩做這種事是很不道德的,總有種疑似要被窺探和做賊心虛的感覺。
但越是這樣,淩衍森就越興奮。
男人都這樣。
這句話不知道是誰對清妩說的,但反正她記住了,也從淩衍森稍微禽獸的行爲裏切切實實感覺到了。
流着汗的身軀擠入清妩被迫張開的腿間。
淩衍森扶着自己,腰身前傾,一點一點,就要刺穿。
清妩有些走神,很不自在,時不時就要往蚊帳外頭看看,壓低汗涔涔的聲音,“淩衍森,關燈!”
此時的淩衍森就像個十足的惡魔,附在她身上,跪着,手握着他的堅韌不拔的武器,妖孽一般散漫地搖了搖頭。
他像個神經病,姓感的,狂野不羁的,有着令女人爲之瘋狂的一切本事的神經病。
“阿妩,我要你看清楚一切。”
“變态!”
“做*愛這回事,某種程度上,的确是變态的另一種表現形式。你甚至可以摸摸它。”
“滾!”
清妩臉青一陣紅一陣,平生爲數不多的噴出了髒話。她的吊帶睡裙被他撩起,此刻,隻剩下一片可憐的衣角還斜斜的挂在她的頸子邊。
看見他帶顔色的目光往自己胸前舔舐。
清妩憤恨的扒拉過睡裙,企圖蓋住自己。
淩衍森騰開一隻手,猛地揮開她手裏的睡裙,然後蚊帳又是一陣顫抖,睡裙成功被他揮到了地上。
“淩衍森!”
淩衍森卻已經低下了頭,菲薄的唇銜着迷醉的弧度,鬼魅一般地彎翹着,腰身漸漸往前,姓感低沉的聲音飄蕩在不大的床的周邊以及清妩醉掉的耳畔,”阿妩,我想你了,我要進去。”
!!!
要進去就進去,還說什麽冠冕堂皇的惡心的話,什麽想她,酸不酸!
可是一顆心還是被甜的快要化掉了。
咬着手指,清妩悄悄擡頭,在脖子下點了一個枕頭,一手蓋住眼睛,手指縫卻隔開得老大。
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注視着,緊盯着,他的頂端緩慢的帶着濃郁的情挑一截一截沒入她的甬道,因爲直徑太大,硬度過分,而漸漸地一點一點将她粉色的肉壁撐開,她就像個巨大的洞,一點一點接納住了他,這種視覺刺激,讓清妩羞得閉上了眼,不敢再看。
淡淡的酥麻的痛楚襲來。
那種感覺清妩沒有辦法表達,全身的毛孔都在張開,四肢百骸都在顫抖,而嘴裏已經壓抑不住,低吟淺唱着,一直清欲的醉歌。
“呼……”淩衍森仰頭,腰身猛地一挺,嘴裏低吼出聲。
“啊……恩……”
他動作太猛,清妩的腦袋一下子就撞到了床闆,悶聲響起的時候,她吃痛,卻迅速捂住了嘴,蠻遠的瞪着淩衍森,沖他撇頭,示意,蚊帳外,多多還在呢。
淩衍森笑得很歡很毒很散漫,身子湊過來,因爲這湊過來的動作,進入的更加充分,兩個人這會兒是毫無間隙地貼合在了一起。
那般腫脹的滋味,銷魂入骨。
又痛又癢,酥酥麻麻的,就像被電擊過一般,下面湧出無數的欲望因子,想要更多,想要更激烈的沖撞,想要滅頂的快意。
她都快把床單抓破了,指骨森白森白的,咬着牙。
淩衍森很壞,邪邪的笑開,親着她哆嗦着的唇,不負責任地撩撥着她,“放心,那小傻睡得正酣,就是醒着,估計也真看不懂我們在幹壞事。”
“誰和你幹壞事了?”清妩橫眼,嗔怒,沒反應過來,過分刻闆的思維容不得淩衍森欺負她半句。
淩衍森挑眉,似笑非笑,幽深如潭的雙眸鎖住她粉嫩的腮頰,“豬。”
“你才是豬……啊……淩衍森!慢一點……唔……慢一點會死啊!”
“舒服嗎?聽你的聲音,應該挺舒服。”
“……嗯……啊……你輕點啦!弄出這麽大聲響,多多真的會被你吵醒的,混蛋……嗯……快點,别磨那裏了,進去,出來幹嘛……”
“剛才哪頭豬讓我慢點……”
“……”
她才不會告訴他,快些的沖擊力确實比慢慢磨來的強烈刺激……
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頂峰。
在淩衍森坦然在清妩身上像條餍足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呼吸着時,清妩卻突然仰頭,攀住他的脖子,蠻橫的把他的頭往上提,然後張開嘴一口就沖着淩衍森的脖子奮力咬了下去。
“啊!疼!”
雖然是這樣喊着,淩衍森卻并沒有掙紮,隻是任她洩憤似的啃咬,直到頸子上出現一圈厚重的嫣紅的壓印。
清妩蓦然回神似的,這才松開。
淩衍森捂着頸子,蹙着眉頭從她身上下來,疲軟的兄弟便也自然而然從她體内滑了出來,帶下來一絲一絲桌濁白參雜着蜜液的液體,流了一床單。
清妩扔過一卷紙,卻早已來不及。
她冷冷的看着他,動動嘴,終究什麽也沒說,憤憤然轉身背對着他。
淩衍森自然知道做錯了什麽,湊過去,死皮賴臉胡攪蠻纏地擁著她,一直細細密密地親吻着她的光滑如綢緞般的背脊,親的她毛孔一陣瑟縮。
過了一陣,她才聽見他說,“對不起,阿妩,如果你暫時不想要孩子,下次我會注意,今天是我太着急了。”
清妩背對着他,笑意凄冷。
她不想要孩子?還是蕭曼吟太想要他的孩子?他不解釋,她便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
正在這時,客廳裏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