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這是皇上選秀,官民之家如有女隐匿,不應征選者,即處死刑。”書蓉又一手撫上正希的手道:“娘,您放心女兒一定給爹爹争氣給您争光,您一定好好照顧自己和安雅,以後有我在定不會讓大娘欺負了你們去。”
“書蓉,後宮可不是個單純的地方,新帝雖登基,但政權還在太後手裏,先太子嘉王爺一直昏迷不醒,萬一有一天醒了”
“娘!”書蓉打斷她的話,“這大逆不道的事可萬萬不能說出口。若不是大姐早先指婚給了瑞王爺,這次進宮的就是她了,皇上的妃子也比王妃強,大娘還指不定怎樣給臉色咱們看呢,女兒也隻能自求多福在後宮有一席之位,不枉我進宮一遭。”
“書蓉!”母女三人抱頭痛哭。
爲了自己的娘,爲了安雅,她一定要在後宮有所地位,這樣爹爹才會重視她,會對她娘,對安雅好。正希是小妾,在府裏自然是沒什麽好的待遇,就連死去的二娘都給爹爹生了個兒子,大娘是更不用說了,所有的寵愛集于一身,又有大哥大姐和四妹,如今的大姐貴爲王妃,若不是六皇子登基,當今的皇後那就是大姐了,大娘就更不會把她們三放在眼裏了,這次入宮就是個好機會,等她當了貴妃便可求的皇上,把娘扶正做個平妻。
含珠暗中安排了下去,讓裘世中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買一個柔依那般大小的姑娘回來。
次日清晨,西閣裏就傳來了丫鬟的叫喊聲:“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夫人出大事了。”小丫鬟匆匆忙忙地從西閣跑到南院“夫人,夫人,不,不好了。”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漲的通紅,正在大廳裏用早餐的含珠慌忙擡起頭,身邊的正希,安雅和書蓉也跟着放下碗筷。
小丫鬟哭着跑進大廳,腳一軟就坐在地上,結巴道,“夫,夫人,小姐她,她她的臉,出,出事了。”
“什麽?”含珠急忙起身拉起裙角就往西閣跑。“你們是怎麽照顧小姐的?”
“四小姐怎麽了?”正希連忙扶起還坐在地上的碧翠。
“小姐她,她,好像是得了什麽怪病,滿臉都是紅色斑疹。”碧翠畢竟年幼沒什麽見識,看見床上的人那副模樣哪敢多看,拔腿就往大廳裏來喊人。
“娘,你幹嗎去?”書蓉見正希欲要離去,立馬喊住她,“娘,别去,大娘這個人心高氣傲,定不希望你去看望。”
安雅也同意書蓉的說話,勸道:“娘,别去。”
那個叫碧翠的丫頭爬了起來,不敢逗留,急忙地往西閣跑去。
大夫被請了進去,其他的任何人都被吩咐守在了門口。碧翠也是急的團團轉,遠遠地見裘靖安朝西閣走來,她忍不住大叫:“将軍,将軍,小姐她染上天花了。”
“天花?”裘靖安一甩衣袖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外的家奴搬過爐子開始在門口熬藥。
“大夫怎麽說?”屋裏隻剩下他們夫妻二人和躺在床上的豆麥。
“說是天花,也給開了方子,吩咐下人抓藥去了。這院子怕是要封閉一陣子,如今書蓉選秀在即,出什麽岔子就不好了,老爺你也少來這裏,天花會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