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姐姐,柔依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正希沖一雙女兒使了個眼色,這時候不該讓含珠覺得她們驕傲了去。
還是書蓉明事理,幾步上前,就站在了含珠的一側,“是啊,大娘,天花也是常見的病例,雖兇險卻也是能治愈的。”
“唉。”她一聲歎氣,又轉身對正希說:“那書蓉和瑟瑟進宮的事,就勞煩妹妹多多上心了,日後可都成咱們的娘娘·,好生伺候着。”
“是,姐姐。”正希從來沒有被重視過,這一刻,她覺得生活也是可以很美好的,隻要柔依一直病着的話。
含珠吩咐了幾句下人後就匆匆忙忙地返回了西閣。将軍府也因爲多了瑟瑟小姐而喧鬧起來。被隔離的西閣暫時被人抛在了腦後。
“咳咳。”床上的人兒忍不住咳嗽,這什麽味道啊,那麽嗆人,她勉強地睜開眼睛,頭十分的沉重,一股股嗆鼻的味道飄至鼻孔,使得房間裏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再定眼一看,蚊帳?木闆床?屏風!!!吓的她止不住的一連串咳嗽起來。
門被拉了開來,“柔依快躺下,快躺下,大夫說你這個天花千萬不能吹風的。”
什麽????天花????她淩亂了,什麽亂七八糟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一臉迷茫地看着眼前這位美婦人,“請問,這是什麽地方?我是誰啊?我怎麽染上天花的?”
天啊,天花。真的不敢想象,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爲什麽自己在這種地方,眼前的人還是一身的古裝啊,連房裏的陳設都是古時候的樣子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能摸。”剛觸摸到臉頰的手就被美婦人抓了下來。“千萬摸不得。”
“呃。。咳,咳,嗚嗚嗚嗚。”她哭了起來,“這什麽地方啊,你們到底把我怎麽了?嗚嗚嗚嗚。”
“不能哭,不能哭喲,我的小祖宗,這淚水挨到臉上可是要爛的。”美婦人随身抽過自己的手絹給她擦了起來,“我是你娘啊,孩子,你看看娘。”
娘!!!!!她嘴巴張的老大,她剛才說的什麽,說是娘!!!!
“你是我娘?”她的心都扯到嗓子眼了,她記得她在廣州的吧,她和嘉嘉去吃的面,,難道說,“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難道是穿越了啊。一骨碌從被窩裏站了起來,身上穿着白色亵衣,光光的幾個腳指頭還露在外面,這麽說是真的了。天哪世間真的會有這種事情。
“我要照鏡子,我要照鏡子。”她對着含珠大喊,含珠隻好轉身把梳妝台上的小鏡子給她拿了過來。
她接過銅鏡左右打量着自己的容顔,額前散着薄薄的劉海,臉如凝脂,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和她年幼的時候一模一樣啊,這模樣看上去不過是十一,二歲。這麽說來自己真是穿越了?可臉上怎麽有一點一點的,是麻子?哎呦,這可怎麽好啊,穿越成個麻子?這還怎麽出門,怎麽去找嘉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