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謝皇上冊封。”下跪接旨的她表面上十分歡喜,心底卻十分的不滿。“皇上,嫔妾聽聞涼昭儀病了想去探望,這就趕上您來了。”
“後宮女眷少,你們多加走動也是好事,有空啊,你多去慈甯殿陪陪母後。”原先這分位較低的妃子是沒有資格陪伴太後賞花的,靜嫔剛晉位恰好在邊緣上。
“是,嫔妾理應多陪陪太後,以盡孝道。”她想,難道是太後不支持自己做皇後?她們家可一直是太後的人啊。她實在不明白,難道太後有更合适的人選?“愛妃有心朕感欣慰。”
皇上對她寵愛有加,并沒有什麽實權,所以問題還是出在太後那裏,誰不知道太後掌權?靜貴嫔隻好從長計議了,想封後還得先得到太後的心才是。
“皇上嫔妾剛譜了首曲子,不妨皇上指點一二如何?”
“好,那朕就聽聽愛妃的新曲。”他半個身子橫在榻上,邊玩弄着腰間的玉佩,聽着靜貴嫔撫琴。那琴聲如高山流水沁人心脾,靜貴嫔的雙手有節奏地撫着琴絲,兩道細眉随着琴音的急緩時而舒展,時而上揚。如果她不是太後的人,如果她沒有那麽大的野心,他想他會愛上這個絕美的女子。
“好,妙極了,愛妃的音律掌握的極佳,這美妙的曲子帶人向往着未來,妙哉妙哉啊。”這靜貴嫔年紀輕輕就把琴撫的這麽好,實屬難得。懿軒點着頭贊美“朕記得父皇在世時,西域進貢了把羊脂玉琴,改天朕讓福祿喜領了賜給愛妃。”
“謝皇上賞賜。”靜貴嫔立馬屈膝謝恩,那把羊脂玉琴她也聽說過,先帝的幾個妃子爲了得到那玉琴,都暗地裏下狠功夫苦練琴技,可惜誰都沒争到那羊脂玉琴,先帝就駕崩了。皇上連這麽貴重的東西都賜給她,她心裏越發的高興了起來。
“啓禀皇上,菱妃娘娘,涼昭儀,崔貴嫔來拜訪靜貴嫔娘娘。”門口的小太監通報後,三位娘娘便有次序地踏進了大殿,後宮中人人都說皇上寵愛新來的貴嫔,果然不出所料,皇上連大白天的都在這玉淩宮中。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菱妃是後宮地位最高的妃子,先行給皇上行了個禮,涼昭儀與崔貴嫔也紛紛行禮。
“愛妃請起來吧。”這玉淩宮裏一下子倒顯得擁擠起來,各主子的奴婢也規矩地退到了門外。
“嫔妾見過菱妃,昭儀。”靜貴嫔才要屈膝,便被菱妃拉了起來。
“妹妹不必多禮,臣妾是來給妹妹賀喜的,恭喜妹妹受封貴嫔。”菱妃娘娘看上去并不算是貌美如花,簡單的頭飾,一身淡綠色的長袍,袍子上繡着朵朵的荷花,柳眉下的小眼,楚楚動人。加上略施粉黛的她,看上去很是清秀。
打自從靜貴嫔入宮以來,他就沒去各宮看望這幾個女人,菱苑本是正妻,如今進了宮卻也隻能做個妃子,懿軒對着她心裏有些愧疚。好些天不見了,菱苑有些憔悴,看上去是有些心思的,“菱兒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喚太醫瞧過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