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昭儀一下就挑動了菱妃的心情,她心底暗笑着,臉上還是擺出副爲菱妃悲傷的表情,“哎,姐姐,這你可是有所不知,我聽說啊,裘将軍雖然是太後黨,但這個靜嫔确爲庶出,我國向來注重嫡庶有别,太後既是覺得姐姐家勢單薄,又怎麽會答應冊立靜貴嫔爲後呢。”
好一個涼昭儀,好一句家嫡庶有别,家勢單薄。叫菱苑聽的更加的憂心了,這靜貴嫔是庶女又如何,隻要是太後用的上的,誰做皇後不是一句話。
“妹妹你說是不是呀。”涼昭儀的手往後一伸,抓上了崔貴嫔的手。
“姐姐所言極是。”崔貴嫔低着頭走在後面,被她一拉便順着說出了口。
“隻怕是靜貴嫔做了皇後,咱們就更不見不到皇上咯,打自靜貴嫔入宮以來,這連着七天皇上都是在玉淩宮過夜的,哪裏還有我們侍寝的份?”就連那次涼昭儀去求見皇上,皇上都因公務纏身沒空召見她,打那以後涼昭儀就病了。
菱苑心裏一緊,也開始害怕着急起來,她才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前在王府皇上對他寵愛有加的,可如今
“後宮最忌諱嫔妃小肚雞腸,涼妹妹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更别連累了别人才好。”菱苑一甩衣袖加速離去。
“嘁,還真以爲後宮你最大啊。”涼昭儀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小聲地嘀咕着,對着這個老實巴交的崔貴嫔她也沒什麽興緻了,便在路口分道揚镳各回各宮了。
這倒是熱鬧的慈甯殿,太後親自帶着丞相,太尉,禦史大夫和裘大将軍親自議起了邊關的戰争。戰争已經發起,無處可躲,裘大将軍接過軍令立馬就帶兵前往西北出征大韓。
全國百姓可以說是在水深火熱中,大戰在即,人心惶惶。
“皇上,太後已派裘将軍領兵十萬出征西北。”福祿喜一接到消息立馬就來回禀懿軒。
“出征是必不可免,太後的安排也是朕的意思,朕很欣慰。”大戰當前,說不着急那是騙人的,盡管他心系國家安危,商議起來也隻能是派裘将軍出征麽。
菱苑走的很急,她最恨人戳她的傷口,當不了皇後已經是全天下人的笑柄了,難道她還不如一個庶女?
“娘娘您慢點。”陳公公屏退下人,這才敢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娘娘,這嫡庶有别向來是我國的傳統觀,後宮也不可一日無主,奴才想啊這皇後之位遲早還是娘娘您的。”
菱苑氣的手裏的帕子都要拽出洞來,“如今大戰在即,裘将軍要是凱旋歸來,你以爲太後不會封她爲皇後?裘家世代顯赫立下的戰功無數,本宮根本沒法相比。”
陳公公又一步上前道:“娘娘,就是因爲裘家顯赫,太後才不會立靜貴嫔爲後啊,太後的心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這以後嘉王爺”
話不需要說的多透徹,一點便能明了,裘将軍手握兵權,萬一要廢帝的話,靜貴嫔就是廢後了,怕是裘将軍也不會同意的。而且太後手握着裘将軍這跟大繩,是爲以後的嘉王爺做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