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自幼聰明伶俐,機智過人,眼下又傻又呆的,我看她是真的燒壞了腦子。”連安雅都這麽說,裘書蓉還是不能完全相信,那到底問題出在哪裏呢?
“先不管了,娘,你這臉可是那賤婦打的?”裘書蓉一臉的悲傷,小心地撫着她的唇角,從前在府裏被欺負也就算了,現在都這般田地了,還有力氣打人?她不仁就别怪我不義了。
“可不是嘛,大娘仗着自己正妻的身份,從來就沒咱們好臉色看過,幸好妹妹送來的膳食和衣裳,不然我們母女還得死在她母女二人手上?”安雅說的楚楚動人,眼看着就紅了眼圈,白皙的食指彎成一個鈎,頂在鼻尖上,好像一不小心就要哭了出來。
“娘,都怪女兒不争氣,沒能給你讨到半點的榮耀。”裘書蓉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一定不會!
“傻孩子,說哪的話,這宮裏也不比家裏,你好好照顧自己才是,娘受點委屈怕什麽,這麽多年還不都是這樣過來了?”正希故作憐憫狀,又道:“這傳出去也不像話,幸好隻是在這麽偏遠的地方,不然宮裏其他娘娘怎麽看你?”
裘書蓉更加憤怒了起來,宮裏隻有她是庶出,菱妃,涼昭儀,崔貴嫔的生母可都被封賞了的。隻有她的生母還在這種地方被正妻甩耳光。
“對了,你怎麽到這種地方來了,太後要是知道不好吧?”她看着她這個有出息的女兒,可萬萬不能出事啊。
“都是女兒不好,沒得到太後的許可也不敢來看娘,剛才太後派人傳話來,說可以來看看你們,我想應該是爹爹的事情有所轉機,說不定你們馬上就能回府了。”隻要裘家沒事,就還是太後身邊的人,太後還是要給将軍幾分薄面的。
“興許是老爺沒事了,那真是太好了,這裏實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地上又濕又潮,飯也沒能好好的吃上一頓,還有安雅的藥都斷了,這種日在再過下去,我隻怕會死在這裏面了。”正希的抱怨排山倒海地吐了出來。
裘書蓉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爹可就是家裏的頂梁柱,自己以後在後宮生存,前朝還需要爹爹出力呢,“娘,我待會讓香梅送點上好的布料過來,你和安雅做幾身像樣的衣服穿,别讓人家看的寒酸了去,爹爹得勝回朝太後定會嘉獎,他日我也會求的皇上賜你平妻的,娘,咱們的好日子就在眼前。”三個人輕聲地笑了起來。
裘書蓉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爲難跪着的含珠母女,隻是斜着眼睛瞟了她們一眼,特别是看路秋的時候,眼裏透着一種報複的快感。這對曾經在府裏瞧不起她們娘仨的人,現在不也跪在她腳下?
“娘,起來吧。”靜貴嫔離開後,路秋攙扶着含珠站了起來,她算是看清楚了,這婦人爲了裘将軍是什麽事情都能忍了。
正希和安雅的态度也好了起來,想着要是回了府,還是含珠當家的,便也沒有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