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知道裘将軍的大兒子裘世中,英勇善戰,跟随将軍出征多年,如今大将軍不在了,就由他繼承父業如何?”太後心想,若是皇上提出兵權之事,就說明他心裏早有打算,對政事還是很放在心上的。
“一切由母後定奪。”懿軒的語氣十分堅定,臉上也看不出半點的猶豫,完完全全是對太後畢恭畢敬。敬娴太後的嘴角這才微微揚了起來,此時的皇上還是很聽話的。
“裘世中尚且年幼,哀家要收回裘将軍手裏的一半兵權,以做備用,另一半則繼承給他。”太後手裏僅剩的一些兵權,在此次戰事中已經給了端王爺,如果不借機拿點回來,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隻是這大韓剛敗,唯恐再戰,若是眼下撤兵着實不妥,哀家認爲就由裘世中暫守邊境,另外此次傷亡慘重也不宜回遷,等傷員痊愈再回來複命也不遲,皇上意下如何?”
眼下裘世中手握兵權,又是朝廷新人,若是回京被皇上收編可不好,她借着保衛邊境的頭等大事,讓他駐守在外無法與皇上接觸,無非是上上之策了。
“母後深思熟慮。”懿軒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力,他知道叫他來隻不過是做個樣子。敬娴太後越發的滿意了,連點了幾個頭,看着坐在下面低頭不語的靜貴嫔,太後的手掌拍了拍椅背道:“裘大将軍已被追封,裘夫人已去,我看就封個第一夫人吧,世間有真情啊。可憐了那小小女娃,依哀家之見,封個郡主吧。”靜貴嫔猛地擡頭,對上太後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立馬給太後行禮道:“嫔妾代妹妹謝過太後厚愛。”
“免禮了。”太後的手微微一動。靜貴嫔像當衆被人潑了盆冷水,裹在大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着,她恨,爲什麽嘉獎的隻有大娘和嫡女,郡主,多麽尊貴的身份,而她卻什麽都沒有,如果死的是正希,是不是一樣沒有價值?她恨得牙癢癢,卻不敢表露出來,臉上透着僵硬的笑容。
這一切都逃不過太後的眼睛,隻是貴嫔分位已經夠高了。若是獨寵她一人,後宮也不會太平。
上林苑拟了旨意,皇上蓋了章後,太監就去裘府傳旨了。
路秋被這突如其來的封賜吓了一跳,好端端的爲什麽要封她做郡主,再說了,郡主是幹什麽的?
“謝太後恩典。”路秋叩謝後接過太後的懿旨,不解地問:“公公,太後爲什麽要封我做郡主啊?”
“奴才不知,這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郡主您就寬了心吧,待府上安排好,就請郡主進宮去謝恩了。”小太監辦完事就匆忙地回宮了。
“郡主?”薔薇的眼睛瞪得老大,郡主一般都是王爺家的女兒啊。
“唉,這好端端的封勞什子郡主啊。”路秋也不解,這個太後到底要唱哪一出
爾慈歎氣道:“太後這是心疼郡主呢,怕小姐走了,府裏沒人當家,欺負了小姐去。”
路秋啞然,這個太後真的會怎麽好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