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女告退。”路秋磕了一個頭算是謝恩了,皇上那冷冰冰的話語,如同一把無形的利劍插在了她的心裏,叫她十分的心煩氣躁。自個是前來謝恩的,哪有半點得罪了他,心裏真是憋屈極了。
嚴明楚看着那孩子自己站了起來,臉上還留有爹娘去世的一抹憂傷,在心裏歎了口氣。
剛出了帝書房的門就迎上了靜貴嫔,靜貴嫔一身鵝黃的大袍,頭上也隻用了幾隻珠钗,卻依舊掩蓋不住臉上的光彩照人。
“給靜貴嫔娘娘請安。”綠貞福了福身。她是太後身邊的一品宮女,隻需行簡禮即可。
“給靜貴嫔請安。”路秋是十分地不願意看見她的,在宮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免禮。”靜貴嫔隻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她是那樣的鎮定,俯首聽命。靜貴嫔的眉頭微微一皺,道:“姑姑,嫔妾與妹妹感情深厚,難得在宮中一見,可否邀妹妹上玉淩宮小坐片刻?妹妹年幼痛失雙親,我這個做姐姐的着實心疼。”
綠貞點了點退了下去,不管怎麽說這兩人都是太後的棋子,又是姐妹,聚一聚無妨。
靜貴嫔一把抓上了路秋的手,柔聲道:“妹妹現下是郡主了,進宮的機會也多,姐姐帶你去認個門,有空可要常來陪陪姐姐。”在轉身的瞬間,她瞄了眼爾慈手裏捧着的東西,便好奇地問道:“這是太後賞賜的吧,上姐姐宮裏去,看中什麽挑什麽。”
路秋隻覺得一陣的惡心,這個裘書蓉向來視她爲眼中釘,去她宮裏也免不了一陣羞辱吧?她倒也想看看裘書蓉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玉淩宮雖小卻十分的氣派,看得出皇上對她的寵愛,靜貴嫔支走了下人後,立馬換上了一幅冷冰冰的嘴臉,抿了口茶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語氣中帶着嚴厲的質問,她不相信這個女子就是柔依妹妹,更不能讓一個陌生人白白揀了個郡主當去。這是她們裘家的榮耀。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路秋仔細打量着這室内的一切,挺好的,華麗舒适。
“你少裝蒜了,你根本不是我妹妹,你們到底在玩什麽把戲,把柔依藏哪裏去了?”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爹和大娘到底把柔依怎麽了呢?柔依可是爹爹和大娘的心頭肉啊,怎麽會甘願讓外人代替了去。
路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繞昏了頭,眼下的她還真的雲裏來霧裏去的。
“那我是誰?”她反問道。之前的路秋也覺得奇怪,大家看她的眼神,有點怪,卻也說不出哪裏奇怪,難道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姐姐不會是想借着我爹娘都不在了,想一舉把我給滅了吧。”
“你!”靜貴嫔大怒,雙眉緊緊地扭成了一團,雖說年長幾歲到也是個孩子。她突然緊張了起來,指着她的雙手也開始顫抖起來,“你,你少胡說八道,果然是沒有娘教的孩子。”
“哼,貴嫔姐姐。”路秋冷笑轉過身背對着她道;“我又沒說什麽,你幹嗎那麽激動?莫不是心裏有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