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不禁探頭張望,隻見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好是盛氣淩人。
“涵如小姐,您是胭脂台的常客了,我們就是有幾千個膽子也不敢造假啊。”店小二一個勁地賠着不是,“這前朝的遺珠價值連城,我們夫人可是特意給您配置出來的,您怎麽能說我們的胭脂是假的呢?”她一掌拍在桌子全然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大叫:“你以爲我們王府買不起這麽點珠子?”
“這”店小二一時半會也說不出話來,這胭脂台每天接待的都是皇家貴族,可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潑辣的女子,光有個端王爺側妃的名号,盡在外邊丢人現眼的。
“這位小姐,這是我們爺替胭脂台賠的不是,還請您收下,我們爺說了,這顆珠子雖然比不上前朝的遺珠,卻也是當朝太後禮帽上剩下的一顆,還望小姐息怒,不要擾了這高雅之地的清靜。”賀蘭涵如原本轉成的笑臉,立馬又陰了下來,惡狠狠地盯着面前這位氣度不凡的男子,最後目光落在那顆圓潤晶瑩的珍珠上。她敢說,這顆珍珠絕對是價值不菲的,“哦?”她的目光變得遲疑,“敢問你家爺是何人?竟然有如此大手筆?”那人笑着把珠子往她手心裏一塞道,“不足爲外人道也,還請小姐日後不要再來爲難胭脂台才是。”
“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這樣和我們側妃說話?”賀蘭涵如的貼身丫環欲要指責,卻被她攔了下來。能出的起這麽貴重的珍珠來頭一定不小,她也不敢造次便一甩衣袖帶着丫環出了門。
“真是對不起,讓小姐受傷了,我這就去和我們當家的說聲,小姐喜歡什麽胭脂水粉盡管領了去。”那夫人一雙巧手迅速地給她處理好了傷後,隻是一點皮外傷并無大礙。
“原來是将軍府的小姐啊,還請小姐多多包涵。”夫人這才認出了跟随的爾慈。
“夫人,剛才那位小姐是?”這女子叫路秋大開眼界,想必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了吧。
“那賀蘭涵如不過是端王爺的侍妾而已,仗着自己是禦史大夫之女,别提有多嚣張了。”這位夫人說起她的時候眼裏是那樣的不屑一顧。
端王爺?路秋不禁一怔,那不是他姐夫麽?王爺府裏竟然出了個這樣的草包側妃?她也有點擔心自己的姐姐了。裘曼香在她眼裏是最美的女人了,一張芙蓉般的臉有着母儀天下的風範,玲珑有緻的身材在生了王子後更加風韻,優雅的言行舉止着實是人中龍鳳。再說着胭脂台一個水粉店會如此的奢華,後台肯定很硬,“夫人一點小傷,無事的,不用勞煩當家的了。”她對整理好藥盒的夫人說。
“無妨,小姐先坐一會,我去去就來。”夫人不理會她的話語,轉身就下了樓。她的額頭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這胭脂台連藥膏都這麽好聞。
“爾慈,剛才那人真是王爺的側妃?那麽嚣張蠻橫的,我擔心姐她”她也确實有些擔心,裘曼香是年長一些,可女人争寵也沒少看過,又是自己的親姐姐,她難免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