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緊握着的手撒了開來,隻覺得體内一股熱氣不斷上升,上升,一直溢過了腦門,眼睛也有些發花。
“來人!”門外幾個帶刀侍衛推門而入。
“太後,太後。”綠貞姑姑和單喜公公被侍衛攔着不得闖入。“太後使不得啊。”
太後支撐着額頭的手擺了擺,“蓋。”
端王爺手一揮,那些帶刀侍衛又恭敬地退了出去,“還是太後明事理,那麽我再問一次,玉玺在哪兒。”最後一句話裏他加大了音量,帶着憤怒,帶着迫切。
“被皇上帶走了。”
“來人,傳暗夜來見我。”他的眼裏滿是猩紅。
太後抓着鳳印的手顫抖的厲害,遲遲沒有按下去,端王爺伸手壓住太後的手,穩穩地落在了那抹明黃的聖旨上。
“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慈甯殿。”端王爺抓着聖旨踩着重重的步子走出了慈甯殿,這沒有玉玺的聖旨是沒有百分百說服力的。
“太後…”綠貞姑姑和單喜跪在了地上。
“王爺。”暗夜已在恭候在帝書房。
“當日皇上離宮時帶走了玉玺,如今這聖旨上隻有鳳印沒有玉玺,叫本王這皇位如何能坐穩,暗夜,本王要你速速把玉玺尋回來,要快。”端王爺一把将手裏的聖旨丢向牆角,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肥肉吃不進嘴裏,窩不窩心。
“是,王爺,奴才這就去辦。”
“等等。”端王爺想了想,“把獠牙村那群人帶回來嚴加拷問。”
“是。”暗夜退了出去。
獠牙村四季如春,這裏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與世無争。
“豆子媽,你們這是上哪去?”這裏的村民對他們熱情似火,柔依總想着能幫着她們點。
“哦,七小姐啊,我們去前面的鎮上賣布呢,每月初鎮上都趕集好幾天呢,咱們去鎮裏也買點東西回來。”
“豆子媽,我也和你一起去吧,興許還能幫上什麽忙。”說完柔依就主動接過她扁擔裏的幾包東西拿着替她減輕點重量。
“好啊,一起去吧,興許還能看上點什麽。”豆子媽高興地和柔依一同上了路。
“豆子媽,咱們這去鎮上遠不遠啊?”柔依和豆子媽閑聊起來。
“不遠,沿着這山路走到底,繞過那座山就到了,等香蕈采摘的時候啊,運氣好遇上大主,咱們村的人一天都好幾趟地往鎮上跑呢,走習慣咯。”豆子媽肩上披着一條擦布,走熱了就用它擦把汗,“小姐是大戶人家吧,看這衣着打扮,細皮嫩肉的,肯定沒幹過粗活。”
“我家原本也是村裏的,爹娘死的早,有幸遇到貴人收養了我。”
“這麽說來你與那日的六公子不是夫妻啊,看着可般配略。”
柔依笑了笑,“屋裏那個女人才是六公子的妻略。”她也學着豆子媽的口音說起來。
豆子媽搖了搖頭,有些替她抱不平“那個女人?不如你好看略,你是好人,這麽漂亮的姑娘六公子都不知道疼略。”
六公子把她們安頓在客棧裏當晚就離開了,宋才人也就換上了村民送的女裝。
說着說着豆子媽又神神秘秘地湊了上去,“我告訴你哦,我們村後有個泉眼略,那裏的水用來洗澡可美的略。”
“泉眼?”難道是那日的溫泉。“可是溫泉?水溫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