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帝書房,曼香并沒有急着去地牢,這幾都住在皇後的宮殿,鳳厥殿。懿軒在位時沒有皇後,這座宮殿就這麽空了幾年,裏面的陳色也有些舊了,曼香命人重新布置,全部換了新裝。
懿軒對她有情,她不是不知道,隻是她對端王爺更加傾心,在聽聞他死了的時候,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悲傷的。懿軒一直就是個溫順的男子,從小到大就活在太後的股掌中,都還沒來得及做回自己,英年早逝叫人心疼。
“娘娘,王妃娘娘。”還沒到鳳厥殿,一名宮娥小跑了過來,“娘娘,那邊有位宮娥求見,說是您母親的陪嫁丫鬟。”
曼香朝鳳厥殿大門口望了望,一個身穿宮服的身影在大門口候着,待她走近一看竟然是爾慈。
“奴婢見過王妃娘娘。”
“快快免禮。”曼香親自扶起爾慈,“随我進去說話。”爾慈是她娘的陪嫁,也是打小帶着曼香長大的,曼香對她就像親人一樣。
“爾慈姑姑你怎麽會這身打扮?”宮娥們在不同的地方當差服飾也會有所不同,曼香見她一身粗使宮娥的打扮,她不是伺候柔依郡主的嗎?
“回王妃的話,當日皇上下旨要送郡主去和親,奴婢不願随郡主去和親便請求留了下來。”爾慈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從今天開始你就來鳳厥殿當差。”曼香聽完爾慈的話,提起裙擺朝帝書房去,這一系列的問題叫人理不出頭緒,皇上爲什麽要親自帶着和親公主出宮,又隻帶那幾名随從,還有皇上爲什麽将她們安頓在村子裏自己帶人去庸嵘灣?
“王妃娘娘,王爺不在帝書房。”帝書房門口的太監向她禀告。
“王爺去哪兒了?”
“回娘娘的話,王爺去了地牢。”
曼香調頭就往地牢方向去,端王爺率兵回京,說懿軒在去庸嵘灣的山路上,被山上塌下的石頭壓死,屍身摻不忍睹,當着衆将士的面将其火化,他率領着大軍将皇上的骨灰運了回來,這其中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嗎?
地牢的鐵門被打了開來,一束光線射了進來。
“有人來了。”他們四個警惕地站了起來。
端王爺大步走到他們面前,隔着鐵欄,一個響指,身邊的侍衛打開了牢門,押着她們一個一個地站在了他面前。
“你想幹嗎?”宋才人先開了口。
“先皇帝的東西丢了,或許你們有誰知道在什麽地方,隻要你們交出那東西就可以走出這牢門。”端王爺一個轉身,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
“什麽東西?”
“皇上的玉玺,你們幾個日夜跟着皇上,是不是誰貪玩偷了去?”
端王爺的話叫她們三個女子面面相觑,别說偷玉玺,就是連玉玺長什麽樣,他們四人中也隻有福祿喜見過吧。
“開什麽玩笑,皇上的玉玺豈是我們能見着的。”宋才人扭了扭雙肩,可惜被侍衛押的無法動彈。
皇上的玉玺不見了?柔依立刻在腦海裏分析起來,沒有玉玺就做不成皇上,所以端王爺這是在逼迫他們說出玉玺的下落嗎?
“我們真的沒見過什麽玉玺。”薔薇喊道。
“你說。”端王爺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福祿喜,那淩厲的眼光都能在他身上劃開幾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