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紙是不會從天而降的,一定是有人耍了什麽把戲,暗夜帶兵環視四周,兵分兩路捉拿可疑人物。
城裏的百姓應該都聚集在祭天台那一塊,周邊的街道都空無一人,冷冷清清,哪裏有半點聲響一下就能聽出來。而那些飛揚的紙張,應該是用射箭術從高處射過去的,那麽也就是說,他們帶着武器,想要掩人耳目逃走沒那麽容易。暗夜命人将周圍兩層高的樓房破門而入,挨家挨戶地搜。
“太後你看。”那些罪狀滿滿地一張紙都寫不下。
太後沒有接過柔依手裏的狀紙,不用看她都知道上面寫着什麽,“這個逆子,上善國就要毀在他手裏了。”太後一激動,不住地咳喘起來。“,逆子。。該來的還是來了…還是來了…咳咳…哀家有何顔面去見先皇啊,咳咳。”
綠貞姑姑也老了很多,皺紋爬滿了額頭,眼角,看着太後那樣也隻能幹着急。
鍾聲響起,衆人跪拜,鍾聲停止,鼓樂聲起,衆人一步一步走上祭天台,祭天台祭品豐富,單是那些盛放東西的器皿就不計其數,各司其爲,排列整齊,肅穆壯觀。
皇上爲首,後至太後與皇後三人站在祭天台俯視群臣百姓。禮部尚書站在台階的左邊,彎着腰呈九十度,低着頭,雙手捧着祭天詞,禮部施琅同樣彎着腰,将點燃的香一一送至他們手中,對列祖列宗行跪拜之禮。太後的步伐央央跄跄,險些跌到,對着那些牌位老淚縱橫。
就在衆人皆要下跪行禮時,黑壓壓的人群後突然一陣騷動,帶刀侍衛,弓箭手蜂擁而上,很快包圍了整個祭天台,比在場的侍衛還要多。群臣無不驚恐紛紛退至兩邊,開出一條寬道來,一隻隊伍由遠幾近,馬車上還插着韓字的小旗。
不好,是大韓帝。
懿宸皇帝抓在手裏的香都掉在了地上,他來做什麽?想發号施令的他看了看下邊的全部對着天台的弓箭手,自己的兵全部被包圍了,自己就是插翅也難飛。
太後更加是站不穩,幾近昏迷坐在地上,下面的妃子大臣,外至百姓都不敢輕舉妄動,各個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馬車越來越近,爲首的那抹陰影也越來越清晰,這身披戰甲,手握大刀的人竟然會是大韓帝!!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大韓帝身上,都沒有注意到包圍了自己的士兵穿的都是上善國的兵服。
大韓帝終究是想要吞噬上善麽?懿宸的雙手因爲太過用力握拳關節處都泛白,早知這樣又何須讓他回來奪取皇位?
敬婉皇後的手緊緊地拉着懿宸的手臂,兩條柳眉擠在眉心,就連生氣也是那麽的嬌美。
大韓帝跨下馬背,大刀往地上一頓驚起灰塵無數,周邊的人又往後退了退,他個頭高大,身材魁梧,一隻手舉着大刀遠遠地指着祭天台上的懿宸,兩道濃眉一撇,聲音沉穩有力,“此人某朝篡位,暗殺當朝皇帝,他。”那手裏的大刀又是一陣,“根本不配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