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麻煩了,我來就是要給你們一樣東西的。”福祿喜從袖裏掏出一個布袋,不大不小,比一般的錢袋和香囊是要大,“這個給你家小姐。”福祿喜知道她們過的比較困難,就把皇上賞賜的銀子和兩盒胭脂台弄回來的膏都一并給她們。
“還有點沉。”薔薇掂了掂那袋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拿福祿喜的東西了,沒什麽好害羞的。
“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問過内務府總管了,你們搬進這慈甯殿是沒有月錢拿的。唉,要是搬出來也沒有地方去啊,反正我單槍匹馬一人,皇上待我也極好,用不上什麽錢。你們省着點花,我下個月再給你送錢來。”
“什麽????”薔薇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沒有月錢,這皇後娘娘也太狠毒了吧。”話都還在嘴裏,從她們的身後湧來一大批士兵将她們圍住。
“這。。這怎麽回事啊?”薔薇吓得後退了幾步。
“你們什麽人!”福祿喜畢竟是宮裏的太監總管,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誰見了他不要給三分薄面。
“怎麽,本宮還要給你一個小小太監請安麽?”一道幽冷的聲音從暗處傳了來,越來越近,直到出現在他二人眼前。
二人噗通跪了下去。“皇後娘娘金安。”這怎麽會驚動了皇後娘娘?是誰去告的密?難道是剛才那個小宮娥?福祿喜這麽一想也沒錯,剛才那宮娥年紀小,面生。怎麽會在慈甯殿伺候呢?很有可能就是皇後放在慈甯殿監視太後用的,原來如此啊。
“大膽太監,竟敢在此幽會宮娥,你把皇家尊嚴至于何地?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來人把她們到鳳厥殿去,去把這不知廉恥家夥的主子請來。”說完又派楚楚去長樂宮請皇上。
薔薇和福祿喜沒有爲自己解釋什麽,老老實實地被押進了鳳厥殿,因爲他們知道,皇上和柔依郡主一定會救他們的。
“娘娘。”一宮娥抓過薔薇手裏的布袋交給皇後,皇後打開袋子,隻見裏面有幾個碎銀子和兩個做工精美的镂空花盒子。她把那兩個拿在手中看了又看,這種做工算不上複雜,但是在宮裏和外面都很少會用這種紋路做裝飾。倒是這兩個盒子外都是镂空的精緻花紋,裏面再鑲上一個小盒,裝着乳白色的膏,那味道好聞的很。兩盒的味道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這是什麽?”這是她從來沒見也沒聞過的味道,用手一抹,滑滑地,不粘手,也不似香粉。
“回,回娘娘的話,這是…是金創膏。”福祿喜雖說是年紀不大,但是也跟在皇上身邊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經曆過許多,他感肯定今夜皇後娘娘這一舉動,絕對不是偶然,難道自己身邊也有皇後的人在監視皇上的一舉一動?這麽一想福祿喜都覺得可怕。
“你爲何帶着這些東西深夜私會宮娥?”
“娘娘,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薔薇急急地爲自己辯解,卻不知道這麽做是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