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宋貴人就被帶了進來,看這跪了一地的人,也就順勢跪了下去。
“皇上,皇後萬福金安。”
“平身,賜坐。”皇上的先開了口,“皇後娘娘說福祿喜與宮婢薔薇私通,福祿喜說他去見薔薇是因爲宋貴人有東西托他轉給郡主,可有此事啊?宋貴人。”
宋貴人坐在那兒,這六月的大熱天,隻覺得渾身發冷。“回皇上,是的,郡主曾經幫助過嫔妾,所以嫔妾就托福公公幫嫔妾送些東西過去。”
“既然是宋貴人送的,那宋貴人都送了些什麽呢?”敬尊一語擊中要害。
福祿喜的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再多呆一刻鍾不露餡都會因爲驚吓過度而死。
“當,當然知道了。”宋貴人緊張的握着的兩手關節都白了,“嫔妾給郡主送了幾個碎銀子。”
見皇後并沒有要放過她的樣子,又繼續說道“和兩盒藥膏。”
這不可能啊,敬尊覺得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怎麽會這麽巧合,他們肯定是串通好的,可是這麽短短的時間,又怎麽可能串通好呢。
“是嗎?看來真是本宮誤會了呢,皇上。”她心裏已經很懊惱了,表面上還要裝着無所謂,這事一定不是這麽簡單,她需要冷靜地好好想一想。
“你們起來吧。”懿軒拍了拍敬尊皇後的手背,“皇後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是,皇上。”她真是累了,真好好好休息,明日再來琢磨這事。
“擺駕福甯殿。”這麽一折騰菱妃大概也歇下了,他想想還是回福甯殿就寝吧,皇上大步地出了門,并沒有多看任何人一眼。
宋貴人和柔依最後出鳳厥殿,二人走在這漆黑的青石路上,都打了個寒顫。
“今天謝謝你。”柔依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這麽簡單,皇後娘娘不會隻是虛張聲勢吓吓人。
“我不過是奉命辦事,沒什麽好謝的。”宋貴人來的匆忙發髻都沒梳,一頭烏黑的秀發披至腰間。“皇後娘娘似乎是有意針對你,你自己小心點吧。”她轉身離去。
“宋貴人。”柔依跑到她面前,“你怎麽知道的。”柔依在宮裏行事乖張,與新皇後也沒有往來,新皇後爲什麽要針對她呢。
“因爲我看見皇後娘娘呈給皇上的仕女圖上面寫着漪蘭殿。”宋貴人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柔依已經聽明白了。
“謝謝。”她還是由衷地道了謝,轉身和薔薇朝慈甯殿走去,因爲薔薇是被押來的,宮燈也沒有。福祿喜在離開前想到這一點,特意命人給她們留了盞宮燈。
這宋貴人的話,說是奉命辦事,奉了誰的命?是…他嗎?
“皇上皇上,剛才真是吓死奴才了,皇上這宋貴人難不成是有通天的本事了?她怎麽知道皇後娘娘要問的是什麽?”福祿喜擦擦汗,就差沒吓出尿來,這要是給他和薔薇蓋個私通的罪名,自己往後還混不混了?
“皇上,你就告訴奴才吧。”福祿喜一路問到福甯殿,皇上都沒有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皇上,你就告訴奴才,告訴奴才吧。”福祿喜支走了所有的太監,獨自給皇上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