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大韓上善簽訂了友好協議後,兩國就算是打開了國界之門,大韓國發展的比較快,很多技術上的東西上善都還做不來,需要的話都要高價從大韓購買。如今十月的天豐收的季節,離年底還有兩個多月,他們要向大韓國上繳合約裏的貢品,真叫皇上有些頭疼。
上善國這幾年并沒有什麽發展,也能稱的上是一片安詳吧,和大韓國一比就屬于落後的國家了,難怪他們那麽快就打了進來,白天朝中大臣除了增加百姓的賦稅以外,并說不出個理所然來。
“皇上,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福祿喜硬着頭皮已經提醒皇上好幾次了,皇上爲國事擔憂也不能累壞了身子呀。
“什麽時辰了?”懿軒看着那些奏折,不知不覺夜已深。
“回皇上的話,二更天了,要去哪位娘娘那兒麽?”那碟子的木竹箋他随時準備着呢。
皇上似乎有些乏了,閉着眼睛緊繃着的神經松了下來,福祿喜幾步上前,一雙巧手熟練地給皇上按着太陽穴。“回福甯殿吧。”
值夜的宮娥都是戌時交班,柔依在福甯殿門前守了兩個時辰也不見皇上回來,她還以爲今夜皇上是要歇在别的宮殿裏了,這樣一來自己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可等了兩時辰也沒人來通知她,又不敢擅自離開,便在露台的花盆裏尋了幾個小石子,自己坐在地上玩起了小時候常玩的打石子。
今夜月色正好,皇上有多久沒有這樣漫步在月色中了,他沒有坐轎攆而是一路徒步走回了福甯殿,這一路上月光照亮了整條宮道,連拂過臉頰的秋風都特别的溫柔,皇宮這麽大,可以去的宮殿那麽多,就是沒有一處是貼近心窩的港灣。最後還是回到了福甯殿,屬于他自己的寝宮,合上門,誰都看不見他的世界。
“皇上回宮。”
柔依手裏握着石子,福祿喜那尖細的嗓音從耳邊傳來,等她一擡頭,皇上已經上了階梯,走到了她的身後。
“皇上萬福。”柔依還沒來的急行禮,蹲在地上就給皇上請安。
“我說小…我說你,還不快站好。”福祿喜一下子成了她的頂頭上司,整天你來你去的,總是不大習慣。
“是,奴婢剛才一時情急。”她站好後才重新行禮,:“皇上萬福。”
皇上一甩衣袖大步進了福甯殿。
“嚴大哥,皇上沒事吧?”守夜的侍衛也站在了自己的崗位上。
“我說你不進來伺候着,還在外面唠唠叨叨的做什麽啊。”還不等嚴明楚和她說上話,福祿喜就在屋裏喊了起來。
“哦,是,公公,奴婢就來。”看來皇上今天的心情不怎麽愉悅,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指不定皇上會出什麽幺蛾子。
“皇上伺候您就寝嗎?”福祿喜見柔依進了殿,詢問着皇上的意見。
皇上今夜心事重重,上半年與大韓國之戰,北境又因暴雪的緣故,今年的收成不但不好,反而朝廷還要發糧給他們,這樣以來就增加的朝廷的負擔,到年底還怎樣進貢大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