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被擠至一邊,看嚴明楚被花枝招展的女人們圍着,偷偷地笑了出來,這裏的女人是沒見過男人,還是沒見過嚴大哥這樣氣質上乘的男人啊?那些女人身上都散發着濃濃的水粉味,聚在一起那叫一個撲鼻,嚴大哥你要挺住啊。
“咻”的一聲響,隻見嚴大哥拔出腰間佩着的利劍,那些女人吓得花容失色,連連退後。
嚴大哥…唉,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懂風情唉。
“讓開,叫你們老闆出來。”嚴大哥的臉拉的老長,一臉嫌棄連多看她們一眼都沒有。看來嚴大哥不好這口呢,柔依屁颠屁颠地跟着他進了傳說中的青樓。
這百花樓内的裝修也到還算精緻,與電視裏演的也差不多,前邊一個大廳應該是供客人看舞蹈用的,兩邊環繞着舞台是一張張的雅座,舞台後被一面巨大的屏風隔着,兩邊是通向二樓的樓梯。由于現在天色尚早,裏面還沒什麽客人,姑娘們也是懶懶散散,無精打采,在見到嚴明楚後,各個都争先恐後向他發出愛的信号,一點也不誇張。
柳絲煙被人請了出來,見嚴明楚身後帶着穿軍服的小卒,嬉笑道:“喲,原來是官爺呀,這大白天的來百花樓可是有公事在身?”柳絲煙畢竟閱人無數,懂得察言觀色,以退爲進。
“确有些事,但不是公事。”嚴明楚闆着一張臉,叫人看了很是嚴肅。
“二位裏邊請,笑顔,上茶。”柳絲煙帶她們繞過屏風一側的樓梯往後面去,“樓上都是姑娘們的房間不方便說事情。”柳絲煙邊走還邊向她們解釋。
後面一張長長的走道兩邊個是一扇扇的小房間,房門緊閉,走到盡頭柳絲煙把門一推,裏面擺着一張圓桌和凳子,并無其他,看來這裏是接待客人用的。
“官爺請坐。”柳絲煙的風範不減當年,優雅從容,三十好幾的她倒是有那麽丁點的發福,“不知官爺來所謂何事?”她的聲音細軟柔美,眉宇間帶着一貫的笑容。
“是這樣的,柳媽媽是吧,聽說你前幾日在市集救了個叫香梅的姑娘,我們想見見她。”柔依想要是按照她們這樣的節奏說着客套話還不得拖死啊,她頭上的帽子一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個女人。
柳媽媽一笑,“是啊,前幾是救了這麽一個姑娘,那傷的真叫一個慘,雙腿都打斷了。”
“柳媽媽我們可否見一見那位姑娘?”嚴明楚代爲發話。
“嗯,”柳媽媽遲疑一下又道:“既然你們都找上門來,我也不好拒絕,隻是那位姑娘傷勢太重,昏迷了幾天才醒過來,不知道能不能見你們。”柳絲煙也琢磨不了她們之間的關系,那個姑娘是在宮裏犯了錯被趕出來的,這兩人又是官爺,人都找上門來了,自己也沒理由拒絕。“那…我這就帶你們過去吧。”她掃過柔依那張光潔的臉,總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香梅被安置在後院的一間下人房内,房外還有個丫頭在給她熬着藥,一股濃濃的中草藥味撲鼻而來,柔依忍不住咳喘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