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保我兒子不死?”裘曼香緊緊地蹙着眉頭,死到臨頭了還是願意賭上一把,隻是可憐的慕熙從小就沒了爹娘…她的眼眶又滋潤了起來,隻要孩子能活着,她死了瞑目了。
“本宮大可不必花心思保你兒子,反正你也是要死的人了,你說是嗎?”敬尊皇後貼近了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吐氣如蘭。
都到着個節骨眼上了,她就是死後的事如何得知,隻求皇後娘娘說話算話吧“家妹早已經病逝,她不過是爹娘在世時收養的女兒,頂替了裘柔依的名份”不管她妹妹在哪裏,自己這生是無緣再見,但也不能害了她,如果皇後知道真正的裘柔依還活着,難免會對她不利。
這可是欺君罔上的罪行…敬尊皇後真沒想到誤打誤撞假的裘柔依進了宮,欺騙了太後,皇上和所有的人,小小姑娘的城府居然如此的深,看來是不好對付。
靜修媛早就覺得裘柔依古怪,隻是礙于方方面面的原因說不出口,既然裘曼香都把這事說破了,那自己還有什麽好藏着掖着的,不過她要除掉裘柔依真正的目的是裘家的印章。她懷疑那枚印章在裘柔依的手裏,笑話,裘府家大業大的,家産怎麽能落入一個外人手裏,她确實不能死,她也不想死,她有兒子将來她的兒子可能會是太子是皇帝,她還要享福的。
“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就派人到鳳厥殿告訴本宮,本宮會想辦法放你出去的。”敬尊皇後很有把握,時不久矣她就會投靠到自己這邊,以前還擔心她姐妹二人聯手寵冠後宮,現在這種擔憂還沒發生就能扼殺在搖籃裏了。
皇上對裘柔依動情了?靜修媛靜靜地想了一夜。
“皇上。”
嚴明楚寅時初就已進宮,早早地候在了福甯殿前,他披着厚重的大氅,大氅的毛領上還帶着露珠,皇上今日也起身的比平日裏早了些。白露替皇上梳洗後候在一旁,由柔依替皇上穿戴。
“皇上,微臣已經清點過從東國國庫搬來的财務。”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裏面的人都退出去,柔依手裏還拿着皇上的腰帶進退兩難,出去吧,皇上待會還要上朝,衣冠都沒穿戴整齊,不出去吧,這國家大事豈是她一宮娥能聽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福祿喜帶着多餘的人退了出去,殿内隻剩下他們三人,就在這進退兩難的時候,皇上擡着兩隻手臂等她系上腰帶。
系好腰帶,柔依替他绾發,皇上接過嚴明楚呈上的紙卷,細細看着那些統計的數字“北境鬧雪災饑荒正是缺糧食的時候,那些銀子先用來屯糧,多有的再進貢給大韓國。”當出要不是許下比端王爺還豐厚的貢品,大韓帝怎會輕易倒戈一把反過來幫他呢?
“隻是這眼下年底将至,各處都在屯糧,怕是價格已經翻了一翻。”雖說滅了東小國繳獲的銀錢不少,可那些百姓已經歸順上善,也不能将它的國庫搬光。
上善國一直是國泰民安,要不是這次雪災和大的韓來襲簡直是雪上加霜。
“皇上爲何不讓那些大臣捐糧?在朝的各位或多或少糧田都有收成,眼下國家有難,捐出一些糧食也無可厚非啊。”嚴明楚也明白,這次皇上回來整頓朝綱,那些官員都是新晉沒多久,這就讓他們捐出自己的糧食恐怕誰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