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啊。”薔薇先叫了出來,“騙鬼去吧,我家小姐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還不許出宮,連郡主都被廢黜了近身伺候着皇上,哪點看得出來皇上對我家小姐好了?差點被香梅那賤蹄子害死,這次又是都昭儀,指不定下一步又是什麽呢。”對皇上的不滿排山倒海地吐了出來。
“你說皇上因爲不想送我去和親才娶得沐寶珞做皇後這是真的嗎?”俗話說的好,甯拆十座橋,不毀一門婚,皇上會這麽做,這是因爲她嗎?她的左心房暖暖的,右心房冰涼涼的,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皇上的心思誰知道呢?
“千真萬确啊小姐。自從皇上回宮後就刻意冷落你,爲的就是怕皇後爲難你,眼下前朝重整朝綱,皇上怕顧及不到你,才出此下策啊,沒想到那些人還是見縫插針處處針對小姐哎。皇上當初就是害怕這樣,早知道這樣辛苦的隐藏自己的一片苦心,還不如直接給了小姐名份,省的小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哎”
福祿喜說的句句情深意切,不像是捏造的,皇上真的是對自己動了心?“後宮裏從來都是明争暗鬥,步步爲營,一步甚至一句話錯了都會落得個不得善終。皇宮并不是我理想的居所,還請公公忘了今天對我說的這番話吧。”
“你…”福祿喜的眼裏有種迫切,他隻希望柔依能懂皇上的心意,僅此而已。“好好休息吧,别做傻事了,裘将軍已經在回京中的路上,過不了幾天你們就能相見。”他的話語恢複了平靜,無論如何都要幫助皇上才行,當務之急先穩住她吧。
轉眼間也有近一年沒見過大哥了,想想這事能算得上是唯一欣慰的吧。
這幾天都有太醫來爲她号脈,吃的也是金珠姑姑精心準備的,閑的時候能在毓慶宮裏走走,怎麽有種被包養了的感覺,隻是皇上再也沒出現過。她日盼夜盼,終于等到了裘世中回京中的消息。
在見到裘世中的前一天深夜,福祿喜敲了敲她們的房門,薔薇重新點上燭火,打開門迎來了一位氣質非比尋常的女子。這女子一張素顔的鵝臉清麗脫俗,一雙翦水秋瞳是那麽的明淨透徹。她從頭到腳裹着一件黑色連帽大氅,看不出她的身姿。也猜不到她的年紀,像是二十?三十?
福祿喜恭恭敬敬地引她到了床邊,柔依不禁往牆邊靠了靠,這些日子以來,後宮的女人真是叫她怕了,不過從她的眼裏看不出半點的紅塵,她是誰?來做什麽?
“小姐,這位是…來替你看傷口的長姐。”福祿喜介紹到。
長姐?怎麽這麽奇怪的名啊,聽說是來替自己看病的人,柔依的警惕才松了下來。這女人的模樣似乎有那麽一點熟悉,她想是不是自己在後宮看多了美女,都看花了眼睛,覺得都長的差不多了?“是位醫女嗎?”之所以說她是醫女,因爲從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看不出半點的雜質,那身脫俗的氣質與這後宮的女人完全是雲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