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想知道嘉王爺的近況,之前礙于在深宮大院裏得不到消息,現在自己在外面了,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見上一面才好,“我表姐之前是王爺的侍妾,隻是一直沒有名份,估計在王府也受着粗使丫鬟的待遇,我難得能逃出來,想見見表姐。”
“芙蓉妹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我這就去辦。”大成子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胸脯。
這些年,他與小成子老老實實地開門做生意,對人也是掏心掏肺的,又有柳絲煙的幫助,很快結交了一些京中的商販,偶爾也幫幫那些朋友上誰府裏送個蔬菜木材什麽的,要說去嘉王爺府找個人不是難事。
果然正午時分大成子就帶着含嫣回了客棧。
“表姐。”
“表妹!”含嫣激動地抱着她,“你怎麽出來了?這一路上大成子也沒告訴我,火急火燎地就往這裏跑。”
“表姐,你瘦多了。”原本邊塞人的顴骨就比較高,含嫣這一瘦就特别像皮包骨,頭上随便纏着一塊粗布,連像樣的發钗都沒有,穿的也是麻衣布鞋,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下人啊。
“唉。”含嫣松開握着柔依的手,情緒低落地道來,“太後不得勢,嘉王爺又怎會有好日子過呢?現在府裏黎妃一人管事又怎會讓我們侍妾有好日子過呢?整天不是打就是罵的。”她的眼裏掩蓋不住的悲傷。
“那…嘉王爺他…”
含嫣搖了搖頭,看似絕望,心底卻又是千百個不願意認命,“若是太後還是太後多好,若是嘉王爺能醒過來多好。”她一個花樣年華未經人事的少女,就要這樣凋謝涕零了?“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麽出來的呢?”
柔依搖了搖頭,“此事說來話長,我聽聞太後之前有派珍王妃去尋過一位道長?”
含嫣點了點頭,有些警惕,“你要做什麽?難不成你想…”
“是的,我打算去找那位道長。”她思前想後反正京中是不能留了,幹脆去找那位通靈的道長,也許能求得道長來醫治嘉王爺。
“你瘋了你不回宮裏了?”含嫣大吃一驚,爲什麽表妹會對嘉王爺的事情如此上心?
柔依也不回答她,隻是含糊地說,“我自有打算,等我找到道長給王爺治病先,表姐切勿将今日見我之事說出去,對你我都好。”
送走含嫣後柔依就要與大小成子告别,還十分别扭地開口借了些銀子。大成子原先是不想讓她走的,或者是不讓她立馬就動身,他想着去找柳絲問問,可奈何不住柔依堅持要走,隻好拿了些銀子給她,讓她換上男裝,畢竟一個女孩子在外不安全,并給她租了輛馬車,又千叮咛萬囑咐的送她出了城門,心裏既擔心又不舍。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路途遙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放心吧大成哥,我找到道長就回來。”柔依沖他揮了揮手告别。
金銮殿内,懿軒皇帝對一天都沒見到皇後有些詫異,派人去鳳厥殿請皇後也不來,隻是說身子不适不能陪駕。奇怪,昨晚不還是好好的?這其中的緣由隻有大韓帝知道,大韓帝見女兒不在隻是和皇上用了用晚宴,并無心聽樂賞舞,所以皇上早早地就回了毓慶宮,福祿喜也因此得空想去澗水閣看看,這幾天真是忙壞了,也不知道那邊情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