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果真是賢良淑德,連小點都做的如此精緻美味。”懿軒皇帝對她的轉變多了份興趣,想着這對父女是不是又打了什麽主意呢?
皇後難得一笑,眼睛眨巴眨巴,模樣俏皮可愛,順手給皇上斟滿了酒“臣妾聽聞民間有種說法叫,好女人就如那美酒,是需要慢慢品讀的。臣妾會的東西還很多,皇上是否願意慢慢品讀呢?”想來這竟是皇後第一次和顔悅色溫柔婉約地和皇上說話呢,沒有話裏藏刀,沒有針鋒相對,皇上一愣,僵硬的笑擠上臉容,大韓帝就在旁邊看着,他一把抓過皇後的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另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肩,“得此賢妻,夫君何求。”
大韓帝擔憂了一天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放聲大笑,舉過酒杯恭祝皇上與皇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接連幾天皇上都留在鳳厥殿就寝,大韓帝觀察了幾天,想着寶珞最終還是會聽父皇的話吧,作爲大韓國的一員爲國效力是必須的。大韓帝是過完元宵走的,走的那天帝後率領文武百官以及後宮衆人親自從出了宮門外。
宋貴人身邊站着薔薇,打自那晚冊封了薔薇,她們就再也沒見到皇上,今日再見皇上,竟有種說不出的驚恐,驚的是皇上素來不喜皇後,今日卻與皇後攜手并進。恐的是皇上看上去并不如從前那般威風凜凜有着帝王的威嚴,皇上眼神迷離,神情漠然,一幅精神不濟的樣子。聽聞皇上兩日不曾上朝可是身子不适?宋貴人隔了皇上有些距離,就憑她的身份地位也是沒有資格過問的。
“你覺得皇上是不是有些不對勁?”送完大韓帝回宮的路上,宋貴人這才拉近薔薇說出自己的疑問。
“我還以爲是我隔得遠看不清,原來宋貴人也有這種感覺,皇上看上去确實不如昔日般威武。”薔薇得封常在便與宋貴人姐妹相稱。
“對了,你不是與福祿喜交好麽?不如找他打聽打聽。”宋貴人就不明白了,皇上身子不适與皇後有什麽關系呢?素來不喜歡皇後也難寵幸皇後一回,現在怎麽夜夜留宿在鳳厥殿呢?
“這”薔薇有些爲難,不是她不關心皇上,,福祿喜就以各種理由躲着她,她倒是也想去打聽啊,也要能見得到人才行呀。“我去試試。”
大韓帝來了數十天,皇上交代後宮各宮娘娘沒有要事不得幹擾。前兩天聽聞皇上身體不适宋貴人與她想要探視也被攔在了帝書房外,皇上除了帝書房就在金銮殿招待大韓帝,要麽就在鳳厥殿,想要見上一面真是難上加難。更别提想要知道柔依的下落了,現在連福祿喜都躲着她。
還沒等薔薇去找福祿喜,福祿喜自己就找上門了,過了元宵天就漸漸地回暖了,不再是濕漉漉霧蒙蒙地了,福祿喜是下午派了自己身邊的奴才先來報信的,說子時一刻在怡月軒相見,有要事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