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太後回宮。”朝南門等候的都是後宮的女人們和原先慈甯殿的宮娥太監。太後透過車簾望去卻不見帝後。她鳳眼一掃,這次回來還怕沒機會麽?
“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一群宮人齊齊下跪向太後請安。
慈甯殿内被打掃的幹幹淨淨,福祿喜在殿外恭候多時。按照禮制,各宮的娘娘都要來向太後請安,太後卻因舟車勞頓甚至沒讓她們走到慈甯殿宮門口就派宮娥傳了話過去。
“太後,奴才替皇上向您請安,皇上卧床不适皇後娘娘正伴駕伺候未能來向太後請安,還請太後見諒。”福祿喜終于是把太後盼回來了,拂塵一揚,示意那些太監把皇上送來的東西送進來,“這些都是年邊各地送來的貢品,皇上說按照原先的祖制,太後先選,剩下的在分到各宮給各位娘娘。
“菱貴妃還好吧?”太後張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詢問菱貴妃,想起剛才在朝南門口也沒有看見菱貴妃出來迎接。
福祿喜抿了抿嘴,神色悲哀,“回太後的話,。”太後被囚禁在寺廟裏,宮裏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菱兒是哀家當年爲皇上親選的原配,她對皇上用情至深,哀家也是看在眼裏的,說沒就沒了,皇上這個孩子自幼話不多,什麽事都藏在心裏,倒也是個念情之人,菱兒走了,皇上又怎開心的起來?”太後吩咐楚楚準備轎攆,“擺駕鳳厥殿。”好啊,既然帝後不來迎接她,那她老人家親自去看看皇帝總是可以的吧。
“。”鳳厥殿外的宮娥看見迎面而來的太後吓得語無倫次,“奴婢這就去通報。”
“不必了。”太後大步大步地就往内殿去,是的太後回來了,即使沒有了玉氏,她也是先帝冊封的太後,想廢掉?沒那麽容易。
“皇兒,皇兒。”太後滿殿地尋找皇上的身影,“皇兒,哀家聽聞你身體不适?”
“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給太後請安。”敬尊皇後原本是隔着絲被抱在皇上身上的,沒想到太後帶着一群宮婢突然創了進來弄得皇後尴尬不已,條件反射性地從皇上身上彈了起來給太後請安。
“皇兒,皇兒你這是怎麽了?”太後直接無視皇後的存在直徑在床邊坐了下去。“快傳禦醫,皇帝都病成這樣了,你們這些人好大的膽子啊,福祿喜。”
福祿喜哆哆嗦嗦地跪至床前,“奴才該死,都是奴才沒照顧好皇上,隻是還請太後恕罪,讓奴才将功贖罪好好伺候皇上。”
“母後。”皇上知道自己的身體沒事,隻是被皇後下了藥而已,“母後。”他軟弱無力的手握住了太後的手掌,“母後,是孩兒不好,您受累了。”
“皇兒什麽都别說了,母後是太過思念先帝這才終日在雷諾寺祈福妄想有一天能超度先帝,母後不在的這段日子裏,皇兒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