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啧,你看你這人,吃了飯我們就是朋友了,問你去哪還遮遮掩掩的,你說你這人也真是”肖潇沒有動筷子,隻是抿着小酒打量着她。
柔依也放下筷子好笑地看着這人,“我愛去哪去哪兒,你管得着嗎?”這些天的奔走叫她确實挺疲憊的,如果有張大床在眼前真想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肖潇見她那副架勢,一幅拒人于千之外,試探地說道:“不識好人心啊,想着你一姑娘家家的出門在外多少有些不便還想幫幫你,你倒是好,還不領情,罷了罷了,反正最近這朝中的事物也多,這太後又打算增加賦稅,百姓最近也鬧得厲害。”
她這才離開多少天,太後回宮了麽?“你是說太後掌政?”她心裏湧起微微的激動,太後回宮後一定會想辦法治療嘉王爺的,這樣她就安心了。
肖潇撐大眼睛,嘟着嘴點了點頭,樣子很是賣萌。“聽說皇上龍體不适,”他試探性地注視着她的表情,“朝中群臣都惶恐不安,要知道當時鏟除太後黨那些人沒少出力,真要是皇上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可就”說完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切,皇上能有什麽事啊,不是有皇後在麽?她心裏泛着點點地酸,嘀咕着。。
原本天字房是金陵酒樓做爲上等的客房,卻不知道爲何隔音不好,傳來隔壁的說話聲還有金屬聲,肖潇一聽便朝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那金屬聲正是兵器發出的聲音。
“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娃娃還能插上翅膀飛了?”嘭地一聲碗被敲在桌子上。
“僅憑一張宮廷畫師的畫像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别說站在我們面前要對比畫像,就是換個裝從咱們身邊走過都認不出來。”
“就是呀,就是呀。”
這是幾個不同的聲音,肖潇判斷來人大約有5-6個。
“還不如直接貼個皇榜懸賞來的快。”
“那可是太後的養女,皇後娘娘沒傻到挖個坑給自己跳吧。”
“咱們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那你說怎麽辦吧。”
那邊安靜了下來,從他們嘴裏聽得出來那是皇後派出來的人,是要殺自己滅口嗎?柔依一時半會沒了主意。
“你打算怎麽辦?”原本以爲肖潇會借此奚落她剛才拒絕相認,卻沒想到他這般直爽。
“噓。”柔依不向被隔壁的人聽見。
“放心吧這間房是隔音最好的,我可以聽任何一間房的對話,卻沒人聽得見這間房的對話。”他指了指房間一角頂上的圓圈設計,每一個圓圈裏都會有一根繩子接到任意一間客房裏來達到傳聲的效果。
柔依眼睛瞪得老大,頓時覺得不可思議,古人還有這麽科學的設計?這是逆天啊。
“你是從宮裏逃出來的?皇後的人爲什麽要找你?”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裘柔依覺得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隻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老實交代,“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麽要殺我,這皇宮裏很奇怪,爲什麽大家都想陷害我,想我死,我呆的不爽就逃出來咯。”靜修媛是,都昭儀是,皇後是,更痛恨的是連親姐姐端王妃做了皇後也不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