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抛,将那袋銀子飛入了官差手中,那官差掂了掂銀子不少啊,幾人用眼神交彙,“不行,這些都是朝廷罪犯。”
接着又是一包銀子落地,那人又道,“這位公子有沒有犯事你們清楚,真要是朝廷重犯沒缺胳膊也少了腿,送去邊疆也活不久,這路途遙遠死傷幾個也正常的很,我家公子又開出這樣豐厚的條件,你們是想吃不了兜着走嗎?”說完就亮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劍,随行的幾位精壯的漢子也幾步上前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身後的馬車裏坐的不知道是何人,一輛馬車還帶了好些的随從奴仆和行裝,看上去像是商隊又像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說不定來頭還不小。
趁那幾位官差還在猶豫,柔依幾步上前解開綁着裘世進的繩子。
“敢問是哪家公子?”看此人老頭不小啊,敢向官差要人?再說這裘世進也确實沒犯什麽罪,一般囚犯早就被酷刑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京中嘉二爺。”那人丢下一句話便退回馬車邊,駕着馬車繞過他們先行離去。
“嘉二爺?”幾位官差似乎沒有聽說過,搖了搖頭也就作罷,京中達官貴人多,任意一位權貴也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反正有錢拿何樂而不爲。
“謝”馬車經過柔依身邊,車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裏面坐着人的下巴,謝謝都還沒說出口,她隻覺得車裏面坐的一定是位俊俏的男子。
“王爺,王爺。”那邊暗夜突然大叫,柔依也顧不上自己的思緒,“王爺,您在天有靈看見了嗎?嘉二爺,哈哈哈,這個江山最後還是要落在太後手裏啊。”
“鬼叫狼嚎什麽,讓你喊,讓你喊。”那鞭子一下下雨點般落在暗夜身上,暗夜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了,仰頭對着天空大喊,“王爺,我這就下來服侍您。”他的衣衫早就被鞭子抽的破爛不堪,身上也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一絲血迹從嘴裏溢了出來,暗夜咬舌自盡了。
暗夜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又像是在告誡什麽,柔依隻聽明白了最後一句,江山最後還是要落在太後手裏,難道太後掌政還能廢了皇上自己做皇帝?那他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啊呸,真他媽晦氣,又死一個。”那官差用鞭子的一頭推了推他,他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也是種解脫。
“妹妹。”裘世進被放了出來很是欣喜。
柔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好些年都沒見過了,裘世進怎麽越變越醜了呢?她依稀地記得他原來的模樣,可算是一個俊俏的小白臉呢。“走吧。”她指了指自己雇的驢車。
“诶,诶。”裘世進屁颠屁颠地跟在她後面,“咱,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當然是去找個落腳的地啊,我就不明白了,算起來咱們這也四五年沒見了吧?你居然能認出我來?”她仔細盤算,自己進宮伺候太後就三年,這近一年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自己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