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的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皇上脈象虛弱乃縱欲過度所造成的,體内似乎有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這樣禦醫确實很難查出來,皇後所爲不在下毒或許是用了其他東西也會導緻迷情,譬如說氣味,也可以通過吸入催情的氣味導緻人體産生興奮。”
氣味,皇上想了想,後宮是不許用熏香等催情物的,皇後就不好說了,她的東西很多都是大韓國進貢來的也不是不可能,“若是皇後在鳳厥殿燃香也就罷了,可在這毓慶宮也…也難以自拔。”他堂堂一皇帝對着一女子說這番話實在也是走投無路了,被的枷鎖壓的快瘋了。
“還有一種可能。”她雖不是名醫,沒有妙手回春的醫術,不過這十幾年閑來無事研究藥理多多少少還是懂的,“皇上可曾聽過食物催情?”
“食物?”皇後每次來看他都會帶來親自熬的糖水,若不是下藥僅憑那點食物就能催情?
“是的,飽暖思是世人的本性,催情食物往往就是通往那極樂的捷徑。皇後一定是知道這一點,在皇上的飲食中都配了相生的食物讓皇上深陷其中,再配合一些外界的手段便迷惑了皇上,皇上可萬萬不能再縱欲過度,重則喪命。”她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難色,查不到病因無法對症下藥,就無法治愈皇上,“眼下即便那發作,也請皇上無論如何都要忍耐,時間一長也許能自行愈合,還有,萬萬不要再接觸皇後以免那毒越陷越深。”
她想了想又說,“讓禦藥房備一些蓮子心,蓮子心清熱養神,止血固精,有平靜欲望之功,每日泡上一杯即可。”
誰說天下第一的皇帝就不會有難言之隐了,他的隐患還不小随時都會命喪于此,皇後知道這裏沒人敢拿她怎樣,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長姐又在紙上寫下幾味有催情功效的食物,叮囑皇上這段時間千萬别吃,以免體内的欲毒發作。
同時,一抹黑影出現在慈甯殿外求見太後。
“太後都昭儀在外求見。”綠貞都已經伺候太後歇下了,聽宮娥來傳報後又進殿來請示太後,這個時辰來求見太後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都昭儀?伺候哀家起身吧。”太後想了想還是見見她吧。
都昭儀剛進宮的時候還是很受寵的,自從陷害了裘柔依後,皇上就不寵幸她了,一個在後宮無寵的女人日子既煎熬又難受,連禦膳房都敢随便上幾道善食糊弄了她去。
“太後萬福。”都昭儀被帶進了殿。
原本她也是位麗質天成,蕙質蘭心的女子,就是一時糊塗仗着皇上的寵幸去陷害了裘柔依,原本高冷的她現在爲了生存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來求太後。
“都昭儀這麽晚來求見哀家所謂何事呀?”太後細細地打量着她,她眼裏無光沒有絲毫的靈氣,身子也飄飄然的,太後心裏一哼,這才幾日就受不了深宮的孤寂了麽?
“太後,求太後救救臣妾吧。”她正要下跪,太後一個眼神讓綠貞姑姑扶了她起來。
“都昭儀是皇後欽點的僅位皇後之下身份尊貴,父親都太尉又是位高權重何來救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