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喜着急啊,長姐明明吩咐過,在皇上體内的之毒沒有完全好清之前,忌諱飲酒以及一切可能誘發動情的膳食,都要忌口。
都昭儀出了大慶殿并沒有急着往漪蘭宮去,而是在朝南門的方向等嚴明楚。剛才皇上并沒有說把裘柔依帶到哪裏,所以嚴明楚應該會直接帶到大慶殿等皇上的命令,那麽朝南門離大慶殿最近,他們走的應該是朝南門。
原來早在下午太後就派人到漪蘭宮傳了她過去,交代她今晚要做的事,當時她還很奇怪,太後爲什麽會知道今晚皇上必定派人接裘柔依進宮呢,這下果然一切事物都在太後預料之中,她不敢不從,爲了她能順利産下皇子。
“娘娘,他們來了。”
都昭儀帶着宮宮娥緩緩前行。
嚴明楚見她隻是微微彎腰行禮,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都昭儀的目光落在裘柔依身上,這個女人又進宮了。
“嚴大人這是要去毓慶宮麽?”
“回娘娘的話,是的。”嚴明楚沒想到都昭儀會開口問話本能地就答了“是”
皇上隻是下令将裘柔依帶回宮,并沒有說去哪一宮,他也是打算去大慶殿禀告皇上聽候命令的,突然被都昭儀這樣一說,反而覺得就應該把人送去毓慶宮再去複命。
不得不說,人有時就是這樣奇怪,明明想好了一切,卻因别人随意的一句話而改變了想法,好比一個紅的一個黃的,你心裏想着要紅的,那人問你,是需要這個黃的嗎?你居然鬼使神差地說是。
都昭儀撫了撫還不太明顯的小腹,轉身跟了上去,“裘姑娘,上次那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說漏了嘴被皇後抓了把柄,害的你被杖刑,我一直都想當面向你道歉,可是我被皇後娘娘罰了禁閉出不去,真是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溫婉禮貌,要不是被她害了一次,真會被這位知書達理的昭儀迷了雙眼。
都昭儀邊說邊走,順着他們走上了去毓慶宮的青路上。
“都昭儀客氣了,那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吧。”
“裘姑娘真是心地善良,你能那麽想真是太好了,那我就先回宮了。”
都昭儀見達到了太後要的效果也不多說,轉身就走了。
“嚴大哥。”毓慶宮裏空無一人叫她心慌。“嚴大哥,王爺爲何不在此?”見不到王爺她更加不安心,難道皇上不是因爲王爺的求婚而派人接她進宮的?
“今晚皇上在大慶殿設宴,王爺應該還在大慶殿吧。”嚴明楚不敢直視她的雙眼,同時又慶幸起來,幸好先帶到了毓慶宮,不然在大慶殿鬧起來如何是好啊。
“我要去大慶殿找王爺。”她心裏慌的很,感覺自己就要陷入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
“不行,這是皇上的旨意。”嚴明楚也不忍心傷害她,皇上會在太後,嘉王爺面前親自下旨接她回宮,自己怎麽能負了皇上的一番心意,對着裘柔依又狠不下心來。
“這樣吧,我現在就去請皇上。”嚴明楚對守在門外的侍衛交代了幾句,侍衛門把門合上筆直地守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