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柔依推開金珠姑姑的手,搖了搖頭。
見柔依不反抗她的接近,金珠姑姑趕忙放下手裏的碗勺,“娘娘,您要什麽?”
她要沐浴,她揚起纖細的手臂指了指偏殿那邊。
金珠姑姑立馬明白了過來,“娘娘您是要沐浴?”
柔依點了點頭。
金珠姑姑很快吩咐人将木盆裝滿了熱水,灑上兩滴玫瑰精油和花瓣伺候她沐浴。柔依攔着金珠姑姑搖了搖頭,示意要自己洗,金珠姑姑看明白了,退了出去。
“姑姑,小姐她?”薔薇端着剛熬好的藥後在門口。
金珠姑姑搖了搖頭,娘娘她不肯開口說話,隻是點點頭,搖搖頭。
“我去伺候小姐。”說完薔薇就要進去。
金珠姑姑一把拉住她,搖搖頭,這個時候她應該隻想一個人呆一會吧。
皇上冊封貴妃的消息一下,後宮都炸開了鍋。
“貴妃?”皇後娘娘也是氣憤的很,一進宮就是個貴妃還是在她皇後一人之下,好,還的很呐,是不是沒有她這個皇後皇上直接要封她爲皇後了。皇後因爲這幾天猜想自己是有了身孕神經比較緊張,情緒也變得不好。
“既是昨晚被皇上寵幸,今早卻不來給本宮請安?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皇後的火焰一下就沖上了腦門,“她不來請安,本宮就偏偏要去毓慶宮讓她請安。”
“娘娘使不得啊,這一去皇上怪罪下來如何是好啊?”惜之欲要攔住皇後娘娘。
敬尊皇後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本宮是皇後去見一個妃子而已,這點權力都沒有了嗎?你整天擔心這個,害怕那個,像懦夫一樣地守在本宮身邊,也是,就你一個閹人怎配有以往的雄風。”
惜之被她的話刺得遍體鱗傷,要怪就怪自己愛的太深太深,這種愛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柔依看着自己身上的傑作淚水再一次絕了提,她打着木盆裏的水,水花濺得滿地都是,她不該這樣的活着啊,她一個現代人怎麽可以被古人暗算,湧上她心頭的更多的是挫敗感和不甘心啊。
慈甯殿内,太後得到冊封柔貴妃的消息高興了好久,而這種高興不是爲别人是爲自己,紅顔終究會誤國,“哀家要去毓慶宮看看。”太後精心地梳妝了一番,又讓綠貞姑姑準備了一些姑娘家家的小玩意一同帶去。
這毓慶宮内頓時好不熱鬧,先是來者不善的皇後娘娘。金珠姑姑上前解釋:“貴妃娘娘正在沐浴不便出門迎接,還請皇後娘娘寬恕。”
“不來鳳厥殿給本宮請安也就算了,現在又說什麽在沐浴不出來接見本宮,這柔貴妃的架子好大啊。”皇後冷冷地道,她不怕裘柔依規規矩矩的,就怕裘柔依不找事呢。
“這是什麽風,把皇後吹來了?”綠貞姑姑扶着太後進了毓慶宮,這一下子後宮權威最高的女人都聚在了這小小的毓慶宮。
皇後見是太後依舊是冷着一張臉,“見過太後,臣妾聽聞皇上昨夜寵幸了一位女子,今早就冊封了貴妃,不知是何許人也特來瞧瞧。”